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云兒回到謝府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她將房里的東西都砸得稀巴爛,把月芽嚇得不輕。
“小姐,你手上可是價值連城的白玉花瓶??!”月芽驚呼。
盧云兒一愣,她默默地放下花瓶,又拿起一旁的玉如意,下意識地往地上扔去。
“小姐,這個玉如意可不是一般的玉如意,是天山冰玉打造的,這個比白玉花瓶更值錢?!痹卵坑值馈?br/>
盧云兒又是一頓,她放下玉如意,不由將目光移向梳妝臺上的白色小瓶子,“我扔這個總可以吧!”
“咦,這個是什么東西,怎么從沒見過。”
“沒見過正好!”盧云兒臉上除了怒意,更多是不耐煩,她直接將小瓶子扔到地上。
“死江陟!死滾蛋,沒良心的廝,我揍死你丫的!”盧云兒繼而轉(zhuǎn)戰(zhàn)床榻,她儼然把被子當(dāng)成江陟,不停地捶打著被子。
“小姐,別啊,你手上還有傷呢!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夫人泉下有知,一定不安心的。”月芽連忙勸道。
“月芽,你好煩啊,你出去!”月芽在一旁說著,盧云兒覺得心里怒意難平,她直接推搡著月芽,讓她出去。
月芽被趕出了門外,隨后房里又傳來一陣咒罵聲和扔?xùn)|西的聲音,一直持續(xù)了大半個時辰才停下了動靜。
“小姐,小姐……”見房里沒了聲響,月芽又開始慌了起來,小姐會不會做傻事?。?br/>
湊巧謝天和謝孝仁今日都有飯局,今晚都不回府上用膳。若是盧云兒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和老爺少爺他們交待???
月芽越想越慌,她也沒多想,直接推門而進。
“小姐……”月芽一進門,她被滿屋子的碎片嚇了一跳,連凳子的凳腳都被折斷了,這破壞力還真大??!
月芽搜尋著盧云兒的身影,只見盧云兒躺在床上,連鞋子也沒脫,睡過去了。
盧云兒雙眼紅腫,眼角還掛著淚珠。月芽不由嘆了口氣,她輕手輕腳地替盧云兒脫下鞋子,又蓋了被子才退出了房間。
她跟隨在謝嬌嬌身邊多年,從未見過她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以前謝嬌嬌就算是生氣也只會吃東西泄憤,可自從上回大難不死后,她家的小姐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膽子好像大了不少,更無賴了不少。
退出房間后,月芽去了廚房,她替盧云兒準備一些吃的,撒潑了一頓,醒來估計也餓了。
在月芽退出房間后沒多久,一道黑影如魅影般悄無聲息地閃進了房間。
那道黑影正是江陟。
這并不是江陟第一回進謝府,不過盧云兒的閨房卻是他第一回進去,還是他偷偷摸摸地闖進去。
一進去,江陟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這滿地的碎片、紙屑……梳妝臺的胭脂,圓桌上的茶杯茶壺,書桌上的筆墨紙硯,柜子里的衣服首飾……全都被掃在了地上。
還有,他讓羅送來的金瘡藥也被扔到了地上。
從此看得出來,盧云兒心里的憤怒程度。
江陟回過神來,他撿起金瘡藥,走到床前,盧云兒呼吸平穩(wěn),她還在熟睡。
江陟彎腰,他打量起盧云兒的睡容來。
盧云兒的眼睛微腫,細長的睫毛還泛著幾滴小淚珠,讓人看著覺得十分可憐。
江陟俯身,他分別輕輕地在盧云兒紅腫的雙眼上落下一吻。
盧云兒眼皮子動了動,江陟不由一愣,以為自己的舉動吵醒了盧云兒,正當(dāng)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盧云兒嘴里又說了一句夢話,“死江陟,臭混蛋!”
確定盧云兒沒醒,江陟暗松了口氣,繼而他臉上露出一陣無奈。
看來這回她氣得不輕,連夢里都是罵他。
盧云兒離開后,江陟也徹底冷靜下來,他覺得自己也確實做得不對,他誤會了她,不應(yīng)該朝她吼。他明知道她并不是那樣的人,可當(dāng)他看到她和枂瞿親密地擦臉的時候,他完全失控了,他的理智瞬間消失。
事后,成安告訴他盧云兒是想他了才會纏著成安讓成安帶她進宮。
本一番好意,卻被他鬧沒了。
江陟坐立不安,他滿腦子都是盧云兒,在意識的驅(qū)使下,他忍不住偷偷進了謝家,想要看看盧云兒的情況。
“混蛋,壞人,我再也不理你了?!北R云兒又說了一句夢話。
“我是混蛋,我是壞人,對不起……”江陟小心翼翼地撫了撫盧云兒額角的碎發(fā),他心疼地開口。
留意到盧云兒手腕有一圈烏黑的淤青,江陟心中更是悔疚和心疼,他打開金瘡藥藥瓶,輕輕地替盧云兒上藥。
一陣冰涼的涼意從手里透來,盧云兒不由打了個哆嗦。
“死江陟,大壞蛋,沒良心!”盧云兒又開口,不過她這回并不是夢話,她睜開雙眼,死死地盯著江陟。
對上她微腫而卻清明的眸子,江陟一愣,但他還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xù)替盧云兒上藥。
“死江陟,你來干什什么!”盧云兒甩開手,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江陟。
“這天下像你這般罵我的還是第一個?!苯斓亻_口。
“所以太子殿下要大晚上私闖姑娘家閨房問罪嗎?”想起先前在宮里江陟對她的態(tài)度,盧云兒臉上盡是嘲諷之色,她特意把“私闖”和“閨房”四個字咬音特別重。
“不是,繼續(xù)罵,我沒聽夠?!苯炀钩R云兒露出一個笑。
“……”這人傻了?
盧云兒也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對上江陟臉上溫柔的笑意,盧云兒眼睛微瞇,笑成這狗樣,江陟肯定是來討不是的。
江陟又拉過盧云兒的手臂,想繼續(xù)給她上藥,可卻被盧云兒一手甩開,“你走啊,我不想見到你?!?br/>
“乖,別鬧?!苯煊掷”R云兒的手,繼續(xù)替她上藥。
盧云兒手上的淤青越來越明顯,手腕一圈都是青紫色的,足以看出當(dāng)時江陟的力道有多大。
盧云兒手上的傷有多嚴重,江陟就有多愧疚,他就有多心疼。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江陟握住盧云兒的手,在她的掌心處落下一吻。()重生之九重夢:大爺別過來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九重夢:大爺別過來》,“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