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和劉威聊了近兩個小時后,這才準備離開,臨走時葉風對劉威說道:“好好養(yǎng)傷,等你出院后,還有很多事要做,嘿嘿,可不要在女人的肚皮上把精力都花光了?!?br/>
“哈哈,放心吧風哥,我現(xiàn)在天天躺病床,早就躺的膩了,等出院,一定要好好活動活動,大干一場!”劉威心情大好,充滿斗志。
四人沒有過多停留,出了醫(yī)院,便直接離開了j縣,回到鎮(zhèn)子。
舞廳經(jīng)過裝修后,起碼比原先美觀了好幾倍,外面是新的紅木大門,水磨石地板,兩側用鐵欄桿圈出一小塊地方,種上鮮花,車子往門口一停,確實幾分排場。
葉風四人走進舞廳,里面的小弟連忙低頭哈腰的迎了上去,臉上雖然依舊帶著討好的笑,但又透露著一股別樣的氣質,說不上來,卻隱約能感覺到。
“果然,只有戰(zhàn)斗才能讓人改變!”葉風點點頭,內(nèi)心暗道:“j縣這幾天的訓練,還是起到了些作用,若是將來再多經(jīng)歷一些火拼,這些弟兄,遲早會有堪比原來慶東幫成員的素質,或許......”
葉風心里驟然冒出了些許想法,不過這想法也是一閃即逝,在里面的弟兄招呼下,四人笑著走上樓去。
“風哥,延哥,闖進哥,天哥!”二樓上坐著的弟兄,見葉風四人上來,接連出聲招呼,待到四人坐下,頓時拿酒的拿酒,端菜的端菜。
四人坐好,拿起酒杯,一看,那幾名弟兄皆滿臉恭敬的站在一旁,均是一愣。
郭延撓了撓頭,奇怪道:“你們站那兒干嘛,坐下一起喝酒??!”
“這個......”那幾個兄弟一個看著一個,都顯的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葉風擺擺手,不滿道:“都趕緊坐吧,都是自家兄弟,那么約束干嘛,以前不是一提喝酒就來勁么!”
“嘿嘿,風哥說的是,坐坐坐?!庇行值苡樞Φ恼f了句試圖緩解氣氛,剩下的人才一一坐到旁邊的桌子上。
葉風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些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他們要坐在別的桌上,葉風自然也不會攔著。舉起酒杯,向兄弟們示意之后,眾人一起舉杯,飲盡。
放下杯子,葉風四人吃著菜,喝著酒,開始聊了起來。
“風哥,弟兄們這是怎么回事?”張闖進有些納悶的開口問道。
葉風聳了聳肩,對其擺了個無奈的表情,開玩笑道:“我怎么知道?或許他們集體失戀也說不定吧!”
郭延仔細的看了看周圍弟兄的表情,有些不確定道:“我怎么發(fā)現(xiàn),弟兄們現(xiàn)在似乎有些怕我們,怎么回事?李天,你們刑堂是不是又搞什么新花樣了?”
“關我什么事,這幾天我一直都和大家在一起,再說,刑堂可從沒懲罰過自己弟兄?!崩钐鞀A了口菜,細細嚼著,等完全咽下去后,這才輕笑一聲接著說道:“鎮(zhèn)子上的這些兄弟,以前都只是在這一塊瞎混,還都以為自己多厲害?!?br/>
“而j縣的弟兄呢,由于咱們幫會和縣里面大大小小勢力之間摩擦不斷,脾氣都比較暴,打起架來,下手也狠,這次風哥你安排鎮(zhèn)子上的弟兄去j縣戰(zhàn)斗,他們見識了縣里面弟兄打架的手段,內(nèi)心難免有些震撼。據(jù)我估計,現(xiàn)在鎮(zhèn)子上這些弟兄們,清楚的認識到咱們小刀會的實力,可能對我們開始產(chǎn)生畏懼了?!?br/>
“不過,這未必是一件壞事?!崩钐旌攘吮?,帶著幾絲談笑自若的高人范道:“畢竟咱們現(xiàn)在也是當大哥的,整天和弟兄們打打鬧鬧,吃飯喝酒瞎聊,也不像個樣子?,F(xiàn)在手下的兄弟對咱們畏懼,就會更加服從咱們說的話,這也算是個人威信的一種表現(xiàn)吧。”
“再退一步而言,幫會就是幫會,老大和手下之間的關系就應該明確?!?br/>
“否則,老大沒老大的樣子,小弟沒小弟的樣子,那么每次開會的時候,就會依舊如同以前那般,正事還沒開始說,下面便亂的像菜市場一樣了?!?br/>
“嗯,這話我也贊同?!睆堦J進認可的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比~風拿起筷子,搖頭道:“先喝酒吃飯,這種話題,有時間再討論?!?br/>
“嘿嘿,我贊同?!惫哟罂诔灾?,嘿嘿笑道。
于是乎,幾人便跳過這個話題,一邊吃菜喝酒,一邊閑聊些打架啊,女人啊之類的事情。
一頓飯吃完,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了,四人都喝的有些上頭,便各自找個空房間睡覺。
葉風醒來時只覺得腦袋有些發(fā)漲,爬起來,隨便用冷水洗了把臉,終于感覺輕松了許多。
他掏出手機一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趕緊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告訴爸媽自己今晚在同學家,葉媽嘮叨了幾句明天記得按時去學校,也就沒多說什么。
掛了電話,葉風推開房門,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便迎面襲來。外面二樓的大廳里,坐了不少男男女女,一個個喝酒聊天,玩的不亦樂乎。
這時一名小弟跑過來,在強烈的音樂聲下大喊道:“風哥,延哥他們?nèi)齻€在下面。”
葉風點點頭,揮手喊道:“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說完,他便順著樓梯向一樓走去。
平時葉風來舞廳都是白天,晚上在這里,還是第一次。
下了樓,只見樓下一大群人,在五顏六色的舞臺燈下各種扭動著身子,周邊的一些桌椅還停留著少許觀看的人。
這個舞廳其實也不算大,但卻是鎮(zhèn)子里唯一一家舞廳,所以基本晚上生意都還不錯。
鎮(zhèn)子里男男女女,從十六七歲,到三四十歲,都有晚上來跳舞的,要知道,在這里發(fā)生艷遇的幾率,可要比在外面高出不知多少倍。
葉風不是很適應這種場面,走下樓,一時之間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干什么,幸好張闖進沒去跳舞,就在一旁歇著,看到葉風下來,連忙走了過去。
“風哥,去那邊做吧!”張闖進大聲的對葉風喊著,用手指了指一邊的椅子。
“嗯?!比~風沒有多說,向他所指的椅子走去。
兩人一坐下,便有服務員拿來酒。葉風給自己倒了杯,喝著小酒,看著舞廳里形形色色的人跳舞,笑道:“果然啊,壟斷生意就是好。”
“什么?”張闖進沒聽清楚,大聲詢問。
“我說!”葉風無奈的湊到他的耳邊,喊道:“壟斷的生意就是好,怪不得鐵三占了j縣的賭場那么賺錢,咱們得開幾家鎮(zhèn)子上沒有的娛樂場所,生意肯定會很火爆!”
“嗯,我也在想開什么好!”張闖進喊道:“游戲廳怎么樣?弄一些賭博機,也很賺錢!”
“哈哈,我只是負責提意見,具體怎么做,你自己考慮!”葉風哈哈大笑,痛快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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