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
美食,
還有美人美景。
鄭康安一邊享受著口腹之欲,一邊享受著美人的伺候。
飄飄欲仙,
雖然鄭康安的活動范圍,只有這一個封閉的,三百多平米的房子,但他一輩子,這四十幾年,哪里有這么舒服過
“嘶”
鄭康安倒吸了一口涼氣,左手按著美人的腦袋,右手端著一杯紅酒,眼神恍惚迷離,感慨道,
“啊”
“爽”
“你還真的是會來事,啊”
“嗯,”
“鄭秘書,”
“正戲還沒有開始呢”
美女擦了一下嘴角,心滿意足的咽了一口唾沫,媚眼如酥,電的鄭康安完全把持不住,就是在累死在這塊田上,那他這一輩子也值了啊
吱呀。
房間的門被推了開。
鄭康安連忙拿了一塊毯子遮住了身子,他倆在沙發(fā)上可全是光著的,鄭康安驚恐的看著進來的兩名黑衣人,問道,
“你們想做什么”
“哼,”
“鄭秘書,”
“這才多久啊,就忘記自己現(xiàn)在什么身份了”
魯宏冷笑道,走到了鄭康安面前,手一抬,兩名黑衣人直接把光著的鄭康安就給架了起來,
至于那美女,
則裹著毯子斜躺在了另一張沙發(fā)上,端著一杯紅酒,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康安那狼狽模樣。
鄭康安驚慌道,
“不要”
“不要”
“我不要回去,求求你們了,不要帶我回去”
鄭康安掙扎著,身體像是一個鐵球一樣墜在了地上,兩腳踢蹬著,哭的像是一個小孩一樣。
沒有經(jīng)歷過天堂,哪里知道地獄的殘酷
那暗無天日的地牢,鄭康安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聽到這話,
魯宏眉頭一挑,讓兩名黑衣人把鄭康安放了下來,拍了拍鄭康安的肩膀,在他面前蹲了下來,直視著他,
“行啊,”
“只要你把事情交代清楚,你想在哪待著,就在哪待著?!?br/>
“好,”
“我說我說”
鄭康安連忙喊道,把他和陳音之間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竹筒倒豆子般的一股腦的全給說了出來,
魯宏還沒開始問呢,
該說的,
不該說的,
他全都給聽到了。
魯宏撇著嘴,抬著眉頭,在鄭康安的敘述當中,他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回頭瞥了一眼斜躺在沙發(fā)上的美女,說道,
“喂,”
“你聽夠了沒有”
美女楞了一下,趕忙爬了起來,撿起地上扔的衣服和鞋子,一邊跑一邊說,
“我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沒有聽見,不關(guān)我的事啊?!?br/>
“誒,”
“你別走啊”
鄭康安急忙叫道,他說了那么多,就是想和這美女盡情快活,她這一跑,他還和誰快活去啊
“鄭秘書,”
“我們繼續(xù)吧,”
魯宏在鄭康安面前坐了下來,鄭康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把地上的毯子撿了起來,蓋在了身上,
“那份錄音,”
“除了給陳音拿走的那一份,你真的沒有別的備份了”
鄭康安回道,
“沒了,”
“我保證,”
“這么燙手的山芋,我甩都甩不及,哪里還敢弄什么備份,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br/>
啪。
魯宏拍了一下大腿,抬著眉頭說道,
“行,”
“鄭秘書,”
“這幾天你就先在這待著,什么時候列少爺同意放你了,我們再放你出去,你放心,烈少爺向來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br/>
咕咚。
鄭康安咽了一口唾沫,一臉期待的看著魯宏,魯宏打了一個響指,剛才出去的那個美女又給送了回來,
只是她的身上,明顯有被人打過的痕跡,
讓人伶惜。
鄭康安一把摟住她,心疼的撫摸著她身上的傷口,嗔怒道,
“你們怎么還打人”
“哼?!?br/>
魯宏冷笑了一聲,重重的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
監(jiān)控屏幕上,
鄭康安右手輕輕的滑過美女的臉龐,似乎跟她在說著什么,然后便是激烈的熱吻,不一會兒,房間內(nèi)便響起了激烈的碰撞和嬌喘之聲。
余正烈在晉級四強之后,作為余海的嫡長子,再加上沒了余正豪的威脅,他在余家內(nèi)部的地位是青云直上。
尤其是在明氏集團這件事上,
余正烈可謂是給余海出了一口惡氣
一個分紅。
吃掉了明氏集團十幾年來的所有利潤,讓明氏集團幾乎成了一具空殼,現(xiàn)金流脆弱的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隨時都有斷裂的危險。
如此一來,
明氏集團的股價便開始了止不住的暴跌
從原先的將近三百億市值,
縮水到了如今的不到一百億,
整整跌了近七成
今天抄底,
明天就再給你來個大跌,
明天抄底,
后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血本無歸
嚇的那些散戶是誰也不敢再入手明氏集團的股票了,成交量萎縮的厲害,不知道有多少家機構(gòu)大莊給套死了進去。
至于藍天私募基金,
陳音早就有了準備,在恰到好處的位置,一點一點的把籌碼給吸了進去,大幅拉低自己明氏集團股票入手成本的同時,
其手中,
已經(jīng)擁有了明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
成了明氏集團的第二大股東
一旦讓陳音抓住余正烈的破綻,他便能在董事會上,對其發(fā)難,甚至可以把他給趕下明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江州銀行。
任大福的車停在了門口的停車位上,他人則出現(xiàn)在了蕭季同經(jīng)理的辦公室里,他專門負責企業(yè)貸款這一塊。
“哈哈,”
“任董,”
“您可是稀客啊。”
蕭季同笑著,親自給任大福泡了一杯茶,笑瞇瞇的坐在了任大福的斜對面。
大福黃金集團,
做的是黃金珠寶生意,
現(xiàn)金流一向充裕,
是江州銀行的大客戶,每年江州銀行都要支付給他們一筆不菲的利息。
在以前,
從來都是蕭季同跑到任大福那談生意,還從來沒有任大福親自上門找他來的。
“任董,”
“您這次來,不會是想把存在我們銀行的錢給提走吧,那也太不夠朋友了?!?br/>
任大福喝了一口茶,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
“蕭經(jīng)理,”
“我今天來是跟你借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