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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阿av直播視頻播放 遁術(shù)失敗了這個結(jié)果是

    遁術(shù),失敗了!

    這個結(jié)果,是馮云龍未曾預料到的。

    他手中這件名為逐星石的奇物,是他最強的底牌。一旦發(fā)動遁術(shù),凡是星光照耀之處,瞬息而至。

    理論上來講,神州大地任何一處地方,他都能通過諸天千星玄光遁法,瞬移過去。

    哪怕是白天,星辰也從未消失,只是被太陽的光芒所籠罩了而已。

    五年前,馮云龍就獻祭了一名宗師,施展出諸天千星玄光遁法,直接從太湖,瞬移到極西之地。

    諸天千星玄光遁法的玄妙和可怕,是他親身體驗過的。

    這也是他敢于孤身進入御林軍艦隊大本營的底氣。

    哪怕身份暴露,還獻祭了父親,但馮云龍相信,只要他還活著,他就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他手中,還掌握了一塊九陽焚天玉的碎片,牽扯到焚天尊者的傳承。

    若是能得到焚天尊者的傳承,以他的天賦資質(zhì),未必不能成為大宗師。

    一旦晉升大宗師,吳國朝廷的通緝又如何?

    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神州之大,諸國之多,任由他逍遙。

    但是,這一切美好的念想,都在這一瞬間,破滅了。

    如同陽光下璀璨奪目的泡沫,被無情地戳破了。

    馮云龍的臉色難看到極點,陰沉得宛如六月雷雨天的烏云,都要擰出水來。

    他想不明白,為何諸天千星玄光遁法會失效?

    他明明獻祭了宗師的性命給逐星石了。

    抬頭看向紀天賜,發(fā)現(xiàn)紀天賜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神秘之中又透露出一絲從容不迫。

    “是你?”

    馮云龍聲音沙啞,宛如磨刀石似的,嘴里艱難地蹦出兩個字出來。

    紀天賜微微頷首,語氣風輕云淡,似乎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沒錯,是我!”

    馮云龍和紀天賜之間的一問一答,看得眾人滿頭霧水。

    唯有青姨等寥寥幾位宗師高手,摸到了一鱗半爪的真相。

    馮云龍剛剛要施展奇物,卻因為紀天賜的插手,而失敗了。

    青姨的美眸之中,異彩漣漣,泛起了濃濃的好奇的迷霧。

    紀天賜是怎么辦到的?

    在她的認知中,能克制奇物的,只有三種手段。

    奇物!

    古仙法!

    邪神通!

    紀天賜并不信奉邪神,顯然不會邪神通。

    至于古仙法,更是失傳已久。

    如此說來,只有奇物一種可能。

    紀天賜手中,有一件奇物,正好克制了馮云龍的奇物。

    一物克一物!

    這種情況在奇物中,非常少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青姨能想到的,也只有這種情況。

    馮云龍和青姨,幾乎想到了一塊去。

    他也認為,紀天賜肯定是用了奇物,正好克制了諸天千星玄光遁法。

    雖然他沒有察覺到,紀天賜施展那件神秘的奇物,付出了什么代價。

    但顯然,這份代價,絕對不輕。

    紀天賜能施展一次,未必能施展第二次。

    想到這里,馮云龍眼中閃過一抹狠辣,右掌猛地拍出。

    只不過,這一掌,拍向的并非是青姨,而是他自己的胸膛。

    砰地一聲!

