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天一大早,童年像往常一樣揉著眼睛去給童小小沖奶米分,阿言這近大半月的夜晚總是想盡一切理由和他歡好,誓有不盡興不罷休的勢頭,導致童年已經好幾天都在打工期間偷偷打瞌睡了。
喂完童小小,小家伙打著飽嗝開始幸福的睡回籠覺,童年才一邊揉著酸痛的腰一邊下了樓,果然,阿言已經在餐桌上準備好了溫熱的牛奶和煎好的雞蛋,看到他下來對他展顏溫柔一笑。
可這明媚的笑容在童年眼里就忒讓人不爽了,分明是只吃飽喝足心情好好的野獸么!
童年坐在桌邊,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牛奶,隨口問道:“今天有什么有趣的消息么?”
歷景言翻了翻報紙,遞給他,童年打眼一掃,差點被嘴里的牛奶嗆住,因為今天的頭條畫面印著的竟然是尹菲歡的全身大照,不,應該說是尹紅緋。
“自從五月一日經歷尹大小姐逃婚的事件后,朱家顏面大失,尹家家主尹子強先生公開表示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五月五日在婚禮上消失的尹紅緋又一次現身……最后,尹先生決定婚期改在六月一號……”
童年放下手中的報紙,呆愣愣的問了一句:“阿言,六月一號,豈不就是下星期?”
歷景言心情很好的伸手抹去小孩嘴邊的牛奶漬,隨手放入了自己口中,吮了吮?!笆堑模苑茪g今早打過電話了,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婚禮?!?br/>
童年嘆了口氣,輕輕的說:“滕錫良死了,歡歡姐也算是報了仇了,如果那個朱庸能真的好好照顧她的話……蔣一鳴恐怕也能安息了吧?!?br/>
阿言走過來,輕輕吻了吻他:“尹菲歡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她一定會努力讓自己幸福的?!?br/>
“阿言,一會兒你幫忙把小小送到醫(yī)生那里去吧,我去咖啡店里,你下午來找我,我們去給歡歡姐好好選個禮物吧?!?br/>
歷景言點點頭應了。
下午三點,歷景言準時出現在了咖啡店門口,趙翔飛碰了碰童年:“喏,你男朋友來了,剩下的我來弄吧!”
童年一邊換衣服一邊道謝,他和阿言的關系并沒有刻意隱瞞,咖啡店老板和趙翔飛都心知肚明,有時候還會打趣幾句,沒有質疑,沒有歧視,和他上輩子完全不同,這讓童年打心眼里感到開心——他終于找到了值得信賴的好朋友!
童年推開門蹦跶著向阿言跑去,突然,他猛地停住,僵在路上,然后,嘴巴張成了O形,不可置信的指向歷景言的身后。
歷景言也是一頭霧水,納悶的轉過頭,然后,瞳孔也放大了那么一瞬,他知道童年為什么這個反應了!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那就是你又把我們耍了?。 皻v景言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六月一日,穿著雪白婚紗的尹菲歡坐在鏡子前,她高中時的閨蜜現在是高級化妝師的卓雅為她最后涂上口紅,然后滿意的嘖嘖兩聲。
“紅菲,你今天美得像仙女一樣。”
尹紅緋淡淡的笑了一下,這是一個女人一輩子中最神圣的日子,可是她卻沒有太大的喜悅,她覺得自己的心態(tài)簡直像個閱盡千帆的老人。
也許,心里還是殘存著一絲希望的吧,紅菲把梳妝臺拉開,拿出那支尚未完成的綠簪子。
“卓雅,幫我戴上吧?!?br/>
卓雅嘆了口氣,其實這個簪子和她今天的妝容一點也不搭配,但是身為好友她也只能盡力讓她心里舒服點兒了,“菲菲,你……還想著他呢吧?”
尹紅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一個笑容:“不,我只是希望他能見證我這個最神圣的日子,讓他看見我正在努力的讓自己幸福?!?br/>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紅菲便被卓雅扶著坐上了婚車,向已經布置好的教堂趕去。
下了車,紅菲撩起自己的白裙子,呆呆的站在散滿鮮花的紅地毯前,一會兒,那個要成為他丈夫的男人就會牽著她的手穿過祭壇。走進教堂,在耶穌面前發(fā)誓了。
尹子強只請了重要的客人,記者也全部被攔了,所以今天來的人并不多,看到她的都笑著對她說恭喜,無論真心或假意。
“歡歡姐,歡歡姐!”童年特有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一回頭,小孩正和歷景言站在一起,兩人看起來那么和諧,那么般配,讓紅菲心底生出一陣羨慕來。
歷景言走過來,悄悄說了聲:“今天,我們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一會兒不要太感謝我?。 蓖陝t在旁邊捂著嘴偷笑。
尹紅緋疑惑的看著他,可是歷景言已經拉著童年走了,此時教堂門口也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原來是朱庸到了。
朱庸下來的時候,尹紅緋皺了皺眉頭,心里一陣不滿,搞什么,怎么帶了個面具啊?裝帥嗎?
