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落馬,與其交好的淑妃卻坐不住了,暗地里都在傳說是貴妃害死了皇后嫁禍于賢妃。皇后是沈家嫡女,沈家自然不甘心,失了皇后的皇子就如雨中的浮萍,很難在后宮立足。
可偏偏沈家算中,準備送進宮的秀女是沈家旁族的,也是賀水鏡喜歡的女子,二人已經(jīng)私定終身,就等安定后擇日完婚。
賀水鏡是性情中人,自然先占后湊,拐帶了女子消失了沒了蹤影,沈家努力尋找無果之下,記恨上了齊子吟。
認為是故意如此,好讓貴妃可以成為正宮之主。
因此,纖云重點觀察了沈家送來的幾位乳母和產(chǎn)婆。
“云兒,要娘說,你現(xiàn)在身體不適,不該為此操勞,那些人推脫打發(fā)了就是了,全都接受了,等于是在家里按了釘子?!睓嗍鲜植粷M小女兒的這次行為,覺得是十分不明智的舉動,現(xiàn)在要做的是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才是,這是頭一胎,權氏這個做娘的比纖云都激動還緊張,隔三差五地就來看望,這不,自從聽說來了好多產(chǎn)婆和乳母,直接收拾包袱住進了來了。
有娘照應著,纖云正樂意,“要是真的是有人居心不良的話,那么我們打發(fā)掉這一波還會有一下次,不如放在明處,好好堤防,說不準還能順藤摸瓜,揪出蛛絲馬跡?!崩w云挺著肚子拉了拉板著臉的權氏。
“你哦,真不把當回事,也要顧忌到肚子里的這個啊。”權氏撇撇嘴,扶著她,這個女兒都好,就是決定的事情,誰也說不動,我不說了多少遍了,找個理由把那些人打發(fā)走,生產(chǎn)的產(chǎn)婆和乳母她早就準備好了,根本不需要這些來路不明的人。
再說她的寶貝外孫子,能托付給底細不清楚的人照顧,越想越覺得生氣,要是生下來后,那些人還在,豈不是真的要讓她們來照顧。
權氏想著,頭搖得跟碧浪鼓似的,“不行,你就聽娘一句勸,都打發(fā)走了吧?!?br/>
纖云娘是擔心她,但是此次明顯是對方來勢洶洶,而且有意為之,她豈能如此放過,危及到她和她關心的人的事情一概不能放過。
“娘,你也聽說了沈家的事情吧,上次我進宮,看到沈家的姑娘最近和淑妃走的很近,沒多久就傳出來皇后的死是人為,明里暗里都指向貴妃,這其中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還處在子吟封侯的關鍵坎上,娘,你就我吧,我會的,不拿我的孩子開玩笑?!崩w云說著就撒嬌起來。
權氏無奈,只得勉強答應了,打心里還是不贊同,此事太過危險,你看看,偌大一個侯府,母女倆說個話,還需要尋個僻靜隱蔽的地方,深怕被誰聽了去。
“放心,沈家記恨著,肯定會有所行動的?!崩w云保證再三,權氏才放過她,臉色才多了一絲笑意。
還吃安胎藥的時辰了,郝媽媽來喚,權氏扶著纖云慢慢地回了正屋,藥是齊子吟親自熬得,只要得空,從不加以他人之手,這倒是讓想乘機下藥的人恨得牙癢癢,一般的毒齊子吟都能敲出來,前幾次還會少量砒霜之類的,一個月下來,無人再敢下藥。
下藥的人一搜查就出來了,但是齊子吟不動聲色,夜里出手,下藥的人無緣無故就失了蹤,知情的人自然心里害怕,沒機會下手,她們還算安分。
“這藥要喝到時候為止?”纖云每日都喝的好糾結,又辣又苦,難以下咽,即使有蜜餞蓋住苦味,時日一長,問到那股味道就想吐。
“你身體有些虛弱,要是現(xiàn)在不調(diào)理好,到時候哪里力氣生孩子,乖……把這喝了,一口氣下去?!饼R子吟哄小孩似的把藥端到纖云嘴邊,藥味立馬撲鼻而來,好沖!
