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那信件數(shù)量不但讓林舒瞠目,也同樣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耳機里一時之間出現(xiàn)的喧嘩聲都大了許多,林舒趕緊屏蔽掉了一部分的頻道,避免身邊變成菜市場。
收到的信件之中,有一部分是系統(tǒng)消息,這部分里面有成就達成也有任務提示,林舒都先看了,對之后的任務和游戲方向有了大致的了解。
然后就是各種各樣的私人信件。這里面有各種勢力——相當于一般游戲的幫會,九重天里面沒有幫會,但有各種分類的勢力,比如商業(yè)性的,探險性的,戰(zhàn)斗性的等等,是一種盟約狀態(tài)的組織,而且性質(zhì)上不與門派沖突——的邀請,有挑戰(zhàn)書,有各種搭訕,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挑戰(zhàn)和指責。
林舒之前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認真回想了一下,才想到了可能是他在排行榜上刷下的靈根測試排名和秘境副本記錄排名的原因。
九重天里面有這樣一個設定,就是每個副本或者其他競爭性的活動地點門口都會豎有一座石碑,石碑上會隨時更新這個副本通關者或者活動參與者的綜合記錄排名。林舒覺得也許給他發(fā)信者就是因為這些排名才給他發(fā)的訊息。
他翻看了各種邀請,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有十七封勢力邀請的通知,所以頗有些愕然。要知道,雖說三十級之后就能建立勢力,十級之后就能加入勢力,但是事實上現(xiàn)在這樣的內(nèi)測初期,真正建立的勢力卻并不多。
因為建立一個勢力需要花費三百金,按照現(xiàn)在的物價轉換,至少相當一千五百現(xiàn)金。
不是多到讓一般人承受不起的價格,但是也不是大部分人愿意隨便花費在游戲里的數(shù)額。
因為內(nèi)測開始才沒幾天,金價又貴,林舒本以為此時建立的勢力數(shù)目應當并不是太多的。
但是事實似乎與他預想中并不相同。
林舒順著邀請的信息點開了勢力排行界面,卻發(fā)現(xiàn)其實他預期的并沒有錯,此時已經(jīng)建立的一共才只有二十五家。
……而其中十七家都在他剛離開新手地圖時就發(fā)來了邀請。
林舒隨意翻看了一番這些邀請書,隨便挑選了幾封名字順眼的留下,然后就查看起了其他信件。
他查看了所有的私信,發(fā)現(xiàn)一大半是搭訕的,一小半是來找存在感的。翻了十之**之后,他挑出了一封特殊的信件。
發(fā)件人的名字叫做碧水之南,發(fā)的內(nèi)容只有兩句話:“么么噠,出來了就聯(lián)系我?!?br/>
林舒滿頭黑線,心想這種信誰知道你是誰啊,還有出來了……我這是從哪里“出來了”啊,一邊右鍵發(fā)信人加了對方好友。
回復發(fā)出大約一段時間之后,居銘豐的人物便出現(xiàn)在了林舒的面前。九重天的設定里,雖然各種頻道都還存在,但是地理距離遠的時候只能發(fā)信件,而只有在一定距離內(nèi)才能直接對話。
林舒見到居銘豐的角色之后,單獨對私聊頻道設定回了語音,然后說道:“你那信什么鬼啊?”
居銘豐表示:“明明是愛的呼喚?!?br/>
林舒抖落一地雞皮疙瘩,說道:“你三十歲了,醒醒好嗎?”
居銘豐立刻辯駁道:“誰三十歲?我才十歲……嗯,馬上十一歲了。算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你了,不能一起玩游戲嗎……本來就見不到人了?!?br/>
他這樣說的時候,林舒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卻能聽出他話里那情深意切的委屈,和幾乎可以預想到的沮喪表情。
林舒往椅子上一靠,縮回原本操作鍵盤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半晌沒有說話。
他在琢磨居銘豐這語氣到底是真是假,是在裝還是在真情實感地犯二,無奈實在是很難分清。
這也不能怪林舒,因為居銘豐本人是個奇葩,智商波動完全非正常人所預料,林舒和他相處了這么多年,也不能說是百分百琢磨到他的感情變化規(guī)律。
居銘豐智商不低,誰要真當他是個蠢貨百分百會被他玩弄成傻瓜。這家伙腦子好用得能讓大部分人嘆為觀止,陰謀陽謀都玩得猶如天賦技能,非常順溜。需要的時候能伸能屈,能真誠能虛偽,簡直是厚黑學的終極展現(xiàn)。
但是有時候林舒總會突然地不小心按下一個開關,讓居銘豐在某一個瞬間被一個debuff(負面狀態(tài))所籠罩,讓他瞬間的年齡倒退回了十歲或者更小——就這點來說,他死不要臉一定要說自己是十歲其實也沒說錯,他在犯病的時候哪怕說自己是三歲林舒也不會反駁。
都弱智了——他說自己幾歲人不信???
