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彌勒五行陣一收,沈云雙眼看去,卻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的靈氣痕跡,他急忙放出神識探查過去,確認(rèn)了并沒有任何問題之后,一躍而起進了花叢中
青水,萬天云,都已經(jīng)消失了……看來自己賭對了,小彌勒五行陣,將這兩人殺死了!
“師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韓昆傷的挺重,之前青水與萬天云沒有解決,他自然不會將受傷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看上去,著實有些虛弱了。
沈云急忙攙扶了一下師兄:“師兄說哪里話,若單單是我自己,早就丟了性命了……倒是許山師兄與劉玲師姐……”
“唉……”韓昆也嘆了口氣:“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先回客棧吧。剛才我感覺自己手中的標(biāo)記令牌動了一下,估計前方有消息傳來了。”
沈云點點頭,原地搜索了一下,卻沒有見到萬天云與青水的乾坤戒等物,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小彌勒五行陣中的攻擊這么厲害,竟然連乾坤戒都留不下?!
時間緊張,沈云也沒時間尋找,與韓昆飛回皇宮內(nèi)部,找到了被萬天云等人軟禁的皇帝,簡單的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通,這才匆匆告辭離去。
回到客棧中,韓昆已經(jīng)有些撐不住了,沈云也受了傷,兩人在房間中盤身療傷起來。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兩人才慢慢醒來,沈云的傷已經(jīng)沒什么了,韓昆卻還沒有痊愈。只是胸前的標(biāo)記令牌動了一下,怕耽擱了急事,這才急忙起身掏出了令牌,里面?zhèn)鱽砹藥煾笘|方元的聲音。
從東方元的話語中,兩人得知最近數(shù)天烏山山脈的防御愈加的岌岌可危,元國的正道修士在失去了落劍門的大部戰(zhàn)力之后,實力被嚴(yán)重削弱,數(shù)天的爭斗下來,已經(jīng)慢慢顯出頹勢。
這樣一來,正道修士們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在烏山山脈中,與魔道來一次決戰(zhàn)。
這是最后也是最好的主意。因為再這樣磨蹭下去,正道只有失敗一條路,反倒是這時利用烏山的地形優(yōu)勢來一次傾巢出動的決戰(zhàn),倒是還有一絲的勝算。
所以,正道的前輩、長老們在召集在外面的各派弟子們回到烏山中去。
沈云倒是早就想到了這件事情,畢竟從羅東與宋青兩人將落劍門與靈符門害的幾乎滅門之后,他便覺得最后召集起來進行一次決戰(zhàn),才是正道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
畢竟這樣的決戰(zhàn),沒有什么背后的陰謀,比拼的就是雙方的硬實力。雖然現(xiàn)在少了落劍門與靈符門的一眾高手,但是憑借其他的四大門派與其他的眾門派,想要贏過魔道,到還是有一些希望的。
東方元在話中并沒有提及決戰(zhàn)的時間,也沒有催促他們盡快回去,沈云想了想,便向韓昆問道:“師兄,你是如何打算的?”
韓昆怔了一下,隨即知道沈云的想法,便說道:“我傷還未好,先行回烏山療傷,師弟呢?”
“我,李宗道友走了,我之前的一位故人也死去了,我想回天元城一趟,然后再回烏山。”
韓昆想了一下,點頭道:“也好,天元城現(xiàn)在還是很安全的,師弟自己多加小心便是了,如果有事,就用這枚標(biāo)記令牌傳音給我就好?!?br/>
在東方元門下大弟子宋青死后,韓昆便成了東方元門下的大弟子,手中自然帶著東方元給的標(biāo)記令牌,知道沈云要獨自去,韓昆便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了沈云。
沈云道謝接了過來:“今晚在此休息吧,明日我送師兄到半路,然后我再去天元城。”
韓昆自然知道沈云是怕受傷的自己半路上出什么事情,笑了笑,也沒有反駁,便下樓與沈云吃了頓算是壓驚的晚餐,這才回到樓上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沈云與韓昆兩人一起離開,在半路上兩人分開,韓昆去往烏山,而沈云則向天元城飛去。
兩天之后,沈云來到了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天元城中。
這里依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只是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些許的焦急之色,最近魔道的攻勢大增,正道又處于下風(fēng),雖然不太會傷害這些凡人,但是他們依舊很是擔(dān)心,畢竟那些魔道的人萬一真的攻過來,而正道的人被逼離開元國,元國的修真界可就是大亂了……
沈云四下逛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原先的張府。
張適雖然已經(jīng)走了,但是據(jù)李宗所說,張適的兩個兒子接下了生意,這幾年倒也做的不錯。
沈云看著依舊保留著原來樣子的張府大門,心中感慨萬千:十幾年前與張適一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此時卻已經(jīng)是人鬼殊途。而自己,也已經(jīng)過了而立之年……
“敢問這位公子,在我府門前逗留,可是有事?”