“我來喂你吧?!饼R子吟搖搖頭笑著吹了吹湯藥。
纖云忙搶過藥碗,她才不要了,努努嘴,看了湯藥片刻,為了孩子妥協(xié)的忍著喝下去,真心好苦,他十分懷疑是不是齊子吟故意弄苦,明明是一樣的安胎藥,為她喝的越來越苦,而且她不喝的話,他不是一勺一勺的喂下去就是一口一口的喂,這樣更苦,上一次纖云實在犯惡心,他就是如此,害的她整整吃掉一碗蜜餞,甜的膩歪死了,導致后來看到蜜餞就害怕。
“吃個甜棗吧?!泵垧T改成甜棗,甜味淡些,但是纖云還算能夠吃下去。
齊子吟抿了抿嘴唇,略帶點小失望,他都轉備好了一大碗甜棗,可惜沒有派上用場,沖著擰著臉的纖云樂呵呵地笑著,暗暗想著下次看來要再苦一點。
身體又重了,貴妃娘娘召見入宮,自從懷孕后纖云進宮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但是一旦纖云不去,許是也推脫不去,今日是貴妃的生辰,不能不去。
貴妃懷念做姑娘時候吃的餃子,許氏就做了一些,一塊帶入宮中。
雖是貴妃生辰,剛經(jīng)過一段亂世,需要喜慶的事情來熱鬧一下去去晦氣,不過請的都是宮中的太太,纖云以身子不適為由,出現(xiàn)露個臉就離席了。
“主子,那些餃子里面被下了毒。”墨惜神色微微帶著緊張,低聲附耳。
許氏做的餃子是平常家吃的,自然是放入貴妃的寢殿中,上不了皇家宴席。
“仔細瞧清楚了嗎?”不跳字。纖云悄悄回了屋,又讓墨惜去瞧瞧,并讓墨蘭守著。
墨惜去而復返,很確信地點點頭。
出門的時候仔細檢查過,每個都檢查過,沒有問題才出發(fā)的,入了宮一直就沒有外面的人接觸,貴妃如今的手段,宮里人早早收拾的服帖,哪里出了問題。
晴畫也在想同一個問題,突然想到一點姑娘,我們上車之前,奴婢去取披風的時候,食盒是擱在馬車里的,那時候可有誰來過?!?br/>
纖云心中一緊,那時候她根本沒注意到此事,娘一直在囑咐拿些事宜要注意,哪些不能吃,而且她一直以為在晴畫手里,晴畫辦事她一向放心,哪里知曉晴畫中間有這段波折,這么說毒是那時候下的,千算萬算,沒想到會在是食物里下毒,難道他們的目標是我,毒死貴妃,栽贓與我,一石二鳥,好算計。
纖云先平靜下來,前面的生辰宴還有一段才結束,仔細想想對策,直接告訴貴妃餃子不能吃,豈不是便宜了那下毒之人。潛伏多次,狐貍尾巴還是露出來了,只是手段還是一如既往,之前在她安胎藥里下毒,現(xiàn)在下毒下在吃食里。
只是若是沈家做的話,總覺得過于牽強,確實讓人疑惑。
想不通,纖云就扔在一邊,先把當前的問題解決掉。
喚來晴畫,仔細吩咐后去了貴妃那里,先通個氣。
“剛才看到沈家的姑娘和公主在園子里,似乎要往這處,主子……”墨惜有些拿不住,萬一沈家的姑娘和主子起了沖突傷到胎兒辦,可是勸七奶奶避開,又眼不下這口氣,沒做壞事,為要躲著,躲著反而像似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去表姐那里看看,許久不見了?!崩w云轉身離開,墨蘭松了口氣。
纖云拉著一緊嫁為人婦的賀水欣小聲嘀咕,初略地把大概的事情講述了一遍,”這次定要幫我,關系到存亡的大事?!?br/>
“確定是沈家干的嗎?”不跳字。賀水欣很驚訝,他們很少與沈家有來往,無仇無怨地突然來事。
纖云又把最近的風言風語說了大概總之,就是沈家了謠言,或者就是不,也想借此機會再次培養(yǎng)出來一個皇后,貴妃是他們的勁敵,宮中勢力大地位穩(wěn),宮外還有族人撐腰,還是新晉的功臣侯爵……”
賀水欣忙打斷我明白,你是想試探一下背后的人,只要將計就計,背后的人一定會跳出來,好邀功?!?br/>
纖云點頭,此事不是沈家就是與賢妃要好之人作為。宮中有權勢的妃嬪不多,與賢妃交好的就一個淑妃地位還行,要是此事與她有關,她定會出現(xiàn)挑事。
不然只要纖云和貴妃一口否認,只還會知曉貴妃是吃了何物中毒。
所以一定會有鑒證人。
“我到時候會去的,只是不讓沈姑娘露臉,這個有點難辦?!钡且怀霈F(xiàn),來捉拿的人肯定不會說實話。
“這正是難辦的地方,這樣吧,我思來想去,還是就設在貴妃的寢殿附近的院子里,你和端品公主通個氣,讓她帶著沈姑娘,看準了時機,應該沒問題?!崩w云皺眉,想想有沒有其他漏掉的地方。
賀水心長嘆一聲都快做母親的人,還如此不得安生,你的日子我看著都累?!?br/>
纖云無奈地笑了笑,她也不愿意如此,不愿意整日堤防著那個,警惕著這個,還要算計著各種事情。
二人分別后,纖云回到寢殿,看到貴妃愁眉苦臉地看著桌上兩盤子餃子,一盤子有毒,令一盤是特地尋來無毒的餃子,仔細看來還是有區(qū)別的。
“此事確定了嗎?”不跳字。以為沒了賢妃娘娘,她終于可以松口氣了,多年的繃著的神情也松懈下來,想不來又發(fā)生這事,“在宮中,要說得罪誰,只怕只有淑妃娘娘了,她與賢妃娘娘較好,莫非是她?”