    馮云龍把自己的心頭血拍了出來,血染當場,血霧彌漫。

    這自殘的一幕,瞬間把在場之人,全都看呆了。

    甚至還有幾位姑蘇縣的鄉(xiāng)紳們,呆滯的臉上,露出嘲諷的弧度,心中陰惻惻地想著。

    馮云龍,是不是受不了打擊,想要當場自絕。

    畢竟獻祭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動用奇物,卻依舊被紀天賜克制。

    這種從云巔之上,跌落凡塵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馮云龍此時,恐怕早就喪失了斗志。

    不過,緊接著,馮云龍的做法,讓眾人臉色劇變。

    馮云龍噴出的心頭血,凝聚成一個血色圓球,被逐星石吸收了。

    逐星石吸收了馮云龍的心頭血,散發(fā)出璀璨耀眼的星光。

    逐星石,需要獻祭一名宗師強者,才能動用。

    但是,馮云龍身為九次破限的宗師強者,以他這種境界的武者,獻祭心頭血,也能強行動用逐星石。

    雖然,他損失了所有的心頭血,元氣大傷,五年之內(nèi),無法恢復,甚至還不能與人動手。

    但只要能逃出生天,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青姨見到馮云龍想要再次動用氣度,俏臉之上,臉色大變,露出凝重的神情。

    她剛要動手,卻被紀天賜給攔住了。

    “青姨,不用理會他!”

    “馮云龍既然想要動用奇物,那就讓他用好了!”

    紀天賜如此大度的一幕,驚訝到了在場所有的人。

    若非知道紀天賜戳破了馮家的圖謀,與馮云龍不同戴天,在場的鄉(xiāng)紳們,都快懷疑,紀天賜是不是和馮云龍有py交易。

    青姨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猶豫。

    她在猶豫要不要聽從紀天賜的命令,還是要動手,破壞馮云龍的行動。

    但猶豫再三,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因為,在大事情上面,紀天賜似乎從來就沒有出過錯。

    馮云龍雙目之中,同樣是眼神驚疑不定。

    紀天賜居然阻止其他人出手,任由他施展遁法。

    他不知道紀天賜是真的還能施展那件神秘的奇物,還是托大小瞧了他。

    但是,事到臨頭,馮云龍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施展諸天千星玄光遁法。

    一道璀璨的星光,從無盡的蒼穹之上射落下來。

    速度之快,宛如閃電。

    瞬息之間,就籠罩了馮云龍的身體。

    馮云龍感受到了熟悉的星辰之力,嘴角上面,露出得意的笑容。

    成功了!

    遁術(shù)施展成功了!

    他忍不住挑釁地看了紀天賜一眼,用不屑的語氣嘲諷著。

    “紀天賜,你要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

    馮云龍眼神陰冷,宛如一條潛伏著的毒蛇,隨時都會從草叢中射出來,擇人而噬。

    見到星辰之力籠罩在馮云龍的身上,紀天賜的臉色,不徐不疾,依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馮云龍,孤讓你走,你才能走!”

    “孤不許,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說罷,紀天賜抬起右手,對著馮云龍身上的星辰之力一攝。

    瞬間,逐星石接應而來的星辰之力,瘋狂的震動,似乎有不穩(wěn)的跡象。

    被星辰之力籠罩的馮云龍,更是感受得清晰。

    他,滿臉驚駭,仿佛是見到了鬼一般。

    星辰之力,似乎被紀天賜吸走了似的。

    這怎么可能?

    星辰之力,如此霸道,豈是人類武者能夠駕馭的?

    就連他這個九次破限的頂級宗師,都不敢接觸,只能借助逐星石,暫時操縱,更何況是紀天賜這種準宗師。

    但是如決堤洪水一般,狂瀉而出的星辰之力,卻赤裸裸地打了他的臉。

    他獻祭了心頭血作為代價,接引而來的星辰之力,全都被紀天賜吸走了。

    吸收了星辰之力的紀天賜,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愜意和舒坦。

    仿佛有十個絕世美人,在給他做馬殺雞,舒坦得差點讓他呻吟出來。

    馮云龍借助逐星石,接引而來的星辰,真的是太純粹了。

    對于修煉了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的紀天賜來說,簡直就是最好的補品。

    他運轉(zhuǎn)功法,瘋狂地吞噬著星辰之力。

    體內(nèi)每一處肌肉,每一處骨骼,每一處筋膜,都興奮起來,張開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吞吐著精純的星辰之力。

