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答莊顏曦自己很想之后,陸辰軒就突然間后悔了。
不可否認(rèn)陸辰軒不止一次的想過,和莊顏曦像今天這樣纏綿悱惻的在一起。
但是自己不能在這么簡陋的地方,就那么不顧一切的要了她,用來滿足自己多年的欲望。
盡管自己和莊顏曦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礎(chǔ)上,但是在海邊,在一個簡單的帳篷里,陸辰軒實在是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句回答像個畜生似的。
“辰軒,你不想要了嗎?剛才你明明不是這樣的。”莊顏曦捧著陸辰軒的臉,微微的喘著粗氣。
“顏曦,我想要你,但不能在這。這里太簡陋了,等我們回家好嗎?我不想在一個隨隨便便的地方,這樣我的心里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寶貝,等我們明天回到家,你想怎么樣我都同意。你想要多久我就陪你多久,好不好!”聽了陸辰軒的話,莊顏曦的手停止了瘋狂的動作。
從陸辰軒下腹的位置上,莊顏曦又把手抽了出來。
陸辰軒側(cè)躺在莊顏曦的身邊,莊顏曦的內(nèi)衣,被陸辰軒推到了上面。胸前雪白的肉球,像從牢籠里放出來一樣,呈現(xiàn)在陸辰軒的眼前。
上面還有陸辰軒揉搓的痕跡。
陸辰軒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陸辰軒被莊顏曦解開的皮帶和西服褲子就那樣敞開著。
激情就這樣被打斷,誰還顧得上自己的衣服沒有系好,誰還在乎自己的褲鏈沒有拉上。
兩個人不顧形象的靜靜地躺在一起,腦子里回想著剛才激情的一幕幕。
陸辰軒以為莊顏曦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會表現(xiàn)出害羞。但是今天莊顏曦讓自己見到了不一樣的一面。
她的激情、主動和瘋狂,讓陸辰軒不得不重認(rèn)識這個小女人。
莊顏曦陪著陸辰軒躺了很久,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接近凌晨了。
實在是放心不下清清,害怕小家伙突然間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身邊。
莊顏曦最終還是起身重新穿好衣服,不得不離開陸辰軒的帳篷,回到自己的帳篷里。
看到清清依舊睡的很香,莊顏曦也安心的睡著了。
清清基本上是從頭睡到了尾,可莊顏曦半夜才從陸辰軒的帳篷里回來。
清清醒來的時候,莊顏曦還在睡覺。
清清一個人慢吞吞的穿著衣服,一個人悄悄的從帳篷里走了出去。
陸辰軒自從莊顏曦離開之后,基本上也沒有睡著。
滿腦子都是那些甜甜的畫面。
以前還以為需要很久才能把這個小女人給收了,但是想到昨晚她的表現(xiàn),陸辰軒迫不及待的想今天回到家里,繼續(xù)昨晚沒完成的事情。
既然睡不著,陸辰軒也不打算在賴在帳篷里。
陸辰軒走出帳篷的時候,看到清清一個人懵懂的看著兩個帳篷。
“清清,早!”陸辰軒蹲在清清身邊,熱情的跟她打著招呼。
陸辰軒稍動了一次頭,就看見清清后面的帳篷里莊顏曦還在睡著。
陸辰軒動手幫清清,把衣服整理好。然后帶著清清兩個人開始洗漱。
聽到周圍有些動靜,莊顏曦揉了揉眼睛。
伸手摸了摸身邊,沒有清清的存在。睡袋的溫度也變得涼了。
此時莊顏曦突然坐起身子,之前的睡意再也沒有了。
“清清,清清……”莊顏曦連忙鉆出帳篷,卻看到清清和陸辰軒在不遠(yuǎn)處地方一起洗漱。
“醒了,昨晚睡得好嗎?”聽到莊顏曦的喊叫聲,陸辰軒帶著清清走回到了帳篷前。
看著陸辰軒,莊顏曦又聯(lián)想到昨晚在他帳篷里的事情。
臉上不禁一陣臉紅耳熱。
“收拾一下我們回家吧!”看著滿臉潮紅的莊顏曦,陸辰軒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把多余的東西交給周圍的隨從,陸辰軒開車帶著莊顏曦和清清,一起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別墅。
“你帶著清清去樓上休息會,我去做早餐!”陸辰軒脫掉西裝外套,挽起襯衣袖子,一個人走進(jìn)廚房。
莊顏曦帶著清清走向二樓的房間,陸辰軒一個人在廚房套上圍裙,從冰箱里拿出了做早餐的東西。
廚房關(guān)著門,但是做早餐時發(fā)出的聲音,莊顏曦在二樓的臥室還是能隱隱約約的聽到。
陸辰軒一個人在廚房游刃有余的開始著,突然一雙手從后面環(huán)抱住他的腰。
看著一雙玉白纖細(xì)的手,陸辰軒轉(zhuǎn)過身來,將自己的額頭貼到莊顏曦的額頭上。
“廚房油煙大,干嘛不在樓上等我!”陸辰軒的聲音很小,但依舊很有磁性。
參雜著聲音一起撲面而來的氣息,讓莊顏曦心里癢癢的。
“清清一個人在玩,我就下來看看你!原來陸先生做早餐時的樣子也那么帥!”兩個人順勢而為的用鼻尖去觸碰著對方的鼻尖。
最后依舊是四片嘴唇,慢慢的相吻在一起。
陸辰軒不甘心就這樣蜻蜓點水般的形式,他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了昨晚莊顏曦的主動,自己忽然間想要的更多了。
舌頭慢慢的伸進(jìn)莊顏曦的口腔里,像一個探險家一樣,慢慢的搜索著里面的一切。
莊顏曦主動的配合著陸辰軒,互相吸吮著對方。
陸辰軒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主動了。
但是他喜歡!
陸辰軒被莊顏曦帶動的身體越發(fā)的控制不住,陸辰軒的手一點一點的伸進(jìn)莊顏曦的裙擺里,從大腿一路摸到大腿根部。
陸辰軒急不可待的想把手伸進(jìn)那片神秘的森林里。
可是陸辰軒的手還沒有伸向那片敏感地帶的時候,就被莊顏曦一把抓住了。
莊顏曦制止自己的動作,讓陸辰軒想起了昨晚帳篷里的那一幕。在自己的欲望被挑起來的時候,莊顏曦的動作就像一輛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車,突然間遇到障礙物被剎車一樣。
這個小女人是在打擊報復(fù)昨晚自己沒有讓她如愿以償嗎?
什么時候這個小女人也變得這么腹黑了!
沒有讓她嘗到的甜頭,也不會讓自己嘗到。
“等到晚上好嗎?等清清睡著了,我去你房間找你!好不好,嗯?”
如果說剛才莊顏曦的動作,就像是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的話,那現(xiàn)在的那番話,就像是又給自己注入了一支強(qiáng)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