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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涼風習習,夜sè如水!
趙飛白、吳芷蝶兩人靜靜的站在大街上,四周沒有一絲燈光,只有借著月光才能看清身邊的事物。
他們正在等著那吸人鮮血的魔修前來,因為按照那魔修的習慣,每隔三天他必會來楊家鎮(zhèn)一次,而今天,距離他上次前來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
因為害怕,鎮(zhèn)民們都躲在了自己家中,沒敢出來,所以只有趙吳兩人,但是在他們所沒察覺到的yīn影處,還隱藏著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就是易行,看到趙吳兩人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不禁暗想道:“李牧爺爺教的隱匿之法還真是管用,這兩個玄云派的弟子完全無法發(fā)現(xiàn)我!”
隨著時間的推移,月亮已經(jīng)越過了中天,此時已是午夜,而那魔修還沒有來。
這時,吳芷蝶有些不耐的對著趙飛白說道:“師兄,我看還是算了吧!都這么完了還沒來,今天估計是不會來的。”
就在趙飛白想要開口說話之時,一道黑影從天空一閃而過,帶著“桀桀”的笑聲,落在了趙吳二人面前。
只見這人一身也不知是原本就是黑sè,還是太久沒洗變成黑sè的袍子,頭發(fā)亂糟糟的,不修邊幅,雙眼血紅,透露著嗜血的**,用一種怪異的嗓音對著趙吳二人笑著說:“又來了兩個不要命的,很好,很好,氣血充盈,旺盛,真是大補??!桀桀!”
趙飛白拔出被在身后的長劍,劍尖一指,朗聲道:“邪魔外道,該殺!你給我記下了,殺你的是玄云派趙飛白?!?br/>
見到師兄已經(jīng)上了,吳芷蝶也不敢示弱,抽出自己的武器,盡是一根長鞭,嬌喝一聲:“玄云派吳芷蝶!”
“玄云派,什么東西,沒聽過?”這魔修很不屑的撓了撓頭,伸出長滿尖利指甲的雙手迎向二人。
也不知這魔修是如何修煉的,那漆黑的指甲硬如鋼鐵,與趙飛白的長劍相交,竟完全不弱下風,劇烈的碰撞之下,火花四濺。
但是很快,易行就看出來了,這魔修在與趙吳兩人交戰(zhàn)之時,進攻完全沒有章法,完全是隨著自己的心意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就像**地痞之間的打架一樣。
而趙飛白則不同,手中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進退有度,一張一弛,劍法極為高深,而吳芷蝶也是如此,手中長鞭如同一條靈蛇,蜿蜒曲折,指哪打哪,靈動異常。
但是,就算趙吳二人的劍法與鞭法如何的犀利,在這魔修堅硬如鋼鐵般的身體面前都是沒用的,這魔修完全無視趙吳二人的攻擊,和他們以傷換傷,拼著挨一劍也要給他們來一拳。
在魔修這種強悍的打法之下,趙吳二人節(jié)節(jié)敗退,二人對視一眼,全身真氣爆發(fā),大喝一聲:“圓月劍法——月圓無缺!”“靈蛇鞭法——靈蛇出洞!”
一劍一鞭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這時全身的真氣注入劍、鞭之中所產(chǎn)生的光芒。
魔修見勢不妙,不敢怠慢,渾身氣血鼓蕩,肌肉如同蛟龍般虬結而起,雙目紅光大漲,還是那種以傷換傷的打法,雙手越過這一劍一鞭,鋒利的指甲直指二人的胸膛。
長劍如同斬在了鋼鐵之上,濺起一陣火花,只是在魔秀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但是魔修的右手確實結結實實的抓在了趙飛白的胸膛之上,用力,一扯,一大塊血淋淋的肉便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吳芷蝶一看見勢不妙,立馬招式一變,長鞭有了靈xìng一般卷在魔修左手上,用力一拽,險險奪過魔修的這一擊。
魔修將從趙飛白身上扯下來的肉塊塞到嘴里,吮吸起來,“好旺盛的氣血啊!”
“師兄!你沒事吧?”吳芷蝶飛身撲倒趙飛白身邊,關切的問道。
趙飛白一手駐劍,一手捂著傷口,臉sè蒼白,看著傷口處流出來的污血,竟是烏黑的,不由駭然道:“他的指甲上有毒!”
不過魔修可不會給趙飛白有解毒的機會,甩掉手中早已吸干了的肉塊,嘴中發(fā)出一陣鬼哭狼嚎,向著趙飛白沖來。
“不好,”看到這里易行亦是為趙飛白擔心起來,看魔修這情況,自己一個人還不一定搞的定,要是讓他吸到了趙飛白這么一個聚氣境的血液,估計實力還會暴漲,而自己則會少了一個幫手。不管怎么說,易行都要出手幫一把了。
劍出鞘!
“無極劍道!開啟!”
鋒利的劍刃上泛起一道紅芒,長達五尺。
“孤峰凌云十三劍!”“阿爾法突襲!開啟!”
易行以孤峰凌云十三劍的劍招通過阿爾法突襲來襲向那魔修!
而趙飛白也并不是沒有底牌了,伸手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烏黑圓球,赫然是一枚爆裂玄雷。
“轟!”
一聲巨響伴隨著這劇烈的爆炸,將那魔修炸的飛起,正好是落在了易行的方向上。
如此好的機會易行怎么會錯過,手中長劍直指魔修的頭顱,但是這魔修也是厲害,在被震的五臟六腑都出現(xiàn)裂痕的情況下,還能憑空挪動自己的身體,險險的避開了易行這致命的一劍。
但是易行這一劍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啪嗒!”,魔修的一只手臂被連根斬斷,掉落在地上。
而那魔修確實接著這時和易行交錯而過,順勢向著那個方向逃離,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易行見狀,沒有猶豫,趁你病要你命,腳尖一點地,縱身向魔修逃跑的方向追去。而一旁的吳芷蝶本來也想追的,但是看到身邊的趙飛白此時已是因為流血過多而昏迷過去,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魔修一只手臂被斬斷,所以逃跑的路上不免留下了許多血跡,易行也因此能夠順著這些血跡追了上去。
不過很快,易行就發(fā)現(xiàn)一路上的血跡越來越少,看來魔修利用了某種方法將自己的傷口給封住了,直到一處,易行發(fā)現(xiàn)一路上的血跡到了這里就斷了。
此處已是楊家鎮(zhèn)外的一處深山,不過易行估計,以魔修那身嚴重的傷勢,不會跑太遠,很可能他的老巢就在這附近。
果不其然,在易行一陣仔細的尋找之下,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為隱秘的洞穴。
易行小心翼翼的鉆進了這個洞穴內(nèi),在經(jīng)過一陣黑暗之后,迎來的卻是一片耀眼的血光。
洞穴的巖壁在這血光之下都呈現(xiàn)出一種紅sè,在這洞穴的最深處,是一個巨大的池子,里面充滿了鮮血一般的液體,在池子的四周則布置著四根柱子,柱子頂上鑲嵌著一顆血紅sè的珠子,那耀眼的血光就是這珠子所發(fā)出來的。
而那名魔修正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池邊上,艱難的向著池子爬動,但是卻怎么也爬不動了,這時的他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了,五臟六腑盡碎,一只胳膊被連根斬斷,一路上流了一路的血,就算他身體再怎么強悍也已經(jīng)沒用了。
毫不遲疑,易行大步上前,手中凌云劍閃爍著紅芒就將魔修的腦袋給一劍砍了下來。
在確定了魔修確實是死了之后,易行這才打量起這個神秘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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