原來,朱庸的臉上帶了個半身的黑色假面,只露出個下巴來,身上穿著修身的燕尾服,打著深紅色的領結,雖然奇怪了些,但是不得不承認,很能吸引人的目光。尹紅緋又看了朱庸兩眼,心里升騰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朱庸看起來哪里都怪怪的,下巴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頭發(fā)也長了許多。
可是由不得她多想,因為整點的鐘聲已經敲響。朱庸走了過來,一言不發(fā)的牽起她的手,往教堂最里面走去,一個牧師早就站在那里等待著他倆。
菲歡心底的奇怪感覺又起來了:朱庸的手心都是汗水,有這么緊張嗎?
賓客們都相應落座,靜靜的等待著那美妙而神圣的一刻。
牧師虔誠的聲音響了起來:“請問新郎朱庸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尹紅緋小姐為你的合法妻子,并當眾發(fā)誓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都將永遠愛她,呵護她,并忠誠于她決不拋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遠愛她,一生一世!你愿意嗎?”
朱庸啞著聲音回答:“我愿意。”
牧師轉頭:“請問新娘尹菲歡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給朱庸先生為你的合法丈夫,并當眾發(fā)誓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都將永遠愛他,呵護他,并忠誠于他決不拋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遠愛他,一生一世!你愿意嗎?”
尹菲歡抿著嘴唇,半天沒有回答。
雖然理智在催促她趕緊答應,可是總有什么在阻止她說出那簡單卻沉重的三個字。
好幾分鐘過去了,底下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連牧師也焦急起來。
童年頓時就忍不住了,站起來大喊一聲:“她愿意!”引得無數詫異無比的眼光。
歷景言哭笑不得的一把把他拉進自己懷里,說了聲對不起,作勢就要出去。
童年還是趁機對前面的歡歡姐喊了聲:“歡歡姐,快答應啊,快答應?。 ?br/>
尹紅緋納悶的看著童年,突然,對面的朱庸抓住了她的手,輕輕叫了聲:“歡歡!”
尹紅緋頓時如遭雷擊,渾身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這個聲音,這個語氣,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朱庸只會叫她緋兒,只有那個人才會這樣叫他歡歡?。?br/>
“我愿意!”她大聲喊道,“他媽的我愿意!”
然后這彪悍的女人一把上去摘掉那個混蛋的面具,撲進他懷里,狠狠捶打著他的胸膛:“該死的,你去哪兒了,你去哪兒了?”
消失了近兩年的蔣一鳴此時正微笑著看著她,把這個可愛的女人緊緊摟進懷里,狠狠的吻了下去,兩人像是被黏在了一起,再也難以分開。
底下的人一個個都被這突發(fā)狀況弄懵了,教堂的門突然被推開,尹子強走了進來,用不高卻威嚴的聲音說道:“婚禮繼續(xù)!”
尹紅緋轉過頭,深深的看了那個被她稱作父親的男人一眼,尹子強對她露出一個慈愛的微笑,仿佛在說:不管怎樣,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會拿你的幸福開玩笑!
紅菲懂了。
于是,雖然新郎換了,但是人家爸爸都發(fā)話了說繼續(xù)了,誰還能說什么呢?
后來卓雅每每回憶起這場婚禮來,都會感慨:“這真是我參加過的最離奇也是最浪漫的婚禮??!”
門口童年開心的說:“太好了,蔣一鳴回來了!這才是歡歡姐真正的幸福啊!”
“嗯,他……造了那些照片,無非是為了從朱庸那里得到幫助罷了,所以,他又把人換回來了。把所有人捏在他手心里玩耍,真是惡劣的性格啊……D先生,不,滕錫良……”歷景言嘆息般的說道。
說完,他拉起童年的手,向外面走去。
“誒誒,阿言,歡歡姐的婚禮還沒結束了,我們去哪里?”
“機場!”
“???”童年呆愣。
“我訂了去荷蘭的機票,兩個小時后起航!”
“啊啊?”
“時間不早了,我們快走!”阿言把小孩強行塞進車里。
童年痛苦的撓著車窗:有沒有搞錯,怎么把求婚給跳過去了啊?
最后一個賣萌小劇場
朱庸(憤怒狀):“我呢,我呢?我的戲份呢?怎么都把我忘了呢?”
作者攤手:“炮灰君,辛苦你了,躺回去吧!”
(全文終)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終于又完結了一個,雖然小蘇H無能,文筆又渣*不是我謙虛,我知道我的水平僅限于能把一個故事給你講清楚而已),但是還是有一股油然而生的滿足感啊。
本來還想寫醫(yī)生和白諾德的肉章的,但是最近JJ和諧之風刮得太厲害,害怕被鎖,就算了吧。
感謝一直追問買V的孩子們,偶愛你們!等到考完試了會繼續(xù)努力碼字的,小蘇又構思了一個頗為有趣的故事,就不劇透了,吼吼!
姑娘們,下次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