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比起這種傳統(tǒng)復(fù)雜的解毒過程,楊清更喜歡一粒解毒丹直接搞定,但不代表只會這一種,畢竟,藥丸有限。
姚瑾安心疼自家娘子,但也知道,作為一名醫(yī)者,她有自己的堅持,所以,及時心疼,卻也默默支持,尤其......
他看了一眼了塵,垂眸。
此刻的了塵因為剛解完毒身體很虛弱,有些昏昏欲睡,楊清為了確保對方的健康安全便留了下來,以備突發(fā)情況能夠及時處理。
了塵雖然上了年紀,又有暗疾在身,卻因為從小習(xí)武內(nèi)力渾厚,底子還算不錯,一個時辰后,他便醒了過來。
看到楊清等人還在房間與一瞬的詫異,隨即朝她點頭表示感謝,至于她身邊的姚瑾安,一個背景板,無關(guān)緊要。
姚瑾安別有深意的睨了他一眼,了塵輕哼一聲,將頭扭向一邊,頗有傲嬌的意味。
楊清稀奇,一代高僧背地里的形象居然是這樣的,讓那些信徒看見,不知會是什么感受。
仔細詢問了了塵現(xiàn)在的感受,再為他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毒素已經(jīng)清除完畢,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悟心已經(jīng)藥端了過來,了塵一口飲盡,楊清才道:“大師身體恢復(fù)的不錯,只是那暗疾時日不短,想要根除卻非幾日能成?!?br/>
了塵本不甚在意的表情瞬間一邊,隨即自嘲般搖頭:“于我而言,現(xiàn)下已是很好,別的,不強求。”
可悟安悟心兩人卻不一樣,他們目光灼灼的看向楊清,一向穩(wěn)重內(nèi)斂的悟安也有著隱忍的激動:“夫人,您說的是真的?”
雖然之前面對面這名只有十幾歲的女子有過懷疑,可見過她之前的表現(xiàn),對她的醫(yī)術(shù)都不再懷疑,現(xiàn)在聽她這么說,怎能不讓人期待?
楊清缺也不賣關(guān)子,點頭:“我細想過,或許能治,只不過……”
了塵也希翼的看向她:“當真?”他雖不懼生死,卻是想留著這條命做更多的事情。
“可以一試。”她雖然有把握,卻也不好說滿,“只不過,我得準備一些東西?!?br/>
了塵笑了,頗有得道高僧的氣度:“無妨,你且放手去做?!?br/>
對于他來說,有效,當然更好,若無用,他也沒有損失。
楊清得到了塵的點頭,其實,有了之前的藥丸,他的身體已無大礙,可要徹底解決問題所在,就得從跟上上入手,了塵的情況并不難見,楊清雖然納悶這么多年對方為何沒有給自己調(diào)養(yǎng),卻也沒有多問,只是著手開始準備起來,因此,幾人又在寺廟里多待了幾天。
這幾日除了楊清每天與各種藥材為伍,閑暇之余更是與了塵探討了很多關(guān)于醫(yī)學(xué)方面的東西,可謂收獲不淺。
楊清一直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可真的面對了塵的淵博,還是很是驚訝了一番,卻也趁機向了塵請教了很多問題,了塵對楊清也同樣訝異,在交流中甚至產(chǎn)生了惺惺相惜之情。
對此,姚瑾安表示樂見其成。
等到確定了塵身體無礙,只需要慢慢調(diào)理,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聽到楊清宣布了塵的情況,悟安悟心兩人甚至紅了眼眶,對他們說來說,了塵不光是師父,更是將他們撿回來養(yǎng)大的父親。
了塵看透生死,這時也露出一個微笑,接下來,他將會有更多的精力去實現(xiàn)愿望。
好似知道他心中所想似得,悟安和悟心兩雙眼睛直刷刷的看向他,了塵摸摸鼻子,知道以前對自己身體的不在意讓兩人擔(dān)心了,討好的笑笑,兩人冷哼一聲,下定決心要好好看著師父。只是,看向楊清的目光更加火熱,對方不光救了師父的命,還醫(yī)治好了他身上的頑疾,對于他倆來說,就如再造之恩,也暗自決定要好好感謝楊清和姚瑾安一番。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搞定,楊清等人也不再就留,當即向了塵辭行,了塵看看天色,便挽留對方第二日再走,楊清雖然不明白對方的用意,但自家男人沒有意見,她自然不會有異議。
在半個時辰之后,本來晴空萬里艷陽高照突然電閃雷鳴下起了傾盆大雨,心下疑惑,莫非......
姚瑾安見自家娘子皺眉看著屋檐的雨簾,上前從后面將她整個擁住,”別糾結(jié)了,之前不是說過,他會觀天象嗎?“
楊清恍然,才明白了塵當初眼中的含義。
一直都知道古人朝廷有欽天監(jiān)之類掌觀察天象,推算節(jié)氣,制定歷法的機關(guān),她還以為部門及時是真實的,里面的職能本事卻都是杜撰,或許,更多的是掌權(quán)者的利刃,制造輿論胡編亂造坑蒙拐騙的機構(gòu)。
沒想到,傳說中的那些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也是,如若不然,那些諸如周易之類的文獻就沒有研究的價值了。
“真厲害。”楊清由衷的贊嘆。
是啊,在古代,隨便去哪里就要十天半個月的,哪怕上個集市都要一兩個時辰,六月的天娃娃臉,分分鐘成為落湯雞,又沒有天氣預(yù)報之類的,只能憑借經(jīng)驗等來猜測,因此,這項本事卻是非常實用且重要的。
沒事可干,四人便坐在窗便喝茶聊天。
如今,姚瑾安已經(jīng)能夠開口說一些話了,只是因為剛恢復(fù),嗓音還有些低沉暗啞,為了避免再次受到傷害,楊清要求不能多說。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兒子的聲音,雖然不是曾經(jīng)那般的清雅,甚至有些沙啞難聽,可在李母看來,卻是時間最美的生硬,百聽不厭。
但她記得楊清的話,時刻監(jiān)督著自家兒子。
姚瑾安卻是覺得已經(jīng)沒事了,畢竟,他的咽喉聲帶早就已經(jīng)恢復(fù)。
他的話剛一出口就得到了李母的嚴厲反對,以她的意思,四年都過來了,好不容易能夠聽到兒子的話,晚幾天完全沒有問題,她可不希望再出什么意外,不然,哭的地方都沒有。
姚瑾安只能作罷,更是下定決心不能暴露曾經(jīng)會說話這件事,否則,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