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是正常男人的反應(yīng)。他和我都還穿著小褲褲呢,我們不是全_裸。雷絕冰冷的手放到了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來回撫摸。我靠,我很敏感的好不好,馬上開始有反應(yīng)了,一點液體不受控制的流下來,粘在我的小褲褲上。
雷絕一邊顫抖一邊用他冰冷的手指脫我的小褲褲,連同一點點粘上去的液體。
“別……”我急忙抓住他手腕,卻聽他倒抽口氣,呻_吟一聲。他的皮膚摸起來凸凹不平,不知道哪一處會令他疼痛,讓我有點無處下手。
“我想要……”雷絕顫抖著輕聲道,“進去……”
我一怔,雷絕的雙手用力抓住我的手:“讓我進去……”他喘息粗重。他的手力氣很大,又冰冷,抓著我手腕像被針扎一樣刺痛。
是我勾引了他?
我縮起腿。雷絕貼上我身體。
“我要……進去……”他重復(fù),身下在我腿間用力摩擦,抬手抓住我的頭發(fā),喘息:“我想要你……”
“你別這樣!”我拒絕,“我只是想你暖和一點……”
“那就讓我進去!”雷絕一邊喘息一邊怒沖沖的打斷我。
我一時無語,雷絕卻又渾身顫抖的俯在我胸前:“我知道……我沒資格……”我怔,雷絕像個孩子一樣捂住臉:“我想要的……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得不到……”
我抱住他,他蜷緊身體,面具的棱角從我胸前一路滑到我腹上。
我只覺得心痛。
只有一次應(yīng)該沒事吧,在他進入我身體時,我想。反正現(xiàn)在雷絕不清醒,大概也不會記得。
——可是……說實話,實在是太痛了……
他的身體冷的像冰——呃不,冰也有融化的時候——雷絕的身體根本是冷的像鐵、冷的像石頭,深入我身體時,就像有人在用好大一條鋼管插_進去來回的抽,痛的我直想把他推出去。
——好痛,像初次一樣痛。我知道我身體肯定已經(jīng)被擦破了,那痛感帶著血。實在沒有什么辦法能緩解疼痛了,我用力咬住被子。他什么時候才能做完,我要受不了了……
但讓我感到些微開心的是,雷絕的身體在漸漸回暖。
他身上的符咒紋路不再破裂,凍氣漸漸抑止,而且開始出汗。他喘息,呻_吟,在我身上馳騁,在被子里摩擦。混著血腥味的汗潮膩膩粘在被子上,抹的到處都是。他開始漸漸變的像個人了,但因為我已經(jīng)受傷,在他抽動時我還是痛的要死。
血腥味太重了,我也沒了食欲。腦子只不斷回響著狐貍怎樣叫,叮叮叮叮叮叮叮,哇啪啪啪啪泡,哈踢哈踢哈踢猴。
好久好久,我痛的一直呻_吟,好容易聽到雷絕輕哼出聲,射了出來。終于完了……我松一口氣,慢慢把他從我身體里推出去。他一出去就側(cè)臥在床上,仍然顫抖,緊緊蜷縮身體,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我摸摸他皮膚,沒有傷口,也不冰冷,我放下心,想要起床,雷絕卻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要……”他沒有說完,聲音顫抖而輕微。
我俯身靠近他的臉頰,輕輕道:“我不走,我只想沖個澡。”
他的手顫抖,卻不肯松,凍氣順著他的手指貼上我胳膊,但馬上便被我的熱氣散開。凍氣變的弱多了。我放心。
房間里冰氣漸退,融化為水,所有的家具和窗戶上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氣,被子也潮乎乎的,躺著好不舒服。
我想快點沖個澡,把床單被子全換了,可是又不能就這樣離開。雷絕像個孩子一樣躺在我臂彎里睡覺,枕著我胳膊,一只手橫在我身上。我摸著他的頭發(fā),他呼吸漸漸平穩(wěn),偶爾還是會突然呻_吟,只一聲便又平和。
感覺到他已經(jīng)睡熟,我小心的推開他的手臂滑下床,穿起衣服,到浴室沖洗。下身果然出了血,沖洗時蜇的我一陣一陣發(fā)痛。沖完出來我讓貓幫我,我們合力給雷絕換床單和被罩,貓看到滿床的血嚇一跳,然后像我一樣臉色發(fā)紅,急忙轉(zhuǎn)頭又躲到院子里回避鮮血帶來的刺激。
換過床單我為雷絕抹身,擦去他身上的血跡。他蜷縮的更緊。我又擦了地板,把房間里的潮氣烘走,貓忽然過來指著門口,似乎讓我注意。
有人在門口。我驚訝的看著后門。后門已經(jīng)壞了,但結(jié)界還在。
數(shù)條藤蔓自結(jié)界里透過來,越來越多,漸漸將門的部位充滿,形成一個藤蔓做的木門。我立即對貓道:“你先躲起來!”貓點頭,飛身上墻隱去身形。
藤蔓制的木門輕輕打開。從門外先進來一個身著金色披肩的女妖,渾身妖氣濃郁,她似乎也不打算隱藏。一頭刺眼的紅發(fā)高高挽起,插著三支羽毛做裝飾。耳朵有一枚像一條小樹枝的耳環(huán),還掛著一小片樹葉。算不上漂亮,但個子很高。她冷冷的上下打量我,然后轉(zhuǎn)身,扶著一位老人邁步進來。
我驚訝,這個老人,正是吃飯時見過的那位穿著花裙子的瘦老太婆。
——說她穿著花裙子其實不準確,她穿的是一身旗袍,上面一件小襖,下面一條長裙,上下衣都繡著小花。大概因為到了戶外,她還多披了一件深色毛料披肩。
她頭發(fā)灰白,挽在腦后,別著一根發(fā)簪,滿臉皺紋,但眼神很亮,有點讓人猜不透年齡。她進門時步伐穩(wěn)健而利索,感覺根本就不用人摻扶。進門之后看到我,她微驚訝,笑著上下打量我。
“你們好?!蔽矣悬c緊張,小心的打招呼。
“你好你好!”老人笑道,“我來看我徒弟,他人在嗎?”
“喝多了酒,在睡覺?!蔽逸p輕答。她果然就是雷絕的師傅。
老人笑道:“喝多了啊,那我們等他一會吧。”
我立即到廚房拿凳子出來。
老人坐下呀。,轉(zhuǎn)頭看看四周,笑道:”分別三年不見了,小絕的小日子過的挺美"小絕?我不敢說話,也不敢坐。那個紅發(fā)的高傲女妖也不坐,抱著胸站在老人身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