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兩處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基本接近了尾聲。
林麟本來就不是月茹的對手,之前就一直被壓制。
后來甚至被朱雀斬斷了一道胳膊,實力更是大減。
現(xiàn)在同時被月茹和朱雀圍攻,他更是抵擋不住。
三五招之后,便被朱雀刺破了丹田,變成了廢人。
而塔山這邊,更是十分的憋屈。
他雖然天賦異稟,體型巨大,力量巨大。
可也正是這個原因,才使得他的行動受制,很是笨重。
現(xiàn)在面對三個以身法為主的一流高手,更是連毛都摸不到,就被三人打得渾身流血,體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倒了之后嘴里還在不停地喊著敢不敢和他正面決斗的話語。
趙小樂頓時笑了,“這大個子有意思!”
“主上,這兩個人該如何處置?”
朱雀和月茹帶著渾身是血的林麟走了過來。
趙小樂沒有回答,而是掃了氣息微弱的林麟一眼,“想活嗎?”
林麟呵呵一笑,露出一口滿是鮮血的紅牙道:“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只要你說出你全部都知道的,我可以保證,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趙小樂道。
“呵!”
林麟一臉不屑地看著趙小樂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們這些玩心機的人心都臟,放虎歸山的道理,你以為我不懂?”
卻沒想,趙小樂的臉上涌起一抹譏諷道:“呵呵,你真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曾經(jīng)那位高高在上的一流高手呢?”
他俯視著林麟,神情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天神一樣道:“現(xiàn)在的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情報工具?!?br/>
“等說出這些之后,你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br/>
“到時候,我又為什么要對一個對我沒有威脅的人下手呢?”
聽到這番話,林麟本就蒼白的臉上,更是變得如同死人的臉一樣,毫無血氣。
是??!
如今自己丹田被破,已經(jīng)徹底淪為了一個廢人。
就算傷好之后,那也連一般的不入流的習武之人都不如。
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對太子身邊的紅人產(chǎn)生威脅呢?
想到這里,林麟的心里頓時涌起一陣落寞,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道:“即便你不殺我,可三皇子呢?說出了這些,我必死無疑!”
趙小樂笑道:“我既然說放你一條生路,自然是有保住你性命的底氣才敢說這話?!?br/>
“三皇子無非就是背靠平西王,有他的幫助才收攏到了你們?!宝卅卅?ΧしεωēN.CoM
“可即便是平西王,他身邊的高手也未必有我的多吧?”
聽到這句話,林麟頓時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盯著趙小樂。
后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你看,其實我所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br/>
“或許等到某一天,我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了你所知道的,或者我對你所知道的消息失去了興趣。”
“那么,你在這個世上存在的意義也就失去了,你懂嗎?”
他一臉笑盈盈地向趙小樂說道。
但在林麟的眼里,這抹笑容卻是要比惡鬼還要恐怖。
看著已經(jīng)愣住了林麟,趙小樂便揮揮手讓人也將他單獨關押起來,和三十娘一樣的待遇。
“將這三人分別關押,單獨審問,期間不能有人對他們有任何的欺侮聽明白了嗎?”
趙小樂吩咐道。
他可是知道,牢房里一樣十分的黑暗。
如果不叮囑一下的話,恐怕再見三十娘的時候,就是一具枯骨了。
“是!”
那名錦衣衛(wèi)連忙就下去辦了。
沒一會,就有些錦衣衛(wèi)前來稟報道:“啟稟大人,所有叛賊已經(jīng)全部殺死,在里面,屬下們還找到一間密室,存放著許多和京城往來的書信,已經(jīng)全部收集好了!”
“嗯,做得很好,等回去后就全都送進我的書房!”
趙小樂點頭道。
“是!”
不得不說,錦衣衛(wèi)的辦事效率就是快。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將蘭園徹底翻了個底朝天。
確認沒有其他物品之后,便收拾東西向著州府走去。
卻沒想,剛到衙門口,便見到紅泥正在門口打轉,模樣好似急得不行。
“難道又出什么事了?”
趙小樂有些心思一動。
自己這才來了多久,光是處理三皇子的人和軍隊的事情都有些忙不過來,現(xiàn)在又有什么麻煩來找自己了?
“大人!”
當紅泥看到趙小樂回來的那一刻,頓時驚喜萬分,連忙跑了過來。
看她那無比急躁的模樣,趙小樂就笑道:“不急,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紅泥立馬道:“是滁州本地的幾大家族!”
“他們聽說大人您抓了太守大人,還在郜縣實施了禁止土地兼并的政策,所以現(xiàn)在鬧著來找您要個說法!”
聽完她所說的話,趙小樂心里瞬間明了。
恐怕這些人也怕自己和當初的黃家一樣,被趙小樂煽動百姓給徹底鏟除,所以現(xiàn)在跑來和自己談判來了。
這讓他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呵呵,說法?好!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
他冷笑著,直接往堂內(nèi)走去。
而在堂內(nèi)。
此時滁州的各大家族都已經(jīng)到齊。
他們面沉似水,不發(fā)一言。
但也有面色訕訕者,望著這威武霸氣的府衙,還是嚇得臉上的橫肉只打哆嗦。
“各位!”
就在此時,坐在眾人中間的一名肥頭大耳的胖子忽然站了起來,滿臉憤懣地望向眾人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黃家在郜縣發(fā)生的事了吧?”
他無比憤怒道:“那些土地,本就是我們祖祖輩輩節(jié)衣縮食才買下來的,本就是屬于我們自己的財產(chǎn)!”
“我們還好心讓他們幫我們種田地,給他們一條活路!”
“可他們自己不爭氣,吃不飽飯怪得了我們嗎?”
“現(xiàn)在那位趙大人來到了我們滁州,也是將原本屬于我們的土地給搶回去,我們豈能答應?”
“一會等他來了,我們一定要抗爭到底,讓他將這項政策廢除才行!”
這番話,說得其他家的家主也是義憤填膺,紛紛表示道:“錢家主說得沒錯,這些田地都是我祖祖輩輩買下來的,我們何錯之有?”
“他要是敢硬來,咱們就斷了他衙門的供給,看他還為不為難咱們!”
“沒錯,咱們只有抗爭到底,這樣才能保住我們手上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