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為什么要殺他?”
長發(fā)男子旁邊的美麗少女有些疑惑,好奇的看著他。
“人生短暫,充滿了無限可能?!?br/>
長發(fā)男人輕輕的抽了一口煙:“我不希望他的可能破壞我的計劃,所以我會選擇直接廢掉他,讓一切可能都變成不可能。非常遺憾的是,我沒有干掉他?!?br/>
“少爺,同時一脈,其實您和他之間還有更多的合作可能,這樣做難道不是背離了老爺當初對您的期許嗎?”
啪。
美麗少女的臉上挨了一記大耳光,長發(fā)男子冷冷的看著她:“你好像不知道現(xiàn)在誰才是主子。那個老王八蛋早就死了,你居然還想用他來壓著我,你腦袋有病吧?”
美少女淡淡的看著他:“少爺,我腦袋沒病,但您現(xiàn)在真是病的不輕。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就從這里別過了!”
“你想走?哈哈哈,你以為我這里是什么地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長發(fā)男子的笑聲未落,后座一直都保持沉默的兩個男子就動了手,兩把雪亮的長劍狠狠的刺向美少女的后背。
速度太快了,美少女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會出手,猝不及防之體只來得及彈出不到半米,兩把長劍的一半深深刺入,但是避開了要害!
砰。
車門被她一腳踹開的同時,右手猛然向后一揮,寒光掠過,兩個大好頭顱飛起,咔咔,兩把長劍斷掉,美少女帶著兩截斷劍消失在路旁的樹叢當中。
長發(fā)男子把車停下,身形一閃來到樹叢當中,看著那些灑落的鮮血,嘴角掠過一抹獰笑。
“我很快就能夠追上你的,賤人。”
長發(fā)男子嘀咕了一句,身體就像被狂風吹走的枯葉,不停的在空中先前飄擺,不過是轉(zhuǎn)眼之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一片水面旁,血液消失了!
長發(fā)男子用力的嗅了一下,毫無收獲,他冷冷的看著江面,眉頭微皺:“賤人,算你運氣好,讓你多活幾天。”
他走了,十多分鐘以后,江對岸的水草叢中一個少女露出身形,她拔掉身上的斷劍,身上的傷口本來已經(jīng)愈合,但是給斷劍一拉又流淌出不少猩紅的鮮血。
她外衣按摩了一下透穿身體的傷口,傷口很快就結(jié)痂了,掉那層血痂,那里看起來和周圍雪膩的肌膚只有一點點微微泛紅。
美少女穿好衣服,突然看向不遠處的樹叢,一揚手,那里響起兩聲悶哼。
半個小時以后,江邊附近的村民發(fā)現(xiàn)了兩個同村的小伙子眼睛瞎了耳朵聾了,還變成了啞巴,四肢都不會動彈,癱在樹叢里無法動彈。
兩個小伙子被送去了附近的醫(yī)院,醫(yī)生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就轉(zhuǎn)去了市中心醫(yī)院。
他們到了市中心醫(yī)院,結(jié)果還是一樣,沒人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了,突然間就變成了廢人!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就是因為偷看了一個美麗少女光著的背影,就被她給變成了這樣!
最毒婦人心,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知道了也沒用,沒辦法動彈說話,也聽不到看不到,他們現(xiàn)在活活的困在一個封閉的軀殼當中,無法自拔!
人生最可怕之處,莫過于此。
京城協(xié)和醫(yī)院當中,趙小磊默默的躺在一個特殊病房里,看起來他已經(jīng)沒事兒了,身上只有一些淡淡的紅色痕跡,那里在一個小時之前,還是無數(shù)令人觸目驚心的可怕傷口。
他的身體恢復力太強大了,竟然這么快就都恢復了正常。
病房外面,眾人都盯著他,希望他能夠突然間睜開眼睛蘇醒過來。
遺憾的是,這樣的情形并沒有如愿發(fā)生。
兩個小時以后,眾人紛紛離開,只剩下美女們還呆在醫(yī)院里,另外還有劉正道這個弟子,以及剛剛來到的朱飛天廖可為等人。
“他現(xiàn)在身體狀況沒有任何問題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不醒?!?br/>
燕嬌奴有些疑惑不解:“難道是因為腦袋里面還有我們看不到的傷口,壓迫著神經(jīng)所以無法醒過來?”
“不可能了,我們非常認真的檢查過,肯定不存在這樣的現(xiàn)象,或許他就是在休息,恢復一體里經(jīng)脈的損傷,那些都是我們無法檢查到的狀況?!?br/>
宮瀟想了想,建議眾人離開休息一下,等到晚一點的時候愿意過來再來,她和趙倩倩孫璐郝蕾葉曉琳李心幽李小冉在這里先待一會兒。
眾人點頭離開,只有劉正道朱飛天廖可為三個男的還留在這里。
在場的,都是趙小磊身邊最可靠的人,都是自己人!
