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黎辰挑眉,看著面前的言晚,目光幽暗,意味深長。
護士被拉的蒙蔽,連忙解釋,“這位小姐,霍先生需要檢查傷勢,他的手上有傷,換衣服不方便,所以我?guī)退??!?br/>
很合理的理由,倒是讓言晚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愣了愣,卻還是沒有從霍黎辰的面前讓開,她抬眼看著醫(yī)生問道:“必須要脫了才行?”
醫(yī)生覺得今早的檢查簡直是格外的艱難,一波無數(shù)折,搞得他都怕了。
他急忙點頭,解釋,“是的,必須脫了檢查,霍先生的傷勢可耽誤不得?!?br/>
所以言小姐你千萬別阻止啊,不然他這個主治醫(yī)生都要干不下去了。
言晚皺了皺眉,霍黎辰的傷勢確實是耽誤不得的,該做的檢查也必須要做,可是,她看了眼滿屋子的女性護士,就覺得頭疼,格外的不舒服。
遲疑了下,她問道:“沒有男護士么?”
“噗——”
一聲忍不住的憋笑從病房門口傳來。
衛(wèi)七一臉揶揄的看著言晚,笑道:“言小姐,你是吃醋了么?”
言晚的臉頓時就紅了。
她急忙辯解,“才沒有!不是這樣的!”說話的聲音很洪亮,只是聽起來,怎么都底氣不足。
霍黎辰在言晚的背后,看不見她的臉,但他卻凝視著她,目光越發(fā)的幽暗,眼底似乎流動著璀璨的光。
言晚被一群人看的實在是尷尬,只想原地消失跑了算了。
“我只是覺得女性護士不那么方便而已?!彼龔娦薪忉?,聲音越來越低。
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醫(yī)生說道:“男護士倒是有,但是不那么多,人手可能不夠……”
“那就用男醫(yī)生來頂?!?br/>
霍黎辰淡然的下了決定,那雙眼睛直直的看著言晚,光華流動,是入骨的寵溺縱容。
醫(yī)生呆住,一臉的錯愕。
言晚剛才鬧的烏龍他尚且還能勉強理解一下,可是霍先生是怎么回事,竟然那么果斷的就下了這樣的決定。
就只為了讓言晚開心么?
言晚意外霍黎辰會這么說,心里又是有些小甜蜜,又是覺得更加羞恥了。
她好像因為自己的小心思,幫了倒忙。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后卻伸來了一只手,將她拉了過去。
言晚轉(zhuǎn)身,就對上了霍黎辰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
他沉聲說道:“你給我脫下衣服。”
言晚愣住,臉頰更紅。
“不等男護士來么?”
霍黎辰嘴角染著一抹揶揄的笑,“你把護士趕走了,男護士手那么糙,你放心讓他給我脫?”
想想,還真是那個道理。
可他有必要加一句她把女性護士趕走的么,搞得她好像是妒婦似的。
“可,可你身上那么多傷,我會不小心碰到的?!?br/>
言晚猶豫著沒敢動。
她當時攔著護士真的沒多想,就是單純的不愿意讓別的女人給霍黎辰脫下衣服,不愿意讓別的女人看到他的身體罷了,就是很單純的占有欲而已。
可現(xiàn)在要她給他脫下衣服,莫名羞恥啊。
霍黎辰珉唇,聲音壓低了好些,只能讓兩個人聽見,“你又不是第一次了,熟能生巧?!?br/>
那曖昧的話,將以前他們之間的不清不楚的畫面都給翻了出來,讓言晚的臉頓時紅到了耳后跟。
她眼神閃爍的根本不敢看他,埋著頭,僵硬的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
此時,那些護士全都被叫出去了,新來的男護士和男醫(yī)生還在路上。
整個房間里,就只有衛(wèi)七和主治醫(yī)生。
兩人此刻臉上都是一言難盡,他們這是留下來啃狗糧的?
言晚紅著臉,無比小心的將霍黎辰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脫下來,她就看到他滿身的都包扎著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