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哥看向秦川的同時,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幾乎人人的袖口都有這種家族標記。無意中他的目光碰到了人群中的秦山和秦賜(盜墓的小混混阿三、阿四),“你們兩個怎么也成了他們家族的人?”狗子哥頗感意外的問道。要知道他們可都是盜墓的同行,雖然狗子哥的本領比秦山、秦四大的多。可是鼠有鼠道,畢竟都是一條道上的,自然相熟。
秦山、秦賜不自覺的把腰板一挺,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可是清源村正兒八經(jīng)的二等村民。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種優(yōu)越感。秦山開口道:“蒙家主老爺賞識,現(xiàn)在我們兄弟已經(jīng)是秦老爺?shù)募叶?。狗子哥有一身好本事,何不也投效我們老爺,就算不能出人頭地,最起碼也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村中安家落戶?!?br/>
狗子哥眉頭一皺,心說:這話能當著這么多人說嗎?就算我們很熟也不能當著我的手下拆我的臺。于是厲聲說道:“阿三,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不追究你剛才說的話。難道我堂堂‘老狼谷’四當家還看得上一個正式村民的位子?!?br/>
然后他把話頭一轉對魚浪說道:“老頭,明說了吧,我們大當家知道你手中有幾箱財寶,今天特意讓我來取。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我拍拍屁股走人,如若不然哼哼……”
秦風聽到這里心中一動,轉頭向魚浪看去。只見魚浪臉色發(fā)白,就連藏在袖口下面的手都有些微微發(fā)抖。難道這個老頭真的藏有財寶?秦風心中畫下一個問好。
魚浪卻以開口說道:“各位英雄真會開玩笑,小老兒要真有財寶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你們是不是弄錯了?!?br/>
“少廢話,交還是不交……”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狗子哥連忙停下來抬頭觀看。
只見一個馬賊狼狽的跑了進來,馬屁股上還中了一箭?!八漠敿?,不好了!來了一隊騎兵,好像是子爵莊園的人馬?!?br/>
狗子哥一聽,也顧不得繼續(xù)搶劫,急忙叫道:“兄弟們快撤?!闭f完自己搶先打馬而去。子爵莊園的武力在這一帶那是相當有威懾力的。
一直都在默默看戲的秦風當然不會讓他們開溜,大叫道:“攔住他們,往馬身上招呼?!鼻仫L這一嗓子很管用,手下六個民兵抬刀就向落在后面三個馬賊胯下的馬腿砍去。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里一連飛出兩個魚叉,前邊一個魚叉向跑在最前面的馬賊首領狗子哥飛去,后面一個魚叉飛向緊跟在狗子哥身后的一個馬賊。
就要跑出據(jù)點的狗子哥再次表演驚人的絕活,身體向馬匹的左側猛的摔下去,以微乎其微的差距避開了魚叉。就在秦風以為狗子哥會摔落馬下的時候,他卻從馬匹腹部穿過,然后從另一側坐回到馬鞍上。秦風忍不住在心中為他喝彩,這丫保命的本領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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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身后那個馬賊就沒有這么幸運了,直接被魚叉刺了個透心涼。這個時侯,六個民兵也成功的砍傷了剩下那三個馬賊的坐騎。三個馬賊紛紛跳下戰(zhàn)馬逃命,卻被六個民兵攔了下來。
等清源村的民兵隊長率領一隊騎兵沖進據(jù)點的時候,此地無銀幾個人已經(jīng)搶先把四匹無主戰(zhàn)馬的韁繩握在手中。此地無銀還炫耀的向秦風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渀佛是再說:打架是莽夫的行為,搜集戰(zhàn)利品才是正事。被魚叉刺死的那個馬賊,留下了一本初級騎術和一把鋼刀。也被此地無銀收了起來。
飛馳而來的民兵隊長一劍就結果了那個還騎在馬上的馬賊(報信的那個),三個落地的馬賊眼看大勢已去,也就放棄了抵抗。被秦川他們五花大綁的壓了下去。
民兵隊長下馬后來到秦風面前,拱手行禮后說道:“秦族長,村長請您回村有事相商?!?br/>
“村長找我?”秦風十分意外的說:“什么事?”
民兵隊長恭恭敬敬的回答:“不知道,不過村長同時還請了林、王兩家的族長。”
秦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想:難道是清源村家族族長聯(lián)席會議。這個時侯魚浪帶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走了過來?!凹抑?,這就是我的外孫浪三清。三清還不拜見家主?!?br/>
秦風攔住浪三清說道:“我還有一對義弟義妹都在村中,三清要是不嫌棄我們就兄弟相稱?!贝蛩狼仫L也不會相信這個少年是魚浪的外孫,要說是他以前的主子還差不多。所以秦風才會想到收浪三清為義弟,而不是收他做家臣。
魚浪十分明顯了的露出一絲高興的神色,浪三清卻用防備的眼神看了看秦風。秦風也不多說,直接選擇了收浪三清為義弟。正好村子里那兩個也在等著上學,一塊辦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