纖云把心中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后把兩盤餃子混在一起,做上標記,讓貴妃記住。
“待會兒就知曉了,貴妃娘娘,可惜這毒藥墨惜暫時也沒看出是,這些邊角是圓的餃子是無毒的,娘娘待會千萬不能吃了?!辈蝗豢梢匝b的更像,剛才墨惜拿小鳥做了實驗,折騰了好一會的功夫才暈厥,看來是不會立馬死的毒藥。
貴妃娘娘點頭,纖云又補充了一些細節(jié),話還沒說完,淑妃娘娘就到了,貴妃娘娘和纖云對視一眼,收斂心神。
果然是她背地里面使壞。
纖云起身行禮,淑妃陰陰地笑了笑,擺擺手示意坐下,看到神情有些疲倦地貴妃娘娘,暗暗期待,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但是纖云卻看得清明。
纖云好奇淑妃時候發(fā)作,難道是看到貴妃吐血身亡才動手嗎,在想要不要讓墨惜準備一下類似的藥。
“這餃子看著不,不像宮中御膳房的出品,難不成是這位侯爺親自帶來的?”淑妃心中急得不行,面上卻表現(xiàn)出一派輕松。
貴妃點點頭,小口吃了一個,也邀請淑妃一塊吃,淑妃連連擺手搖頭,反應特別大,貴妃不由地多看了一眼,微帶疑惑,淑妃忙訕訕地打圓場我剛吃飽,實在吃不下了?!?br/>
好吧,找的借口還算行,剛才畢竟是在生辰宴上。
“我是來給送生辰禮物的,剛才人太多沒趕上,一路追到這兒?!闭f著屋外的丫鬟抱上來幾匹艷紅色的錦緞。
“這是我剛剛得到的,你別看樣式不起眼,做衣服穿得特別舒服,別嫌棄?!笔珏锬镄σ饕鞯匕彦\緞遞。
貴妃娘娘覺得有些頭暈,剛站起來就暈了,泛著白眼,表情猙獰扭曲,身份恐怖,連纖云也被嚇到了,莫不是真的中了毒,急的看向墨惜,墨惜投一個安心的眼神。
“大膽,居然敢謀害貴妃娘娘,來人給我拿下!”淑妃得瑟的大聲喊道。
纖云哪里肯依貴妃娘娘只是身體不適,按說應該晴御醫(yī)才對”,“晴畫趕緊去請御醫(yī)?!?br/>
“我對藥理有些精通,這分明是中毒的跡象,趕緊來人拿下,即使不是中毒,也是你這惡婦害的?!笔珏眯U不講理,就是要拿下纖云。
纖云挺著肚子,身體很不利索,又估計到孩子,安靜地隨來人押著跪在冰涼地地上。
“淑妃娘娘,自問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我,貴妃娘娘有不測,我能得到好處,說句不好聽的,最得利的莫淑妃娘娘你?!崩w云大聲叫囂道,眼神瞥向墨蘭,墨蘭沖他的點點,纖云說的更加大聲起勁。
端品公主領著沈姑娘,剛走到門口,就被里面的聲音嚇到,繼而二人躲在門外沒有進去。
“哈哈……你倒是蠻聰明的,可恨賢妃娘娘和二姑娘居然一直沒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才慘死在你們手上,就算我得利有樣?現(xiàn)在事情已成事實,你即使再狡辯也無濟于事?!笨戳艘谎?,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貴妃,心中非常解氣。
“賢妃娘娘陷害多位皇子,此事是圣上明察,與我無關,家中的祖母只是個受害者,你莫要胡說扭曲事實,要我說,害死賢妃娘娘的應該是你才對,賢妃娘娘不懂藥理,哪里會有那么多的毒藥,你善于藥理,肯定是你嫁禍于賢妃娘娘的?!崩w云剛才突然冒出這么一個想法,故意豁出去說,這樣才讓淑妃纖云在拼死狡辯。
站在門外的沈姑娘全身一怔,家中的事情她雖的不多,但是偶然間聽到父親提過,想把她送進宮,讓她在適當?shù)臅r候可以利用淑妃,表面上較好,但是不能真心相交。她清楚的情急當時爹說到淑妃娘娘時的眼神,狠毒陰寒。這么說爹爹是知曉淑妃娘娘的事情,也皇后娘娘的死與貴妃娘娘無關。
