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陽又和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會兒,這才算是掛斷了電話。
侯俊逸見吳陽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迎了過來,“怎么樣?”
“這次,我要干一票大的?!眳顷栒f完,眼神中掃過一絲惡毒的奸猾。
侯俊逸看到吳陽的表情之后,并沒有追問,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或許這次的事情真的是會很驚人。
兩人從天臺上朝著辦公室走去了。
辦公室里,葉涼和小楊已經(jīng)從手術(shù)室回來了,正在談?wù)撝鴦偛诺氖中g(shù)中的一些新穎性的可能性。
“葉涼真是越來越專業(yè)了,你們這次的手術(shù),是個很難的手術(shù)呢,當(dāng)初我要參加,項主任都沒允許,說是讓葉涼參加吧。”吳陽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葉涼連看都看的一眼吳陽,更不用說搭話了。
侯俊逸則笑嘻嘻的說道,“并不是每個醫(yī)生都能得到領(lǐng)導(dǎo)們的重視,想必這其中一定有什么捷徑吧?”
“至于什么捷徑,咱們誰知道呢,這男男女女的花花綠綠世界——”
然而,吳陽的這句話還沒說出口,葉涼騰地一下站起來,一手拿起桌上標(biāo)志骨節(jié)的木質(zhì)模型,兩步就到了吳陽身邊。
不等吳陽眨眼的功夫,葉涼手里的木質(zhì)模型已經(jīng)打在了吳陽的頜骨上。
而侯俊逸正看的驚愕,葉涼已經(jīng)到了侯俊逸的身邊,同樣的身手同樣的速度同樣的手法,侯俊逸也覺得腮幫子一陣的劇烈酥麻痛感。
葉涼冷冷的看了看那兩個男人,說道,“嘴巴有點問題,給你們治治,免費(fèi)的?!?br/>
吳陽瞬間有一種脫臼的痛感,雙眼里閃過憤怒和陰毒,“葉涼,你簡直太過分了。”
“葉——葉——”侯俊逸正要往外說話的時候,見葉涼又向前跨了兩步,那架勢好像要打人,侯俊逸嘴里要說的話,也馬上住了,瞪著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葉涼。
當(dāng)葉涼打了侯俊逸一個嘴巴的時候,侯俊逸馬上就驚呆在那了,他是怎么都想不到,就那么一句話,就在這大白天,在辦公室里,在好幾個人的注視下,葉涼一個女人,就這么動手了。
“知道什么改不了什么嗎?吳陽,我上次對你已經(jīng)很客氣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時不時找我點麻煩,你覺得你自己委屈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這里做事,會妨礙你很多骯臟下流的事情的進(jìn)行啊?”葉涼有些怒不可遏。
吳陽的下巴頜骨真的是脫臼了,他稍稍的動一下就很痛,別說再開口說話了,而侯俊逸見到這個場面,別說說話,就連動都是在原地不敢動的。
就在這時候,從門口路過的護(hù)士和醫(yī)生,紛紛都站在門縫外面,扒著窗子的往里瞧。
葉涼愛懶得理會,明明這件事錯先不在她,要不是這兩個男人說那么骯臟的話,她才懶得跟他們動手,想到這里,葉涼都覺得上次沒有把吳陽惡心的事情說出去,真是虧了,當(dāng)初還想著這個人能改頭換面,畢竟大家在一起工作,葉涼不想把事情做絕,可是現(xiàn)在看來,真是枉費(fèi)葉涼一片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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