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仿若未聞,就那么站在祈亞倫的眼前。
祈亞倫霍地站起身推開椅子,一把捏住文夕的下巴,瞪著她的眼睛。
“你在想什么?”祈亞倫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痛得文夕猛然醒過來。
搖頭,文夕不想說什么,就那么靜靜地跟他對視著。
祈亞倫望進文夕冰藍色的眼睛,那樣的透徹,除了一絲的悲哀,別無其他雜質,這樣的純凈讓他感覺無地自容般的羞愧。
可是,他怎么會容許自己讓自己無地自容呢?
文夕的臉的確又慘白了幾分,技術?取悅男人的技術嗎?她真不知道他怎么會這樣說她。
怎么取悅?文夕此刻倒真的希望她有學過這些,但是,沒有,從小到大,除了熟悉的家人,她不曾跟其他男人有過接觸。
好想轉頭就離開這里,躲得遠遠的,可是,她還有求于他不是嗎?在這里,除了他,她又能去找誰呢?
深呼吸,文夕的手顫抖的伸出,想去解開祈亞倫的上衣,觸摸到祈亞倫的胸膛,那一塊結實的肌肉并不像有些電視上顯示的那樣大塊。
手不停地努力,想解開,無奈眼睛被祈亞倫捏著她下巴的手擋著了,文夕根本看不到,只能摸索著動作。
祈亞倫卻冷笑:“你的技術也就這樣?還是這本身也是一種手段?假裝生澀如一無所知的女人,借此勾引男人?”
他知道她是真的不會,這樣說只是想羞辱她而已,因為他很想看她哭泣的模樣。
“這樣也能勾引男人?”文夕的臉的確更慘白了幾分,盡管心在滴血,她卻依然笑著,“這么說來,你是很滿意了?”
他明知道她的第一次是被他奪走了的,卻還說她很會勾引男人,這不是明擺著羞辱她嗎?
惡魔就是要羞辱她是嗎?那就讓你如意好了,只要能盡快打個電話回家。
“你!”祈亞倫到?jīng)]有想到文夕竟然會這么說,一點也不像他以為的那樣,她應該要生氣的。
“好,既然你很諳熟這其中的趣味,那我也不用擔心你會讓我興趣索然了,”祈亞倫轉而邪笑,放開手,在文夕的身上擦了擦,愜意的坐回自己的椅子,“繼續(xù)吧,我的寵物!”
文夕心里的憤怒與羞辱已經(jīng)達到了頂端,臉上卻依然維持著笑容。
是的,媽咪曾教過她,不論什么時候,都不要微笑著面對,哪怕再難過,再傷心。
因為外人是不會在意自己的傷心的,尤其是想傷害你的人。
只要微笑著面對,痛苦也就不那么痛了,很快就會過去的。
雖然祈亞倫坐著,卻并不比站著的文夕矮多少,所以,她站著就可以繼續(xù)剛才的動作。
可是,手卻抖動的更厲害了,因為不會,因為心里太難過。
“你很喜歡我的衣服扣子是嗎?不介意送你幾顆,”祈亞倫皮笑肉不笑的說,“再這么磨蹭下去,欲擒故縱的把戲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