林舒沒法判斷居銘豐到底是在裝蠢還是犯蠢。
結果梁季聞不經(jīng)意之間瞥見他的動作時,卻是奇怪地問道:“怎么了,怎么不玩了?”
林舒還沒有回答,卻不料耳麥對面的居銘豐已經(jīng)隱隱約約聽到了聲音,智商猛然上線,問道:“你身邊那個……是不是梁季聞?”
林舒說道:“嗯,沒錯?!?br/>
居銘豐問道:“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他是我表哥,我住在舅舅家,跟表哥在一起玩有什么奇怪的?”林舒還奇怪他的問話。
怎么沒問題?問題簡直大到離譜了。居銘豐眉頭緊皺,眼神陰沉得不得了,語氣卻還十分稚嫩軟濡,甚至帶著幾分雀躍地說道,“不是因為他很煩嗎?梁季聞這家伙古板得很,簡直就是深度恐同……你小心刺激到他?!?br/>
林舒總覺得居銘豐在說到深度恐同這四個字的時候,仿佛額外加重了音節(jié),卻又不明白里面?zhèn)鬟_的深意,所以只是眼睛微瞇,說道:“你說什么呢?”
居銘豐便說道:“不談不高興的事情了。親愛的我們一起去做任務吧。我正好帶你?!?br/>
林舒其實不需要人帶,但是居銘豐這么說,他倒不在乎偶爾依賴對方一下,于是欣然答應。
不過這時候被林舒之前發(fā)言激起了好奇心的梁季聞卻開口問道:“林舒你在跟誰說話?表哥是在說我?”
林舒頓了一下,才回答道:“我朋友……關系最好的那個。你說不定也認識的。居銘豐知道嗎?”
梁季聞只覺得有點耳熟,卻又不很記得。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搜索了很久之后,隱約記起來好像是幾個月還是半年前見過的不知道誰家的臭屁小孩。
梁季聞頓時:“?。俊?br/>
他問道:“你們是認識的???”
林舒反而奇怪了,心想,你不知道我們認識就把我家的地址給他???結果居銘豐一聽到這邊的對話就知道哪里出問題了,立刻對林舒說道,“我是誘導他談起去湖西旅游的事情,然后說是想向人打聽下湖西好玩的地方,才讓他給我介紹你給我認識的!”
林舒青筋,心想你個大忽悠,不早說。
所以他不得不很勉強地表示:“因為說得來吧,就變成好朋友了?!眳s并沒有正面回答梁季聞的問題。
梁季聞年紀是真小,所以也不知道林舒和居銘豐這兩個偽小孩真大人內(nèi)心彎彎曲曲充滿了欺騙和見風轉舵的骯臟內(nèi)心,不知道林舒那有意避重就輕的回答方式,眨了眨眼睛就相信了。
之后林舒和居銘豐便開始做任務。
居銘豐這個暑假過得比林舒可空閑多了——暑假作業(yè)被他當做不存在一樣扔過了墻,未來科技的運營事項多數(shù)都交給了鄭方成和杜思彤,他本人秉持藏拙政策,從來不擅自對兩人插嘴,有意見的時候也是裝作天真無辜的模樣隱晦地影響兩人。剩下的時間,除了研究游戲引擎和平臺的設計構造和代碼優(yōu)化,跟林舒討論公司之后的發(fā)展企劃外,就是上游戲了。
居銘豐玩《九重天》玩得可比林舒順溜多了,雖然沒有主機這種外掛輔助,但是他熟悉這個游戲啊,甚至要對北辰的各種更新變化未卜先知都不在話下。
林舒跟著他,連做任務都輕松了許多。
居銘豐充分發(fā)揮自己等級高的優(yōu)勢,帶著林舒干凈利落地橫掃了一系列的主線和支線任務。他對于很多具體的任務細節(jié)其實都并不記得,還是因為前兩天重新清了一回才喚回或者說重新留下點印象,正好用來帶林舒。
這個過程之中,居銘豐還一邊刷任務一邊拼命給林舒上眼藥,憶往昔說當年舊事——尤其是和梁季聞之間的舊事。林舒明明知道他就是在挑撥他和梁季聞的關系,但還是多少有點被挑動。
后來他實在受不了了,又不想就這話和居銘豐爭論被坐在旁邊的梁季聞聽見,就打字說道:“你說那么多話不就是想讓我給梁季聞點好看嗎?可他現(xiàn)在才十二歲!十二歲!我和他矛盾是深可那也就是點矛盾,上升不到深仇大恨的地步,又是表兄弟,難道我還真的能把他怎么樣。跟十二歲小孩爭鋒你羞不羞啊……”
