聽著方必游的話,安娜眼神之中漸漸地浮現(xiàn)了一絲憤怒的光芒。
她早就已經(jīng)悄悄的按下了電話的錄音,將方必游的話,一字不落的錄了下來,
“盡快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wù),不然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你姐姐。”說完這句話,方必游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而今天和秋雪怡的對話,倒是也讓安娜清清楚楚的認識到了一點。
自己之前的那段時間確實是想偏了,這個世界上所有傷害了她姐姐的人都該死,不僅僅只是一個顧飛白,還有直接殺害了姐姐的那個兇手方必游。
這么多年來,她在方必游的手下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著,從來都沒有露出什么破綻,而且也一直對方必游表現(xiàn)得非常忠心。
可是她卻始終沒能找到什么關(guān)于方必游殺害了姐姐的證據(jù)。
畢竟她心里也清楚,方必游只怕是做慣了這種事情,把所有的善后做得非常妥帖。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些年來自己一直暗中隱藏著,所以方必游對她也并沒有什么提防。
甚至方必游可能根本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把他們的對話錄音。
這或許就是指控方必游殺了人最好的證據(jù)。。
而秋雪怡也回到了,即將要拆遷的院子之中,見到秋雪怡回來,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放松的表情。
“早上湯姆和我說你不見了,我真是好擔(dān)心你,調(diào)查了,安娜和她姐姐那兩個女孩子的事情,我真怕你是要去找什么麻煩?!?br/>
“你不知道安娜那個孩子以前就沉默寡言,在他姐姐出了事情之后,更是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閉門不出?!?br/>
“那個孩子可以說是很有自己的主見,而且他從小就很內(nèi)向,我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br/>
聽著老爺子在自己的耳邊絮絮叨叨,秋雪怡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沒錯,老爺子,我今天確實是去找安娜了?!?br/>
聽著秋雪怡的話,老爺子有些錯愕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什么你去找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了,他沒有為難你什么吧?”
“安娜早就已經(jīng)不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個安娜了,她自從和方必游進了同一個公司,以后就完全變了一個人?!?br/>
“就說這一次的拆遷補償款的事情吧,他來到院子的那一天,我們真的以為他會看在在這里成長了一場的份上,和我們好好的談判,但是我卻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自己把這筆錢貪下來?!?br/>
“安娜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大家的生活是多么的水深火熱,她知道這筆拆遷款對我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現(xiàn)在她的這些所作所為無異于是把我往絕路上推?!?br/>
說到安娜老爺子臉上的表情,又開始變得憤怒了起來。
秋雪怡只是微微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后輕輕地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
“其實老爺子你也不用這樣失望,安娜的本意可能并不是想要背叛院子里的大家,他始終想著的都是要給自己的姐姐報仇,就算是呆在方必游的公司里,她也從來沒有忘記這一點?!?br/>
“之所以她會選擇把這筆拆遷款扣下來,我大概也能猜到她的用意,她應(yīng)該就是想要讓這一次的工程進展不順利,然后把顧飛白騙到這里來?!?br/>
老爺子對秋雪怡的話似懂非懂,可是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總之老爺子你放心吧,這件事多多少少也算是因顧飛白而起,我算是顧飛白的妻子,不會讓事情眼睜睜的這樣惡化下去的?!?br/>
“關(guān)于你們搬遷的事情,我會和顧飛白去好好的商量一下,找房子的事情,我也會幫你們留意,只不過這里應(yīng)該最終還是難免要被拆除,所以我們要利用這段時間盡快尋找下一個落腳點。”
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有些依依不舍的神情,在這里幾乎生活了一輩子,他實在是有些舍不得,每一個房間都有著她和孩子們的回憶。
可是老爺子的心里也非常清楚,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不散的筵席,他這個類似于福利院一樣的組織,在沒有接受任何政府補貼的情況下,能支撐這么多年和這些孩子們在一起生活這么久,其實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
原本他可以說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zhàn),但是現(xiàn)在既然秋雪怡主動提出了會幫助自己,老爺子的臉上倒是也露出了一個放松的神情。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去找新的房子吧,如果顧飛白那邊可以給我們寬限一些時日就更好了,這件事情還要麻煩你了?!?br/>
秋雪怡點了點頭,然后掏出手機,悄悄地撥通了顧飛白的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顧飛白在聽到了秋雪怡的聲音,那個瞬間心中其實是暗暗狂喜的。
他非常不喜歡和秋雪怡不歡而散,更不喜歡和秋雪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