    馮云龍,真是個好人?。?br/>
    馮云龍第一次施展諸天千星玄光遁法的時候,紀天賜沒有準備,只是下意識地察覺到了星辰之力,然后施展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破壞了馮云龍的遁術(shù)。

    破壞了之后,紀天賜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

    馮云龍施展遁術(shù)時,接引而來的星辰之力,似乎能夠被他吞噬修煉。

    他還懊惱自己錯失了一次機緣,沒想到。

    馮云龍這個好心人,居然施展了第二次諸天千星玄光遁法。

    濃郁的星辰之力,徹底讓他爽了一把。

    獻祭了絕頂宗師心頭血,才接引而來的星辰之力,是如此的濃郁,對紀天賜來說,簡直就是補品中的補品。

    比十全大補丸,還要補!

    馮云龍看到紀天賜吸收星辰之力,用于修煉,瞬間睚眥盡裂,嘴里發(fā)出一聲直沖云霄的怒吼。

    “紀天賜,你敢?”

    “你怎么敢?”

    馮云龍神情抓狂,心頭凌亂。

    他怎么也想不到,紀天賜居然能用星辰之力修煉。

    難道是,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

    馮云龍突然回過神來。

    當年,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和逐星石,是他在一起得到的兩件寶物。

    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因為他修煉不了,被他束之高閣。

    而與功法一同的逐星石,卻被他視為底牌。

    這兩者,本來就有聯(lián)系。

    修煉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的人,能夠逐星石接引而來的星辰之力,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思議。

    想明白了,卻不代表馮云龍能夠接受。

    他被氣得,仰天噴出一口逆血出來。

    心中之恨,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這時,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馮云龍使用奇物接引來的星辰之力,似乎被紀天賜吸收了。

    而且,紀天賜還在借助星辰之力,用于修仙。

    無形的星辰之力,朝著紀天賜匯聚而去。

    宛如一群螢火蟲似的,懸浮在紀天賜身旁,凝聚成一層星光熠熠的紗衣,看上去美輪美奐。

    看到這里,周圍姑蘇縣的鄉(xiāng)紳們,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辛辛苦苦,獻祭了父親和自己心頭血的底牌,成為了別人的養(yǎng)料。

    這種事情,光是看著,就覺得莫名的酸爽。

    姑蘇縣的鄉(xiāng)紳們,看到馮云龍那吃了屎一樣難受的表情,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馮云龍看著紀天賜享用他獻祭心頭血接應而來的星辰之力,心里直滴血。

    但二十年的水匪經(jīng)歷,讓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冷靜下來。

    現(xiàn)在,絕不是報復、憤怒、怨恨的時候。

    此時的當務之急,是逃。

    逃出艦隊!

    逃出太湖!

    逃出吳國!

    只要還有性命,不怕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下一秒,馮云龍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非常果決地選擇離開逃遁。

    紀天賜感受到星辰之力散去,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不滿,嘴里小聲地嘀咕著。

    “這就沒了?”

    “孤還沒過癮呢!”

    “馮云龍,你也太虛了!”

    紀天賜滿臉的失望。

    這個馮云龍,還頂級宗師呢,居然這么虛。

    才兩次,就受不了了!

    一點都不耐壓榨!

    悶頭狂奔的馮云龍,聽到紀天賜的嘲諷,太陽穴上,青筋直跳,心中的怒意,宛如熊熊烈火在燃燒,似乎要將他燃燒成灰。

    不過,馮云龍沒有停下來,能屈能伸的他,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生天。

    看著飛速逃遁的馮云龍,紀天賜隨意地吩咐一聲青姨。

    “青姨,提著他的腦袋來見孤!”

    青姨點點頭,玉足一跨,瞬間出現(xiàn)在十丈開外,速度之外,勝在連殘影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尖銳的破空聲。

    青姨和馮云龍境界相當,若兩人都在全盛狀態(tài)交手,沒有半個時辰,根本分不出勝負。

    只可惜,馮云龍獻祭了心頭血,此時元氣大傷,又哪里是青姨的對手。

    天際之處,傳來交手的波動。

    這股波動,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用了一盞茶的工夫,青姨就提著馮云龍的腦袋,前來復命。

    “青姨,辛苦了!”紀天賜柔聲說道。

    青姨的螓首搖了搖,滿臉的輕松,似乎剛才的戰(zhàn)斗,這是一場普普通通的熱身一般。

    “不辛苦!”