居銘豐愣了一愣,這回倒沒有強調(diào)他自己“只有”十歲這件事。
主要是他并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想讓林舒距離梁季聞遠點。他心里一直隱約覺得梁季聞本人有點深柜恐同的意思,又或者對方都不是深柜,純粹就是沒借口愣要找出一個來把林舒從他身邊帶走。
林舒自己沒什么自覺,因為他從來習慣了別人對他的示好,并將之當做理所當然。林舒是典型的工作狂性格,他不是不在乎身邊人的感情和感受,他只是永遠不會沉浸進去。
居銘豐也發(fā)現(xiàn),在林舒面前跟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爭風吃醋實在有點太蠢,便不再說下去了,顧左右而言他道:“對了,這邊有個隱藏任務,做完了能完成一個成就,能拿到加真元的丹藥,性價比挺高的?!?br/>
林舒見他轉移了話題,似乎不打算繼續(xù)說一個小孩子的壞話,頓時也松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在這件事上面糾纏下去。
結果兩人還沒到發(fā)放任務的npc面前,就突然聽到有人叫道:“蒼山以北!”
林舒本能地停頓了一下手指。雖然他現(xiàn)在的id變成了“蒼山向北”,但是當別人喊前一個id時,他還是會以為是在叫自己。
卻見發(fā)出聲音的是一個身穿云劍門白底黑邊校服(門派套裝)的劍修,id就叫一劍凌云。他的聲音低沉渾厚,開口說道:“久仰大名。介不介意和我來一場pk?”
042:
林舒愣了一下,總覺得十分奇怪。
他玩九重天以來,雖然說確實破了一些記錄,但也不過是新手村的一些記錄而已,他自己都沒當一回事,沒想到卻這樣受人關注。
畢竟之前他并沒有多少時間玩游戲,而這時候內(nèi)測開服已經(jīng)快一周了,升到五十級滿級的人都已經(jīng)比比皆是,雖說一般來說這樣的游戲滿級只能算是一個開始,可是滿級時能夠開拓的副本無疑更多,而且等級高了也更容易刷記錄。
他本以為這點記錄是不會有太多人關注的,但事實卻與他的判斷完全相反,之前紛沓而來的各種勢力邀請暫且不說,就這攔路來挑戰(zhàn)的人,林舒也不太明白對方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卻不知道,之前的各種邀請和信件,來源與蒼山以北這個id早已經(jīng)被各種公會還有游戲渣們熟知了有關系。九重天的論壇上,關于“蒼山以北”的帖子已經(jīng)刷了好多樓。關于他是否開外掛的討論也是覆蓋甚廣。
官方因為他那異常的記錄,還監(jiān)視了他的賬號很長時間,但是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的外掛跡象,林舒本身的操作方式也并不機械或者死板,除了其反應快速和準確得驚人,和一般正常游戲的數(shù)據(jù)規(guī)律幾乎沒有差別。
為此,楊子期甚至特意找人測試了一下關卡本身的難度和一些競技高手能夠做到的程度,卻反而越測越覺得微妙。沒有明確證據(jù)的情況下,楊子期也只能選擇疑罪從無,暫且認為林舒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刷出的副本記錄。
但是這個結論難免讓有些人覺得不服氣。楊子期在特意找人來測試的時候并沒有泄露林舒的事情,不過當時封測時一共也才一個服,一般人只要往排行榜上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蒼山以北這個id,誰也沒有在以前聽說過,所以要么是個新id,要么是個老人頂了新id來玩。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電腦競技游戲玩的是緊張刺激,靠的是急智反應,性質(zhì)和心態(tài)上顯然都更偏向運動和武道。
