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見他一臉的厭煩,也顧不得禮教沖上去,拽過他的袖子,讓他正面面對她。
“我這近十年都對你言聽計從,你讓我嫁于那宋大人,我便嫁,你讓我殺了那”
“住口!”程頤聞言立刻清醒過來,怒目而視,有欲發(fā)作之意。
面前站著的梁如被他徒然拔高的嗓音一驚,止住了話頭,只是眼眶微紅,雙手握拳緊緊捏在身側。
“好,你不讓我說,我便不說,你知道我就這么一個妹妹,你為何三番四次地讓她置身于險境之中,你究竟有何用意?”梁如仔細盯著眼前的俊逸男子,程頤濃眉緊鎖,棱角分明的五官此刻都沉在陰影里,不辨喜怒。
“你要娶她,說會真心待她,我也同意,現(xiàn)在又與那江家小姐不清不楚,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為你這輩子已經毀了,你為何不能不能放小滿一條生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唯一的希望,我只愿只愿她能平安于世。”梁如說到最后,已經開始哽咽,眼淚從眼眶中爭著涌出來,打濕了面上的薄紗。
程頤低頭瞧著眼前女子一臉的悲憤神色,伸手按了按酸脹的太陽穴。
“此事復雜,我今日不欲與你細說?!背填U轉身欲走。
“莫再推脫今日明日,這才過了多久,小滿便被你利用得如此,你究竟要做什么?”梁如是努力止住眼淚,只是氣息十分不穩(wěn),緊握住程頤胳膊的手微微發(fā)顫。
“那你能如何?縱是我要將你們二人利用得一分不剩,你又能如何?”程頤微瞇起眸子,一絲危險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面龐上。
梁如身子猛地一怔。
眼前男子的手段她不是不知。
“你能如何?”程頤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只是眼底依舊暗不見底。
“我會把你做的事情都告訴老爺?!绷喝缫蛔忠痪涞赝鲁隹?,眼神堅定,這是她最后的王牌。
“呵?!背填U推開梁如的鉗制,面對著梁如走近了一步。
梁如的身量在南方女子中不算低,只是面對高她整整一頭的程頤的步步逼近,尤其是他周身自帶的強大氣場讓她心跳如擂鼓般跳動不止,曾經她面對他的心跳或許是因為少女的懷春的情愫,如今面對他變得越來越深的城府和越爬越高的官位,梁以明確地知曉,此刻心中的跳動更多的是因為,恐懼。
程頤將眼前女子眸色里所有變化都一絲一毫收入眼中,他伸出手按住對方欲后退的肩膀,將她的身姿固定在眼前,低下頭,將薄唇湊在梁如的耳側,輕柔道:
“你大膽去說,看到時候,是你妹妹先死還是我先死?!毖援?,程頤抬起頭松開對她的禁錮,退后一步,仔細欣賞眼前女子眼底的驚慌失措。
梁如只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
她沒有任何一刻像是此刻一樣了解,自己或者妹妹,或者其他人,于他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棋子,她自認這么多年相處會有的情分,與他不過是過眼云煙,不值一提。閃舞小說網
眼前人,似乎比她知道的擁有令人恐懼的冷漠。
“當然,如果你收回之前的話,繼續(xù)為我辦些小事情,我可以考慮放她一馬。”梁如眼底的恐懼讓程頤面上的冷漠更盛。
“你又要做什么?”梁如整個人都在發(fā)顫,她以為她可以了,她足夠有底氣來與他談要求,結果還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
“我會通知你。”程頤眼瞧著一片柳絮落在了梁如的身上,他抬手將其輕拂了去,動作輕柔地像是對著自己對親密的人。
梁如眸色微閃。
“好,望你也不要食言?!绷喝巛p蹙眉,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被斂去,只剩下如至冰窖的僵硬。
程頤看著眼前的女子,眼底略過一絲笑意。
“不過她跟你真的很像。”程頤欲輕撫上梁如的面龐,被梁如側頭躲過了觸摸。
在外出防風的粉黛在外發(fā)出了特有的聲響做暗號,提醒自己的主子該走了。
梁如只是再看了眼前的俊逸男子一眼,便轉身走出了門外。
程頤靜靜立在原地,瞧著面前倉皇離去女子的背影。
“性格卻截然不同?!彼o默片刻便轉身向前院走去。
梁以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不單單是身上疼的緊,腦袋也暈暈乎乎的,剛睡醒的眼睛也迷迷蒙蒙的。
就瞧著眼前有個男子面容焦急地瞧著自己,見自己醒了就趕緊吩咐身側的人去做些什么。
“你是誰?”她揉了揉眼睛,欲坐起身,眼前人的卻仿佛能洞悉她欲做的一切一般,立即將枕頭墊在了她的后背將她扶起來。
“小滿,你莫不是摔壞腦袋了,怎么連我也識得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不良米蟲退婚記》 心靈拷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不良米蟲退婚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