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微看著手中的書信嘆了口氣,“這不是為難我嗎?”
毀尸滅跡!
將那紙燒成了灰云微才放了心。
花罄大陸卻是不冷,明明快入春的季節(jié),這里卻是已經(jīng)入春的溫度。
本來這樣的天氣應(yīng)該是精神百倍的,做什么都有精神,可云微不同,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這也不怪她,本來膽子就小,偏偏獨自一人在外,若是以前,晚上總是有人陪著。現(xiàn)在一人獨守空房,只能點一夜的蠟燭。也不敢睡,就坐在座位上看書,寫字,主要就是為了分散注意力,等實在太累,就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了!
后來擔(dān)心這蠟燭在睡著時不小心碰到,也不敢睡,只等著窗外透了光亮,吹熄蠟燭才敢爬回床上。為了適應(yīng),云微往往都是睡到未時起來,這樣就不至于與其他人全部顛倒。
一連這么久,云微都快習(xí)慣這種作息方式了!其他人卻習(xí)慣不了,常有人彈劾其不務(wù)正業(yè),云微依舊坦然自若,不以為意。
云微猛的灌了自己一壺水,動作感覺就像喝酒一樣,沒辦法,沾酒即醉,只能假裝喝酒,看著瀟灑些。
看著窗外的樹丫也抽了新芽,云微卻還是苦惱著。
午時都未到,也睡不著了,梳洗打扮一番,自己一個人挨家挨戶的串門,還特意買了些禮物。
一天下來碰了一鼻子灰。
“云妹妹!”
云微扭頭看去,正是幸吉,她小跑過來,十分自然的挽著云微。“叫了你好幾聲你也不應(yīng)?!?br/>
不得不說,在這地方也只有幸吉與她關(guān)系親密些,兩人年歲差不多,又有相同的愛好,很容易走在一起。
“我有些餓了,昨日那家的面味道不怎么樣,今日試試別家的吧!我知道有家的魚片好吃,快點。”
拉著她就是一個疾步,云微打了個踉蹌,被拉著半跑到了店里。
且不說兩人感情如何,現(xiàn)在正是特殊時期,哪個不是事物繁忙,偏生得這兩人悠閑的很。到處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吃飽喝足了,兩人還常常去幸吉家中開個小灶。
幸吉為人低調(diào),就連家也不張揚,只有一個不大的院長,還種滿了果蔬,養(yǎng)了些家畜,看著與那些普通人家沒個兩樣。
“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該有多好。那些名利金錢有何重要?”
幸吉還在給那些幼苗澆水,聽了云微這話,不免覺得有幾分好笑?!懊妹檬浅錾?,這里可與你們齊國不同,無論是男是女,不努力可是會死的!”
難得幸吉說出這樣的話來,云微倒是有些好奇了,“我倒是覺得這里好些,女子也能為自己爭得一席之地?!?br/>
幸吉嘆了口氣,不再說話。手中動作卻是不停,澆水打掃喂家畜,打掃干凈了才去廚房弄了幾道菜來。
“好妹妹嘗嘗我手藝!”
幸吉滿臉的笑意與往常無異,似乎有種暖人心脾的力量。
接觸越深,越容易深陷其中。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完美無瑕,任是怎樣也挑不出她有任何錯處來。
“若是我有姐姐這樣的手藝,以后就是一輩子不出門也是可以的?!?br/>
“少貧嘴了,多吃些,要是瘦了些看我這么教訓(xùn)你!”
說來不巧,兩人都吃過了些,偏偏云微積食難以消化。歸根結(jié)底還是這里的事物大多不是全熟,云微吃不太慣,很難消化,這段時日又與幸吉私混,腹中積食未消又添一些。不出一周,腹痛難忍,大夫開了幾副化食的藥物,入口難咽。
“你以后還是少吃些吧!”
幸吉坐與塌前,懷里摸出幾個包好的蜜餞。
“把藥喝了,這幾個蜜餞就給你?!?br/>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雖是這樣說,云微還是很配合的將藥一飲而盡。
“好苦!”
幸吉忙將蜜餞往她嘴里塞,“先含一會兒,去去苦味?!?br/>
云微好得很快,沒多久的功夫又活蹦亂跳了起來。
云微想到還有任務(wù)也沒法冷靜了,這幾日她明顯活躍的多了。本來罄盟的那些首領(lǐng)就是面和心不和,要從中挑起事端很簡單,只可惜她一個外來人想要做手腳很難。就是成功了,那些首領(lǐng)反應(yīng)過來也是拿她開刀。
為此,云微打算等,等他們反目。
經(jīng)過觀察,云微倒是發(fā)現(xiàn)了很有趣的現(xiàn)象,無論那些首領(lǐng)見如何互相看不順眼,幸吉永遠(yuǎn)都是置身事外的。
連帶著不起眼的民聯(lián)團(tuán)也在各勢力間有了些起色。
云微平時還算低調(diào),就是他們看不起一個外人也挑不出什么錯來,慢慢的也懶的管她。
冬去春來,個把月過去,連這地的氣溫都有了明顯的變化,云微終于能換上寬松些的單衣。
衣袍寬松,褶裙曳地。若是以前,云微穿成這樣定是有些怪異,可是自從服用了那藥物瘦了不少。
雖說有些磨人,倒也是有了些好處,半年的功夫就從楊妃的身材瘦成了飛燕的身段。
一身寬松的曳地束腰長裙,便顯得腰似細(xì)柳,面綻桃花。行動處平添了幾分風(fēng)韻。
罄盟何曾見過這等裝扮,云微也算開了個頭,直接帶起了一股潮流,人人爭相模仿。
這種裝束木榮大陸很常見,若擱在齊國,穿成這樣在街頭溜達(dá),指不定被當(dāng)做青樓女子了!云微見這里民風(fēng)開放,穿著打扮皆不固定,才敢穿這一身。
罄盟與榮國是有些聯(lián)系的,這種衣服并不難尋,只是云微穿著好看,這才引起了熱潮。
看來臉還是很重要的,云微如是想著。
云微隨后的穿著皆有人模仿。微大喜,梳凌虛髻,抹唇妝,著舊衣。又出門繞城游玩了一日。
云微鬢發(fā)如漆,眼如水杏,口含朱丹,不似閨門嬌羞,不若妓娼妖冶,天生一股大家氣韻。
眾人見之,紛紛駐足而望,亦有些有才華的,將其相貌畫下,或作詩贊揚其容貌。
衣著人身始得名,人靠衣裳方有靈。
不久,云微的名聲倒是傳遍了,大多的是夸她美艷高雅,有少部分則認(rèn)為吹噓過甚。而云微也借此得了名聲,反正有這容貌,打扮一番,很快就美名流傳。
從一開始贊揚容貌,到后來贊揚才華,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云微就很自然的被捧上了高臺。又有前盟主徒弟這個稱號打的掩護(hù),各種美名都落了下來。
誰還會注意這是個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