這種情況下,有些人的競爭意識起來,難免會想要和這個始終壓自己一線的人比出個高低。副本攻略的影響要素太多,大部分人認為這種機械化的死板戰(zhàn)斗并不能代表一個玩家的真實水平,只有pvp才是能夠最快速直接檢驗出一個人競技水準的方式。
林舒內(nèi)測開始時并沒有馬上建號,倒是有人頂著蒼山以北的id上線結果最后被發(fā)現(xiàn)是只菜鳥,所以很多人都以為他大概只是曇花一現(xiàn),直到“蒼山向北”這個id突然在榜上出現(xiàn)。
而特意找過的一劍凌云,本人就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競技選手,也是之前接受楊子期的邀請進行極限記錄測試的人之一。
他那時正和同個公會的朋友掛在yy上,聽說有個疑似蒼山以北的人再次刷了記錄之后,就反應十分敏捷地飛到了清霄派的廣場,然后順著任務線走了一圈,果然很快看到了頭上頂著這個id的人物。
同是飄飄欲仙的門派校服,云劍門是白底黑紋,配飾以劍飾為主,既豪氣又瀟灑;清霄派就是黑底銀邊的寬袖長袍,點綴著異常精細復雜的萬□□,看上去非常華貴。
林舒設計的人物沒有杜思彤設計時那樣夸張,只是個普通的青年男子,但是被這衣服一襯,也顯得賞心悅目,氣質(zhì)非凡起來。
一劍凌云當時就覺得,這家伙很不好對付。
因為林舒本人并沒有根據(jù)目前已出的一些攻略,把自己的模樣調(diào)整得奇形怪狀以獲取更多的屬性加成。當然也沒有在外型上大作改變,試圖極限地美化角色。
他只是很隨意地使用了某個比較順眼的初始模型,然后進行了幾處細節(jié)的調(diào)整。這說明他不追求屬性的原因并非因為要追求人物形象……而只是純粹不在乎。
為什么不在乎?自然是因為他并不覺得屬性的變化會影響到他個人實力的強弱。
一劍凌云一點也不認為林舒沒有那么做是因為不會調(diào)整人物模型,畢竟九重天的角色建立方案雖然新穎,操作起來卻一點也不困難,隨便嘗試兩次都能很快摸清外形與屬性變化的規(guī)律。。
一劍凌云不相信占了占靈榜和法陣記錄排名的人會連這點基礎能力都沒有。
林舒面對莫名其妙地挑戰(zhàn),問道:“我認識你嗎?”
一劍凌云便回答道:“我叫一劍凌云,網(wǎng)名叫做破軍天?!?br/>
林舒聽了,卻還是很迷糊,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聽過這個id。半晌,他說道:“抱歉,我沒有印象。”
一劍凌云卻很平和地說道:“那是自我介紹。你不認識我,不過現(xiàn)在可以認識一下?!比缓笥衷俅螁柕?,“來場pk不?”
林舒問道:“怎么p?”
一劍凌云便回答道:“翡翠試煉,一對一?!?br/>
林舒雖然沒去過,卻馬上明白了比斗的方式。翡翠試煉秘境是一個競技場形式的探索秘境,參考的是許多修真類里面秘境探索和探索的弟子互相爭斗的設定。它有多種人數(shù)設定,且秘境之中會散落各種道具和危機,玩家必須要利用其中的機遇,道具,戰(zhàn)勝和躲避秘境本身的危險和陷阱……并與此同時殺死對手。
是個既考驗戰(zhàn)斗反應能力,也考驗心理戰(zhàn)斗和運氣的秘境副本。
秘境戰(zhàn)斗會調(diào)整雙方的等級,并封禁一些超出等級上限的技能,讓兩人能站在比較公平的位置上進行競技。
林舒想了想,就回答道:“太麻煩了,我連門派技能都還沒學呢。請找別人吧。”
一劍凌云就說道:“我可以等你學好技能,做好所有的準備。”
林舒聽了,卻是回答道:“……那就晚上再說。如果你要約的話,晚上八點我們在翡翠秘境門口見面,到時候可以跟你打幾場,不管誰勝誰負,打過了就算……行嗎?”
