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顧義國連夜帶著人趕到郊區(qū)別墅。
陳立辛立刻將睡夢中的秦濛叫醒來:“秦醫(yī)生,先生他們來了!”
秦濛睡眼惺忪,看起來對這件事并沒有太在意。
“秦醫(yī)生你快醒醒,先生他們叫你去大堂呢,你就快別睡了吧!”
陳立辛急的都快哭了,他現(xiàn)在立場可不同了,是要保護(hù)自己和秦濛兩人平安離開這里的。
所以任何能威脅到秦濛安危的人和事,都能讓他膽顫心驚的。
秦濛聽到他的哭腔,才醒了神,柔聲安慰道:“小黑,別怕,你放心,沒事?!?br/>
說完便起身套上外套,跟著陳立辛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大堂,顧義國就坐在大堂正廳內(nèi),這次他沒在戴面具,就是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不得不說沒有面具的顧義國,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一般。
戴面具的顧義國看起來氣勢凜冽。
而沒戴面具的顧義國則看起來氣勢弱一些,但臉上的奸猾卻非常明顯。
“二叔,中午剛剛分別,現(xiàn)在又來見面,怎么了,是身體又有恙?”
秦濛滿臉笑意的和顧義國打趣。
顧義國卻冷著臉,一雙眸子在她和身后的陳立辛身上打轉(zhuǎn)。
盯了一會,他才冷聲開口:“劉荊,我記得這個小兄弟也是你帶來的人吧?”
“是的?!?br/>
“叫什么名字?”顧義國開口問道。
陳立辛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劉荊已經(jīng)幫他開口道:“陳立辛,自小父母雙亡,是個孤兒?!?br/>
“哦,孤兒?。 鳖櫫x國感嘆了聲。
陳立辛被嚇得不輕,他很少和顧義國接觸,而今才算是實打?qū)嵉囊姷谝淮蚊妗?br/>
劉荊見狀立刻在旁開口說道:“先生,他就還是孩子,有做不好的地方,您多擔(dān)待!”
“哦,你別慌,我就是隨口問問?!?br/>
顧義國的眸子在秦濛的臉上看了會,才開口說道。
見秦濛臉上沒什么異常,他又沉默幾秒,才揮了揮手示意陳立辛退下。
而陳立辛也不敢在有任何耽擱,立馬腿軟的走了下去,他全程都忍著沒敢看秦濛一眼。
來之前,秦醫(yī)生交代過的,不能讓人看出來他們兩很熟。
顧義國突然笑了起來,他邁步走到秦濛身邊,才開口說道:“我找秦醫(yī)生肯定是看病啊,不然還能有什么?”
“是要解毒?難道藥材已經(jīng)集齊了?”
秦濛臉上表情鎮(zhèn)定,她語氣平靜的問。
顧義國也懶得再和她兜圈子:“的確是到了,所以秦醫(yī)生來為我解毒吧!”說著話,他揮了揮手,立刻有人推了個箱子進(jìn)來。
箱子在眼前打開,里面裝的正是各色藥材。
秦濛淺淺的看了一眼,便知道顧義國沒騙自己,他的確已經(jīng)集齊了她寫的那些草藥。
“你確定現(xiàn)在就要解毒嗎?”秦濛問道。
顧義國抬眸看向她,眼神里滿是興味:“怎么,我現(xiàn)在還不能解毒?”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現(xiàn)在身體可虛弱的很吶,我怕萬一......”
“萬一什么?”顧義國追問道。
“萬一解毒不慎,你不小心嗝屁了怎么辦?”秦濛說話直接,顧義國頓時冷了臉。
秦濛看出他心中所想,笑著解釋道:“別怪我說話直,要知道醫(yī)生越是和你說真話,才越放心,不用防著我,在給你看病過程中,一不小心給你下個毒啥的?!?br/>
顧義國聞言,頓時想起家里那個家庭醫(yī)生,以及許利仁做的那些腌臜事,心中明白秦濛的話有道理。
“我現(xiàn)在就要解毒,但我也要你保我萬無一失,否則我今天死在這里,你也必死無疑?!?br/>
顧義國冷聲威脅道。
秦濛揚眉,直視著顧義國的眼睛:“我怎么覺得一個下午沒見,你變了很多,突然這么怕死?”
“你在害怕什么?擔(dān)心我逃走,抑或是擔(dān)心有人要害你?”
“我想想?。 鼻貪髡f著,似在沉思著什么,良久才開口說道:“是不是之前你給制毒的人,想害你?”
“所以你現(xiàn)在怕了,不想在以身試毒,想早點讓自己解脫出來?”
秦濛的話幾乎都將顧義國心中所想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滿眼陰鷙的看著秦濛,眼神在她清冷的臉上打量著:“不得不說你這女人聰明的讓人害怕,只是可惜啊,我要是年輕幾歲,必然會把你收入囊中,但很可惜......”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有心無力。”秦濛很自然的將他沒有說完的話,說完道。
顧義國的臉色突變,十分難看。
劉荊在旁聽著秦濛的話,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秦醫(yī)生還真是膽大!
要知道顧義國這樣一個殺人從不手軟的人,除了顧家的人外,還沒有其它和他對著干的人,能活到明天。
但很快劉荊又轉(zhuǎn)念一想,這個秦醫(yī)生不也是顧家的兒媳,也算顧家人嗎?
“好了,那我們也不在廢話,解毒吧!”
秦濛說著就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二叔,先勞煩你就坐,我先給你把個脈,看下身體狀況。”
顧義國很順從,經(jīng)歷過中午的事情,他是真的相信秦濛的醫(yī)術(shù)。
很快,秦濛就為他把脈完畢:“看你脈象倒是平穩(wěn)不少,身體還行?!?br/>
顧義國張了張嘴,還沒說話。
秦濛已經(jīng)繼續(xù)開口說道:“不過你身體毒素品類太多,我得先一一排查出來,才能一一針對性解毒。”
“那要多久?”顧義國冷聲問道。
秦濛凝眉想了想,才開口說道:“怎么也得個三五天吧,畢竟事關(guān)人命,你死了,我也得死,那我肯定得慎重點?!?br/>
“沒有其它速成的辦法嗎?”
顧義國繼續(xù)問道。
秦濛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好笑道:“二叔,您當(dāng)是練武功了,還速成,我現(xiàn)在不知道你體內(nèi)毒素源頭,哪些是中毒產(chǎn)生,哪些是解藥產(chǎn)生,怎么敢輕易給你下藥?!?br/>
“毒素源頭?”顧義國疑問道。
秦濛回答道:“對,就是我要知道你喝了那些毒藥,又喝了那些解藥,每種藥方子里面含的藥材是哪些,我要先整理出來,在進(jìn)行分布篩選,確保給你開的解毒方子不會出錯。”
這下顧義國聽懂了,他看向秦濛:“如果我直接把這些方子都給你,是不是可以加快時間?”
秦濛立馬笑著說道:“如果是這樣,當(dāng)然是最好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