即使如此,沈家也不可能再出一位皇后,看現(xiàn)在圣上對義勇侯的態(tài)度就知曉,雖是功臣去只得一個好聽的名稱,貴妃娘娘也深居簡出,不理會宮中的那些是是非非,外戚干政是皇族大忌,可惜爹爹他就是看的不明白,不行,見了兩位娘娘,她更加不想入宮,再想到圣上對沈家的態(tài)度,她必須把這一切好好和爹說清楚。
轉身就走,端品公主輕聲詢問幾句,二人就悄悄離開了。
圣上和御醫(yī)也即使趕到,怒氣沖沖吼道你給我跪下,好好交代你都做了好事?”
淑妃納悶,剛想開口,圣上一瞪眼,御醫(yī)忙跪下來稟告回稟圣上,這些毒藥確實和宮中幾位皇子中的毒十分相似,但是其中混雜了好幾種其他的藥,臣一時半會不能確定?!?br/>
淑妃娘娘瞪圓了眼瞅著桌上放著的好幾瓶毒藥,些藥她已經(jīng)扔掉了,還會出現(xiàn),賢妃被抓的那天,她就處理掉了。
“不解釋是吧,那就直接押下去吧。”圣上不耐煩地揮揮手,毫不理會哭叫連連的淑妃。
“義勇侯趕緊起來,此事做的不。”此事義勇侯先稟告了他,他才能尋得機會處理了淑妃,雖然早早知曉賢妃的藥是來源于淑妃,可惜淑妃在賢妃被抓后,就處理掉了,根本沒有證據(jù),他一直沒法下手,今日正好尋得機會。
御醫(yī)開了幾幅要給貴妃娘娘調(diào)理身子,剛才制造那種慘象的藥雖然沒有毒性,卻傷身子。
兩個月后,沈府的姑娘失了蹤,整個沈府都在尋找。
“那位失蹤的姑娘就是當日在門外和端品公主在一起的,沈家想送女子進宮的心思一直沒斷,聽說從旁族里面挑選出來三四個出眾的姑娘,打算在今年選秀的時候送入宮中?!辟R水欣嘆了口氣道。
纖云也心有愧疚,沈姑娘若是有不測,她確實有要擔當些責任。
“別想那么多了,總之,現(xiàn)在日子算是太平了,還是把的小日子過過好吧?!辟R水欣把纖云拉,抱了抱,剛準備摸摸她的肚子,纖云就叫喚出來。
“啊……好痛”,肚子傳來劇烈的疼痛。
“不好,是要生了?!焙聥寢屇昙o大有經(jīng)驗,忙扶著纖云躺下,喚來產(chǎn)婆。
前面湖邊釣魚的葛天行和齊子吟聞聲趕,被權是鐵面的關在門外,里面叫聲一聲高一聲低,外面候著的人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放心,肯定是個大胖小子?!备鹛煨惺侨?,想了想實在不安慰,就拍了怕的肩膀。
才不管是還是女兒,我要完完全全的云兒,死小子,要是再不出來,我軍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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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設定有婚后的生活的,但是覺得還是寫到這里比較好,到這里此文算是結束了,謝謝大家的支持,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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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娃:我攤上個爹,我還沒出來就要打我,好害怕,我還是不出去了……
某爹:稱我好的時候,趕緊出來?。ê谥槪?br/>
某娃:娘,你看爹……
某娘:(無力中)……你趕緊出來吧,誰軍閥軍法處置你,我就家法伺候他。
某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