一劍凌云便回答道:“好。那就打五場,怎么樣?”
林舒想了想,覺得這個數(shù)字還是可以接受的,就答應了。
之后他繼續(xù)跟居銘豐去做任務,然后到了師父那里完成了入門考驗,學會了這個等級可以學的基本技能。
學會新技能之后,林舒難免要嘗試一下新的技能組合,看看是不是有更有效的使用方法,這也花費了一些時間。
居銘豐便開口問他:“翡翠試煉你記得是什么樣的機制嗎?和幾年后還是有點不一樣的?!?br/>
林舒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機制還記得,細節(jié)就不怎么記得清楚了。就記得是隨機地圖障礙賽的性質(zhì)?!?br/>
居銘豐說道:“最小是400*600的地圖,比賽開始的時候會在場地上的一些固定地點隨機刷新道具或者陷阱,具體刷新的是什么要探索之后才知道。跟副本一樣有機關需要開,還有各種各樣的道具,其中分成‘可獲取’的道具和‘可使用’的道具??色@取的道具你發(fā)現(xiàn)之后就能拿走的,而可使用的道具只能在原地使用,不過不能拿走的道具都比較有用,如果覺得自己用不上又擔心被對手利用,遇見之后可以搶先破壞掉。”
“開機關的時候你注意一下,所有探索點出現(xiàn)的寶物都有可能其實是陷阱的,或者附帶有陷阱。而除了經(jīng)驗,聲望和試煉幣之外,你如果贏了,獲得的道具里面是有一樣可以選擇帶出試煉場的,也算是競技獎勵的一部分。所以如果秘境里刷出稀有道具的話,一般人戰(zhàn)斗起來會更拼。不過為了避免有人雙方和諧刷道具,這個道具獎勵只適用與雙方角色每個月第一次的競技或者隨機戰(zhàn)和排位戰(zhàn)?!?br/>
居銘豐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問道:“要不我陪你打一場先練練手?”
林舒想了想,覺得也可以,就和居銘豐去試煉場開了個房間。
網(wǎng)游來說兩人都是老手,甚至實操方面,居銘豐以前還比林舒要來得強一點,因為他閑工夫多,花在玩的功夫上的時間也多,所以在這方面難免就更精通一些。
《九重天》也是。
北辰的兩個門面游戲里面,林舒雖然也是兩個都玩過,但是真正比較熟悉的其實只有《登星之路》,因為《登星之路》的策略性更高,而《九重天》哪怕本身存在競技的特質(zhì),卻還是需要人老老實實地花費時間升級的。
林舒少年的時候最缺少的就是時間了,也沒有安穩(wěn)的環(huán)境可以安心地休閑娛樂。后來創(chuàng)業(yè)之后,雖然對游戲的了解和想法都更為加深,但是玩耍的時間反而少下去了。
但是如今打起來,林舒的操作卻比以前更凌厲了。居銘豐的攻擊大部分時候都會被他有條不紊地避開,就像被預知了一樣。居銘豐知道那大概就是林舒之前所說的那個雞肋外掛所起到的作用,也沒有太奇怪。
倒是總算覺得那外掛也不算是太雞肋了。
但是即使如此,林舒畢竟沒有居銘豐來得熟悉游戲地圖和各種道具陷阱,所以在居銘豐使用各種道具的時候,林舒都有些反應不及,很是吃虧。
這個過程中,作為一個面對特定對象才會忠犬化的蛇精病系少年,居銘豐出乎意料地完全沒有對林舒留手。他倒是沒有一見面就使出所有能夠使用的大招干掉林舒——畢竟都說了是要陪對方練一練了。
但是他的攻擊也沒有停過。
作為一位水木系變異靈根的擁有者,居銘豐選擇的專精路線也是法系路線,武器是長鞭,技能自然會根據(jù)本身五行屬性帶上特殊效果。
林舒看到屏幕上自己那被藤蔓纏繞住四肢然后吊了起來的人物角色,瞬間整張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