沈云正盤算著是否進去看看,卻見張府門口的門童走了過來,笑著問自己。
這張府上上下下,倒是與張適的為人一樣,爽朗大方,永遠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哦,沒什么,只是我與你家老當(dāng)家是老友,前些日子得知老友過世,這才前來看看?!?br/>
“老當(dāng)家?”門童一怔,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沈云說的是誰,過了一會兒才試探地問道:“公子說的是我們張府前幾年過世的老爺?”
沈云笑著點點頭,卻是沒有說話。
“公子與老爺是老友?!”門童見沈云點頭,表情就更加豐富了:面前此人看上去樣貌平平,不過二十余歲,也不像是什么富家弟子,怎么會與過世的老爺是老友?!
“公子,莫不是在開玩笑?我家老爺已經(jīng)過世,希望公子還是不要輕談的好?!遍T童自然有些不悅,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
“呵呵,沈某自然不會開玩笑?!鄙蛟埔膊幌朐俣捍巳耍骸皩⒛銈儸F(xiàn)在當(dāng)家的叫出來,就說,沈云來看望老友張適,他們自會明白?!?br/>
“這……”門童在不確定沈云的身份下,還真的有些猶豫,不過看面前的沈云表情正常,不像是來尋樂子的,便微微躬身道:“那好,請公子在此等候,我去叫老爺出來?!?br/>
看著門童急匆匆進門的背影,沈云輕嘆了一口氣:張適的兒子,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年近半百了吧……世事無常,張適的最后一面自己沒有見到,而多年未見的李宗好不容易見到,卻跟著自己去了天京城皇宮,被萬天云逼死……
“沈、沈前輩來了?!”
沈云正想著,忽聞張府門內(nèi)傳來了一陣興奮的驚呼聲,扭頭看去,就見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笑著小跑出來。
看到此人有些滑稽的樣子,沈云忍不住笑了:從此人的面相來看,繼承了他父親所有的優(yōu)點,是一個可以相交的人。
“果然是沈前輩!”這人看到沈云的樣子,二話不說就躬身施禮。
“哦?你認(rèn)得我?”見這人看了自己一眼就認(rèn)出,沈云倒是有些驚訝了。
“前輩,家父曾經(jīng)叫人為您畫了一幅畫像,告訴我們只要您來,就一定要以禮相待。”
“這個……”沈云有些哭笑不得:“你的名諱是?”
“哦,晚輩張嘯。”
“嗯,好,我就是來祭奠一下老友的,可否?”
張嘯急忙點頭:“這是自然,前輩請隨我來吧?!?br/>
說完,張嘯便親自在前面帶路,將沈云引進府中,穿過正廳、大堂,來到了后院,在一件小廳中,沈云見到了張適的靈位。
看到黑白畫像中那張熟悉的面孔,沈云心中更加感慨。他點燃了三支靈香,在張適的靈位前深深鞠了三個躬,將靈香插在香爐中。
張嘯很識相的出去了,只留下沈云一人站在小廳之中。
“大哥……”沈云看著張適那張笑臉,眼中溢出了淚水:“兄弟,回來看看你……沒想到當(dāng)年天元城一別,還真的成了永別……”
“對了,兄弟要跟大哥道歉,前幾日,我見到了李宗大哥,本想讓他幫我忙,卻沒想到,害了他……”
沈云一邊說,腦海中一邊回想起數(shù)年前,自己在羅漢鎮(zhèn)上與張適相遇的情況,還有當(dāng)年在烏山山脈中,自己與李宗二人對付妖獸的場景……時間如流水一般,這些畫面就如同是昨日發(fā)生的,但是眼下,這二人卻都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
足足半個時辰之后,沈云才從小廳中出來,見張嘯站在門口等著自己,心中一暖,手掌一翻掏出了一塊刻有自己姓名的菱形冰ru石遞給了張嘯:“這個你拿著,若是后人有需要幫忙的,這算是信物?!?br/>
張嘯急忙道謝接過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么。
沈云笑道:“你家父與我是莫逆之交,你有什么事情,盡管直說就好?!?br/>
“哦,其實……”張嘯不好意思地笑笑:“鄙人有兩個兒子,想讓前輩看看,能否拜在您的門下?”
沈云一聽此事,當(dāng)即搖了搖頭,心中想了下,委婉地拒絕道:“現(xiàn)在正魔兩道正在相爭,收徒一事還是以后再議。若是以后事態(tài)平穩(wěn)了,你可以叫他們拿著信物直接去靈秀山飛來峰找我?!?br/>
張嘯也知道此事不能著急,當(dāng)下便點頭應(yīng)了一聲,等到再抬頭去看時,沈云卻已經(jīng)消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