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千雪身上穿著一條白色滑面無袖連衣裙,苗條的身姿就像是一個水蜜桃,散發(fā)著誘人的甜美氣息。
盡管只有十七歲,但她發(fā)育得很好,前凸后翹,絕對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身材纖細(xì),肌膚勝雪,吹彈可破,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高挺的鼻梁,櫻唇粉嫩,嘴角是小小的梨渦兒,當(dāng)真是個甜姐兒。
趙文慧眼底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掩去了。
長得美又如何只要她嫁給哥哥,自己就能拿捏她毀掉一個女人簡單得很,只要男人對她不好,就不信她們孤兒寡母的還能翻出什么風(fēng)浪
走出宿舍,趙文慧邊走邊說:“千雪啊,我們叫出租車去吧哥哥肯定想早一點見你?!?br/>
吳千雪往公交站臺走,說:“坐公交啊,就在前面不遠(yuǎn)了?!?br/>
趙文慧一臉天真地說:“千雪,難道你不想早一點見到哥哥嗎而且公交車上又悶又熱的,弄臟了你的衣服怎么辦”
吳千雪一臉遺憾:“可是我只帶了坐公交車的錢,要不等下你付錢”
以前她們倆出去,都是打車,都是吳千雪付錢。這一次要趙文慧付錢,她就不愿意了,從這里打車到市中心,起碼要三塊錢呢
不遠(yuǎn)處一輛黃白色的公交車開過來了,緩緩?fù)O拢丝筒凰愣?。吳千雪一馬當(dāng)先,挑了一個靠窗的二人座位坐下,旁邊是一位老伯伯。
趙文慧原本還想跟她一起坐,但見她挑了這么一個座位,氣得咬牙切齒,只得坐在她后面一排。
坐穩(wěn)后,售票員開始售票,輪到吳千雪時,她掏出五角錢,交給售票員,說:“一張到知慶中路?!?br/>
趙文慧氣得吐血,自己已經(jīng)舍命陪她坐公交了,居然還拿喬不肯給自己掏錢買票
她壓下怒火,盯著吳千雪,楚楚可憐地說:“千雪,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是你小姑子”
哪有做嫂子的不討好小姑子的
吳千雪也眨眨眼睛,天真地說:“可是我沒錢了,再說咱們什么時候成姑嫂了要不我們下車不去了”
“我有錢”生怕她真的反悔不去,趙文慧連忙掏出荷包,不舍又不甘地拿錢買票。攥緊了車票,她惡狠狠地盯著吳千雪的后腦勺,臉色鐵青,眼睛呈現(xiàn)三角形。
心中冷哼一聲,哼,等你嫁給哥哥了,看我不折磨死你此仇不報非君子
因為這兩年來,吳千雪一直對趙文慧言從計行,因此她的反常并沒有引起趙文慧的警覺,只以為是不成熟的小女孩想一出是一出,不知怎么的鬧脾氣了。
感覺到后面灼灼的目光,吳千雪猛然回頭,趙文慧沒來得及收回扭曲的面容,訕訕地說:“千雪,我哥對你真好,等你以后成了我嫂子,可不能忘記我哦”
吳千雪懶得跟她廢話,調(diào)轉(zhuǎn)頭看窗外的風(fēng)景。
一個小時后,公交車到站了。華夏飯店就在馬路邊,是一棟二層建筑物,裝修高檔,頗有氣派。
吳千雪握緊拳頭,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讓那騎虎難下的局面出現(xiàn)了。
趙文慧推她進(jìn)去,二樓的包間里,趙越正悠然自得地喝茶。
他身材偏瘦,穿著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黑色的褲子,腳上是一雙皮鞋,斯文清秀,臉上總是掛著溫暖的笑容,看起來不像兵,反而像知識分子。
看見她們來到,他連忙迎過來,笑著說:“小雪,你終于來了?!?br/>
說到最后一個字,還特意加長尾音,聽起來曖昧極了。
吳千雪覺得惡心極了,這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那些自私自利、陰險狡詐是刻在血肉里面的,與趙文慧一脈相承。
再想想他們的父母,果然是家學(xué)淵源。
趙文慧嘟嘴:“哥哥真壞,只想著千雪,連妹妹都不要了”
“小雪,生日快樂”趙越神情十分激動,目光灼熱得像餓狼看見獵物,兩眼冒著綠光,恨不得現(xiàn)在就能吃了她。
“是文慧拉著我來的,我不想造成任何誤會,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吳千雪勉強自己鎮(zhèn)靜下來,朗聲說道。
趙越眼中閃過一抹狠戻,雖然很快就消逝了,但還是令吳千雪一陣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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