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百里璐家族的連鎖店可是全中國都有的,家族里是真正意義上的有錢人,這樣的有錢人誰不想跟著混好撈點好處?隨便請著去有名的飯店里吃頓大餐那也見世面啊,而且還說不定能夠受邀去參加宴會,還能認識一些名流的公子哥。
她本就看不慣艾青如此在百里璐的面前受寵了,就在前天下午的課堂上,她們都是百里璐開口請求才能去參加宴會的,可是憑什么,跟蘇澈男神交情不深的艾青,憑什么就能夠得到男神的親自邀請,王友萌深深的嫉妒感一直縈繞在心頭,恨不能夢里都咬她一口。
“就是!小璐那么清純的一個人,怎么能跟她一起玩呢?我可是聽說了,這個艾青一直都很不檢點的,也沒覺得她比我們?nèi)魏我粋€漂亮,可是為什么那么多男生都圍著她轉呀,若不是她使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怎么可能這樣?你看,我們倩倩都比她漂亮呢!”
一個女生撇著嘴說道,這又是一個妒忌艾薇的女生,名字叫冬米米的,臉圓圓的,說話的時候口齒不清,因為她正埋首在她的零食堆里面,薯片和餅干一直左右開工往嘴里扔著。
被她叫做倩倩的人卻正埋首在筆記本的面前,右手的鼠標一直滾動著,頁面被刷刷刷地往下翻,看的都是一些時尚雜志和明星丑聞。聽見冬米米的話,便站起身來搔首弄姿一番,原本她的身材還算不錯,但是經(jīng)這么一擺造型,另外兩人心里惡寒一陣,也就不說話了。
而百里璐上洗手間哪里需要那么久,只不過意外地通過門縫里飄進來的聲音聽見了她們私底下的對話而已,百里璐抿了抿嘴,故意重重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不要再讓我聽見你們說艾青的對話,否則我就從這里搬出去。我們都是同學啊,小青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了,值得你們這么說她?”
王友萌和冬米米對視了一眼,站著的丁倩吐了吐舌頭,三人便散開做各自的事情了,寢室里恢復了平靜,可是百里璐坐下來看著桌子上的手機,卻再也平復不了情緒了。
艾薇在校園里走著,今天是周六,慣例今天打工一天,上午去幫學生上美術課,下午再去看看有沒有發(fā)傳單的活,順便找找其他的事情做,最近這發(fā)傳單也不穩(wěn)定了,活比較少。
因為艾薇現(xiàn)在又有一個新目標了,想要買一件漂亮優(yōu)雅的晚禮服。
她從同學那里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蘇澈那天的同學聚會非她一般想象的,只是像普通孩子那樣的,大家聚聚就好的那種,而是真正的晚宴,男生便要穿得西裝革履,而晚宴上耀眼的明珠便是那美麗迷人又可愛的女士們。不再像上課一般穿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吃的也是自助餐,還能喝酒,畢竟她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
艾薇翻了衣柜的衣服,幾乎是一個類型的公主裙,難得有那么一件上體育課穿的運動服,而像晚禮服這種是一件沒有。
幸好這段時間拼命工作,現(xiàn)在手頭上有點錢,這星期一定能夠買一件特別好看的晚禮服,在晚宴上艷壓群芳。
即使不能艷壓群芳,也能調(diào)皮可愛一點。那么,到時候的勝算就比較大了。
不過,沒想到在周六這天卻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晚宴差點就不能去了。
艾薇正興沖沖地朝著學校外面的公交車站牌走去,不過走著走著,誰知道從人行道的前方突然有人大聲叫喊,“快讓開,快讓開!”
艾薇正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手提包,今天因為上課的關系,便多背了一個小包,但特意選了一個十分簡單的款式,畢竟若是太高調(diào)地去發(fā)傳單,人家還以為被耍,就不給工作了,目前來說,興許她買完了這件衣服,手頭就未必有余錢了,面條榨菜都吃不起就完了。
所以前面一個手推車下坡向著這里沖過來的時候,艾薇根本一下子就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被那手推車撞得搖搖晃晃地,咕嚕一下,往旁邊的坡下滾過去。
春天正是戀愛的好時節(jié),大學的校園內(nèi)都充斥著年輕的氣息,而諾瑪學院又是一件貴族學院,這里的學員家庭都十分的寬裕,像艾薇這樣上著貴族學校卻還要打好幾份工的,根本就是鳳毛麟角,那些靠著家庭背景就能夠在大學畢業(yè)之后,輕易立足社會的人,閑置的時間有大把,沒事找個男朋友女朋友,一沖動就在一起或者分手,那根本就是家常便飯的事。
而此時,在學校里唯一的湖泊那,就有一男一女站在那里,互相對視著,而若是有人仔細看,便能夠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的低矮的灌木叢那里,卻有兩個女生蹲在那,從灌木的縫隙中偷偷地往這邊看著。
從她們這邊看過去,正好只能看見眼前女生的背影。
“這冬米米也真是,怎么半天兩人站在那里發(fā)呆。浪費時間!”
“切,這叫深情告白,你懂什么!哪段深情告白的前面不要先對視啊,就靠那眼神的交流呢,特別是第一次見面的人,不成功便成仁!”
“喝,小丫頭片子,你還教訓起姐姐我來了!”
“不就大我一歲嗎?還好意思按姐姐自居,不是這樣那怎么樣?”
“要我嘛,上去就把那男的按在地上,撲上去一個深情的吻,立刻搞定,還需要這樣費時費力?眼神交流這種根本就是玄幻的東西,一般人是難以駕馭的,像米米這種性格的,根本玩不了這個?”
正在說話的兩人便是跟冬米米和百里璐同一個寢室的另外兩個人——王友萌和丁倩,丁倩那作風根本就是敢作敢為,她是說得出口做得到的,不過學校里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她那樣,當然,冬米米即使跟她近墨者黑這么久,也是沒學到半成的功夫。
跟男生對望許久的冬米米早就糾結了,怎么從那個男生的反應看不到半分的愛慕意思?這話到底是該說出口還是不該說出?那個男生一直靠在樹上頭微微低垂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