“這一次的事件還不知道是誰做的,不管是誰做的,這件事兒都不能夠到此為止,我們一定要追查到底!”
孫璐的話音未落,一個異常悅耳好聽的聲音響起:“我知道這件事兒是誰做的,但是知道了也沒用,因為那不是你們或者誰能夠輕易對付得了的角色。
“做了這件事兒的人叫徐長生,是長生門的少門主,你們肯定不知道長生門是什么,還以為那是個里才有的宗派,實際上并非如此,那是個真實存在的宗門,像西方兄弟會一樣的存在?!?br/>
美少女站在玻璃窗外面看著里面躺著的趙小磊:“他看起來好像沒事兒了,其實經(jīng)脈已經(jīng)受到了很大的損傷,想要他醒過來并不是簡單的事情。現(xiàn)在除了我,沒人能夠救醒他,而且也沒人能夠保護他!”
“你是誰?”
孫璐盯著美少女:“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怎么能夠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我也是長生門的一員,名叫長生無垢。”
美少女的美眸異常的深邃:“至于我的真實身份,根本就沒有告訴你們的必要。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們不認識你,肯定不會把小磊哥讓你治療?!?br/>
“不,我并不是要治療,而是要帶走他。”
長生無垢輕輕的嘆了口氣:“徐長生的強大不是正常人所能夠想象的,雖然你們身上也有一定的內(nèi)氣基礎(chǔ),但是面對這樣的存在,還是無法應(yīng)對。留在這里,基本上就是在等死,時間早晚就看徐長生的心情!如果他一時心血來潮,沒準兒下一刻就會來到這里,等到那個時候,你們就算是有特種部隊保護都白搭!”
“你走吧,我們無法相信你的話?!?br/>
趙倩倩神色決絕:“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就算是把小命兒丟了都是無所謂的事情?!?br/>
“如果你們以為想死是那么容易的話,想的未免太過簡單了。徐長生會把你們都帶回長生門變成爐鼎,你們知道什么是爐鼎嗎?”
長生無垢神情古井無波:“爐鼎就是長生門男弟子修煉的工具,不用我仔細描述其中的過程了吧?不管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變成了爐鼎之后就會忘記什么是羞恥,以后就算是他們不要求你們都無法承受爐火的灼燒,必須要有人用你們的身體修煉才能夠感覺好一些。你們想過沒有,每天無時無刻都在這種情況下生存,會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
眾女的面色都是一變,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死倒是一種非常奢侈的事情了。
“男人也不會放過的,做的不是爐鼎,是藥人,就是拿你們的身體做實驗,我就不說細節(jié)了,反正生不如死。”
長生無垢輕輕的嘆了口氣:“這種事兒都是從徐長生十八歲以后才發(fā)生的事情,但他將來就是長生門的門主,這種事兒肯定會一直持續(xù)下去。同長生門比起來,兄弟會也算是挺仁慈的了,畢竟他們的目標就是錢,而長生門的目標說不清是什么。以前是長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變了味道!”
孫璐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就算是小磊哥走了,你說的那個徐長生想要對付我們,也還是一樣的事情?!?br/>
“他不在你們身邊,徐長生是懶得對付你們的,即便你們長得都挺不錯。他這個人向來都不會動和他無關(guān)的人,如果趙小磊在你們的身邊,就和他有關(guān)了?!?br/>
長生無垢看了看手上造型非常奇特的腕表:“我給你們?nèi)昼姇r間考慮,如果三分鐘之后你們還是決定把他留在這里,我就會離開。但是將來你們后悔也是沒用的,我從來都不走回頭路?!?br/>
“我們可以跟著你一起去嗎?”孫璐立刻問。
“不能,帶著你們我也會被發(fā)現(xiàn)。”
長生無垢開始計時,她走到了旁邊走廊的盡頭,看著窗外的停車場發(fā)呆。
“怎么辦?”孫璐看著眾女。
這種事兒劉正道朱飛天廖可為三人無法參與意見,畢竟她們才是他身邊的人,他們都是朋友。
“我覺得她說的非常真實,但我還是希望能夠看到她的手段?!壁w倩倩的話提醒了孫璐,孫璐立刻看向了長生無垢。
噗。
長生無垢輕輕的往窗邊的混凝土墻面上一按,瑩白如玉的小手頓時就陷入了墻里面,至少十公分,手印四周好像刀割的一般齊整不說,就連大拇指粗細的鋼筋都斷的齊齊整整,切口處平滑如鏡。
什么都不用說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語言都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