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安迪還沒有回來,屋子空空蕩蕩,找出塵封已久的旅行箱和護照,肚子有點餓,從臥室出來,原本想去一樓廚房弄點東西吃,余光看到鎖住的閣樓時,腳步竟遲疑了。鬼使神差將視線定格在那里,移動不開。
沉重的鎖和門,好像鎖住了難以言說的秘密一樣。
會是什么呢?從來沒有見到過安迪打開這扇門,好奇心不知為何,慫恿著安娜一步步的慢慢靠近。
“干嘛呢?”
安迪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安娜如被捉臟一般,猛的轉過身來,不知所措的看著安迪。
“沒……沒什么。”安娜搖頭。
原以為安迪會生氣,沒想到他只是平靜的微微一笑,說:“那里面只是一些雜物,不用好奇?!?br/>
“哦,我只是……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卑材纫粫r語塞。
安迪笑了笑,轉身下樓,說:“剛剛回來,只是你太聚精會神,所以沒有看到我。”
安娜也跟著走了下去,氣氛總歸有些尷尬。
“安迪,我過兩天要去泰國。”安娜說。
“去那里做什么?和光洙哥一起去度假?”安迪打趣道。
“胡說什么呢?!我們是去錄制節(jié)目?!?br/>
“你們這段時間朝夕相處,又是青梅竹馬,難道沒擦出點什么火花?”安娜壞笑著說。
“呀,什么青梅竹馬?都已經(jīng)那么多年沒見了,再說了,那個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見到所有有些姿色的女人他都兩眼放光的?!?br/>
安迪想了想,說:“這倒也是。不過那是小時候,現(xiàn)在長大了,應該有些變化吧?!?br/>
“對啊,他現(xiàn)在的變化就是今天喜歡IU,明天喜歡少女時代。我可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好嗎?他什么樣子,我會不知道?”安娜說。
安迪笑了笑,說:“安娜小姐,請你不要說得自己好像光洙哥的媽媽一樣好嗎?”
安娜說不過安迪,沒再搭話。
“對了,你要去多久?”安迪問。
“泰國,中國,日本,怎么也得十天左右吧。”
“有什么需要的嗎?我讓人去買?!卑驳险f。
“不用了,”安娜還是不習慣什么事情都是別人來做,說:“我會自己買好的。”
“好?!闭f著,走進自己的書房,拿出一只手表,遞給安娜。
“手表?給我這個干嘛?送我的臨別禮物?”安娜一頭霧水。
“快要死的時候,將調整分鐘的藍色按鈕拔下來,就可以了。”安迪說。
安娜知道安迪為何會有這個舉動,上次的事情,誰都不希望再發(fā)生一次,只是,安迪從來不會提起。安娜默默的將手表戴在手上,微微一笑,說:“知道了?!?br/>
這是一份多么完整的保障,比任何囑咐的語言都要踏實。自己這個姐姐做的還真是不稱職,從小到大確實都是安迪在保護自己,她突然之間想通,為什么兩年之間,雖然不在一起,安迪卻始終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沒有父母的疼愛,但是上帝將安迪賜給了安娜,比任何人都要珍貴。
“干嘛呢?傻了?”安迪看著呆住不動的安娜,打趣道。
“沒有?!卑材日f,笑了笑?!拔乙堑舻胶@铮@個也能找到我?”安娜晃晃手腕。
“嗯?!卑驳蠠o奈的回答:“我保證,即使你被鯊魚吞了,也最起碼能把你的殘肢收集回來辦個葬禮什么的?!?br/>
“呀,你怎么這么咒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