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給你說,要是還想不明白,那么你這個媳婦也不用準(zhǔn)備要了,好聚好散吧!”
把一個道士都?xì)獾恼f這樣的話,可見對虞城睿有多失望。
家國天下,大家都知道,家在前面,自己的家都安定不了,談什么報效國家?
留下虞城睿一個人在這里吹海風(fēng),老道可沒有這個愛好,還是回去找人要酒喝來的好。
話該說的都說了,老道可不認(rèn)為他有什么義務(wù)去點醒這個小子,媳婦是人家的,想不想要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等黨晴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南宮家的莊園。
孩子們都圍著她的床邊,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擔(dān)憂和害怕。
黨晴在幾個孩子眼中一直都是非常厲害的角色,從來沒有看到她如初憔悴過。
“怎么了?都圍在這里做什么?”
黨晴在奎尼的幫助下,靠在床~上,看著自己這幾個兒女,真好!還有他們在。
“娘~親,我害怕!”
小鳳凰爬上床撲在黨晴懷里,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的娘~親。
小龍和小星星也都爬上床依偎在黨晴的身邊,她們可以沒有父親,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母親。
“娘~親的小鳳凰,怎么害怕了?娘~親就是累了,休息一會!”
幾個孩子應(yīng)該是被自己一直昏睡不醒嚇到了,婆婆也是,怎么可以弄暈她呢?看把幾個孩子給嚇得!
“阿媽,以后你千萬別丟下我們好不好?”
只不過才兩天不見,幾個孩子就發(fā)現(xiàn)沒有黨晴在身邊非常地沒有安全感。
虞城睿雖然一回來就安慰過他們,可是看著一直沒有醒過來的黨晴,他們就是害怕,早上一醒,幾個孩子都跑到黨晴的床邊等著。
“不會,阿媽絕對不會丟下你們!”
看著這幾個懂事地孩子,黨晴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對其他沒有什么想法,上一世沒有孩子緣,這一世她有這些孩子陪伴,那么也應(yīng)該知足了。
青鳳和南宮漓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你們幾個孩子,現(xiàn)在放心了吧?婆婆騙過你嗎?小鳳凰太傷婆婆的心了!”
青鳳來到床邊把小鳳凰從黨晴懷里扯出來,舉起來問道。
“婆婆,誰讓你不讓娘~親醒過來?我又不是故意的?!?br/>
小鳳凰絞著手指,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她有朝青鳳發(fā)脾氣,哭著鬧著讓青鳳把黨晴弄醒。
“還知道不好意意思就行,這次原諒你了!”
把小鳳凰重新塞回黨晴懷里,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宮漓。
南宮漓神情有些激動,可又有些害怕,她躊躇著要不要開口。
“丫頭,有些事情,你還是想開點好,不管怎么樣,你們母女能夠重逢就是一種緣分,我先帶孩子們出去?!?br/>
青鳳帶著幾個孩子出去了,把空間留給黨晴和南宮漓。
“你坐吧,我先去洗漱一下!”
氣氛有些尷尬,黨晴知道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不過她不想這么邋遢地時候進(jìn)行。
有的時候整潔也是讓她可以把自己偽裝起來的工具,在洗漱間里的黨晴看著鏡子里有些憔悴地自己,她是難受的。
才二十幾歲的年紀(jì),她確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本的朝氣和活力,這不是她要的生活,也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用水使勁拍打在自己的臉上,看著水從發(fā)梢不斷的滴落,心情也慢慢整理好。
從洗漱間出來的黨晴已經(jīng)煥然一新,讓南宮漓都有些詫異!
“有什么想給我說的?”
黨晴拿起青鳳剛剛給她端上來的粥,喝了起來,她知道這個時間估計都用完早餐了,否則不會單獨給她送上來。
“我...”
南宮漓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有一肚子的話,就是不知道怎么說出來。
“如果不知道怎么說,那就說說為什么被錢霸天關(guān)押起來吧!”
喝著清粥,黨晴并沒有抬頭看南宮漓一眼,似乎在對著空氣說話。
可是南宮漓卻松了一口氣,這只要給她一點提示,那她就能找到突破口。
“這個事情有些復(fù)雜,但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一個地圖才被錢霸天秘密扣押!”
原來當(dāng)初南宮漓和歐陽風(fēng)的上級就是錢霸天,雖然還有其他人可以聯(lián)系他們,但是主要工作都是朝著錢霸天匯報。
在南宮漓懷著黨晴的時候,無意中得到一副地圖。夫妻兩人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副地圖交上去。
就在他們猶豫地時間里,黨晴出生了,為了孩子的安全,他們不得不把孩子托付給歐陽風(fēng)的奶娘,已經(jīng)辭工回老家的老人家照顧。
之后兩個人繼續(xù)自己的任務(wù),不知道錢霸天怎么知道地圖的事情,讓他們兩人把地圖交給他,然后由他上交政府。
那個時候夫妻兩人認(rèn)為這副地圖關(guān)系重大,他們不放心錢霸天,想通過另一條線送出去。
就告訴錢霸天地圖已經(jīng)通過另一條線送出去了,可錢霸天太過想得到這副地圖,以至于在兩人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把他們扣下。
并且非常迅速地把他們送出國,秘密關(guān)押!對外宣布他們的死訊!
逼~迫他們把地圖交出來,或者繪制出來。
南宮漓的記憶力非常強悍,這點錢霸天是都知道,他不相信以南宮漓的記憶力會畫不下來。
至于為什么沒有對兩個人進(jìn)行嚴(yán)刑拷打,還得歸功于歐陽風(fēng)這個人的能力,他有種催眠的能力,越是激怒他,越容易被他催眠。
所有深知這一點的錢霸天,不敢用那種方法,只是安排錢家的護(hù)衛(wèi)嚴(yán)加看管,讓他們絕望到把地圖交出來。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二十幾年,更加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也受得了如此的境遇。
這些年錢霸天也確定兩人并沒有把地圖交上去,所以他不擔(dān)心有別人知道這個秘密,可是他用盡手段,也無法得到兩人的信任。
就這么耗著,其實錢霸天最怕的是這份地圖落到其他人手里,現(xiàn)在誰也得不到,他反而安心,這也是這么多年他沒有對兩人下毒手的原因。
萬一有一天還能用到這兩人不是,反正就是浪費點糧食養(yǎng)兩個人,他錢霸天還不在乎。
“地圖?一份什么地圖讓他可以舍棄你們這兩位如此厲害的特工?”
碗里的粥喝完了,黨晴用手帕擦擦嘴角,抬頭看著這個和自己非常相像的親生~母親。她想知道是什么東西可以讓錢霸天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