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琪琪還沒等弄明白怎么回事,看到閃光燈撲面而來。
她被刺痛了眼睛,下意識的要躲閃,簡紹炎緊了緊她的腰,低沉的警告再度響起來,“老實點!”
沈琪琪只好依偎在他懷里,抬眼去看守候在貴賓通道入口的眾記者們。
簡紹炎退婚的事情出了不久,現(xiàn)在他又帶著女伴來參加企業(yè)家慈善高爾夫球賽,顯而易見的是刻意要宣布一些事情。記者們一頓猛拍,不停的丟過來問題,“簡先生,你身邊的這位女伴是不是新交的女朋友?。俊?br/>
簡紹炎扶著沈琪琪的肩膀,嘴唇幾乎要碰到了她的額頭,只是邊走邊看著記者,卻淡然的笑而不答。
記者看到簡紹炎不回答,轉問沈琪琪,“這位小姐,請問你知道簡先生和未婚妻退婚的事情嗎?這件事跟你有關系嗎?是不是因為你的介入導致兩人分手的呢?”
沈琪琪臉色一白,緊緊的抓住簡紹炎的衣襟。
簡紹炎卻沒有接收到她求助的信號,只是摟住她一直往通道里走。他其實想磨礪她的勇氣和應對記者的能力,若是想留在他身邊,這些都是必然要做的功課。
沈琪琪被狂轟濫炸的提問和閃光燈弄得頭暈,踩著高跟鞋的步子也有些不穩(wěn)。
簡紹炎看她這樣,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朝著場邊的保安使了個眼色,頓時十幾個強壯的保安來將記者攔開了。
護著沈琪琪往貴賓通道里走去,簡紹炎進入入口后松開了她的肩膀。
沈琪琪呼吸逐漸變得順暢,扶著自己的肩膀,她的耳邊響起剛剛在入口處聽見記者的抱怨
有人說,什么嘛,連句基本的應酬都不會說,蘇暮煙差多了,真不知道簡紹炎怎么看的人
走進貴賓休息室,簡紹炎兀自在沙發(fā)坐下來,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抬眼看著情緒不佳的沈琪琪,剛才那些話他也聽到了,這樣的話在他聽來其實也不算什么了,這么多年,他早已見怪不怪。
雖然是帶她出來適應這一切的,但是看她現(xiàn)在這樣子,簡紹炎還是有些于心不忍,對著旁邊的服務生說,“給她拿杯熱橙汁?!?br/>
阮紀元的笑聲還是那么爽朗,他揚眉大笑,“哈哈,我真不敢說自己曾經(jīng)打過俱樂部聯(lián)賽哥,你太缺德了,帶我來跟一群業(yè)余選手賽,我怕輸?shù)盟麄儗Ω郀柗蚴ヅd趣啊。”
阮敬黎給他一拳,“少廢話,叫你留學你又不去,老大不小了還整天游手好閑嗎?公司給你個掛名的職位你又不去,現(xiàn)在讓你陪客人玩一局高爾夫你又唧唧歪歪!”
阮紀元被數(shù)落的悻悻然,抻了抻禮服的領子,挑挑眉,“別罵了,我隨口抱怨幾句,你都要把我踩到地底下去了”
沈琪琪看著兩兄弟從身前走過,正待要松口氣起身,已經(jīng)走過去的阮紀元忽然頓住腳步,慢慢的往后退了幾步,轉身,露出殷勤的笑容看著彎腰低頭擺弄鞋子的女人,輕聲細語的說,“小姐需要幫忙嗎?我看你的身形和氣質都好像我認識的一位小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