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遇順著南七寶的話重重點頭。
「都聽見了,并且錄了音,放心吧南小姐,我會拿給霍少聽的。」
霍蕓傻眼。
愣怔了足足兩分鐘,她才總算是緩過神來,明白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合著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只是南七寶和裴遇在演戲而已。
目的就是要騙她主動招供,說出是她先動手要拿花瓶砸南七寶。
這樣一來,南七寶往她臉上潑咖啡就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了。
這個賤婊,果然好心機!
正好這個時候,珠珠也已經(jīng)畫好了畫作。
南七寶便將4紙交到了裴遇手里,「裴助理,麻煩你幫珠珠完整的遞交初賽,我們就先走了?!?br/>
裴遇趕忙點頭,「好的南小姐,您路上注意安全,等復(fù)賽名單出來,我第一個通知您。」
南七寶也跟著點頭,領(lǐng)著珠珠往外走。
再這么繼續(xù)和霍蕓待下去,指不定還要吵成什么樣子。
南七寶真的沒那個興趣。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帶著珠珠去吃個冰淇淋呢!
不比和霍蕓這種女人做無聊的爭吵有意義嗎?
而見著南七寶和珠珠要走,霍蕓趕忙出聲制止,「你們別想走!南七寶,你這個***。
前幾天差點害死小景不說,現(xiàn)在還想來勾引我二哥,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你留下來,跪在我面前保證了才能走!」
霍蕓的聲音尖銳刺耳,穿透力極強,讓頂層那些忙碌的白領(lǐng)們都紛紛駐足,支棱起八卦的小耳朵,看向主人公——南七寶。
甚至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不會吧,蕓三小姐說的是真的嗎?這個女人真的打算勾搭霍少?」
「可她連女兒都有了,真要是敢來,也太恬不知恥了一點!」
「就是有女兒才要來呢,要是傍上了霍少,可不就是一步登天,連帶著女兒也能麻雀變鳳凰?」
「真是不要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配嗎!」
聽著這些人的謾罵,珠珠的眼眶頓時紅彤彤的。
媽咪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呢!
可正打算開口爭辯,霍蕓又再次開口,「南七寶,你當(dāng)年想把這個小賤種強行塞給莫家沒成功,現(xiàn)在又來禍害霍家,怎么,真以為事情過去,就沒人知道你是個人盡可夫的賤婊了?」.
此話一出,更是讓大家都狠狠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層樓的白領(lǐng)里,有幾個是從小在京市土生土長的。
所以對京市這些年的八卦新聞特別了解。
相傳當(dāng)年南家大小姐生性糜爛,處處勾搭男人,更是在克死了未婚夫之后,懷著野種住進莫家。
后來生下了小賤種才被發(fā)現(xiàn),遭了報應(yīng)出車禍去世。
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而且不光活著,還跑來勾搭霍少。
瘋了吧?!
霍少是何等大人物,這種骨頭里都透著放蕩形骸四個字的女人也配!
眾人的話越來越過分,罵得那叫一個難聽。
南七寶垂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
她被罵不要緊,但是如果帶上珠珠,帶上當(dāng)年的莫遠(yuǎn),不行!
人群之后,霍薄燃剛開完會出來。
看見這一幕,俊朗的劍眉瞬間蹙緊,周身的氣壓往下驟降。
辦公室里的眾人感受到了這莫名涌出的寒氣,都紛紛搓了搓胳膊,但卻沒有往深處想。
因為他們現(xiàn)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南七寶和珠珠身上。
霍薄燃緋薄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看著人群中的南七寶,心中莫名劃過陣陣心痛。
被這么謾罵羞辱,這個女人很難過吧?
他邁開修長的腿,準(zhǔn)備走上前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南七寶突然抬起了頭。
澄澈的杏眸里滿是淡漠和堅毅,掃視一圈眾人,又好像什么都沒看,只是俯瞰著一群低級生物般。
紅唇微微張合,說出的每個字都鏗鏘有力,「放心,我絕對不會和霍薄燃有關(guān)系的。
我南七寶沒你們說得那么不堪,會因為霍薄燃有錢有勢就往前湊,我壓根就不喜歡他,也不會對他有興趣,所以管好你們的嘴巴,再敢說這種話,我就直接報警說誹謗。
至于你們說珠珠的那些話,連小孩子都能拿來當(dāng)攻擊對象,我真懷疑你們的道德教育水平,這年頭當(dāng)高級白領(lǐng),什么糟心爛肺的人都行嗎?」
「南七寶你說什么!」霍蕓氣得天靈蓋都要飛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南七寶淡然回答,然后經(jīng)過霍蕓旁邊的時候,輕聲道,「蕓三小姐,有沒有告訴你,你有好嚴(yán)重的口臭!」
霍蕓:「……」
她就跟被扒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似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臊得說不出話來。
南七寶則帶著珠珠往外走。
穿過人群,然后就撞見了外圍站著的霍薄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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