    “馮云龍沒了心頭血,實力大損,連三成的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br/>
    青姨看向紀天賜的目光中,很復雜,有感慨、有疑惑,但是更多的則是驚嘆。

    馮云龍的底牌,被紀天賜輕松破解。

    甚至,就連接引來的星辰之力,都化作了紀天賜的養(yǎng)料。

    青姨甚至一時間想不到,紀天賜到底修煉了什么神功秘法,居然能吸收霸道星辰之力。

    著實恐怖到不可思議。

    這個小獵人,她越來越看不懂了。

    青姨收起心中的感慨,將一枚散發(fā)出星輝的石頭,拿了出來,交給紀天賜。

    “殿下,這是馮云龍的奇物。”

    姑蘇縣的鄉(xiāng)紳們,聽到這塊散發(fā)著星輝的石頭,乃是奇物,紛紛露出好奇,甚至是有一些火熱的眼神。

    奇物之名,他們這些姑蘇縣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會沒有聽說過。

    只是,在場的姑蘇縣鄉(xiāng)紳們,卻并沒有一家,擁有奇物作為底蘊。

    他們看向逐星石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同時心中也知道。

    寶物,有德者居之。

    顯然,五皇子的德行,遠勝于他們。

    紀天賜伸手去拿逐星石,青姨的臉色微微凝重,小聲提醒說道。

    “殿下,小心!”

    “這塊石頭,有操縱血液的能力?!?br/>
    “一不留神,就會被星輝石吸收心頭血?!?br/>
    聽了青姨的話,紀天賜腦海中,浮現(xiàn)出馮云龍死亡的一幕。

    不過,紀天賜并不在意,揮了揮手,讓青姨放心。

    “青姨,你放心!”

    “一塊石頭,還奈何不了我!”

    說著,紀天賜接過逐星石,右手緊握。

    剎那間,一股恐怖乃至于狂暴的吞噬之力,從逐星石之中爆發(fā)出來。

    似乎,要將紀天賜體內(nèi)的血液,全都榨干。

    這股恐怖的吞噬之力,若是普通的準宗師,一接觸,就會被吸干了體內(nèi)的血液,成為一具干尸。

    但是面對紀天賜,這股吞噬之力,卻遠遠不夠。

    紀天賜運轉(zhuǎn)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體內(nèi)勁氣一轉(zhuǎn),就徹底化解了逐星石之中的吞噬之力。

    整個過程,不到短短一息的時間。

    如此之快!

    如此之輕松!

    仿佛喝茶吃飯一樣,看得青姨目光之中,異色連連。

    她親自鎮(zhèn)壓過逐星石中的吞噬之力,知道這股吞噬之力,有多么難纏。

    哪怕她是頂級宗師,也花了三息時間,才將其鎮(zhèn)壓。

    紀天賜,僅僅用了一息。

    這簡直讓青姨看不懂。

    逐星石似乎感應到了紀天賜身上,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的氣機,一下子從兇神惡煞的餓狼,變成了乖巧可人的小貓咪,對著紀天賜臣服了。

    冥冥之中,紀天賜在逐星石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緊密的聯(lián)系。

    宛如血肉聯(lián)系似的。

    就仿佛,是逐星石把紀天賜,當成了同類。

    不對,準確地說,是當成了首領(lǐng),就像普通的狼,對于頭狼的臣服。

    紀天賜心中有種莫名的感悟。

    逐星石的效果,就是能施展諸天千星玄光遁法。

    馮云龍因為沒有練成九曜星辰煉體術(shù),無法接引星辰之力,所以需要通過獻祭,才能施展。

    紀天賜卻不同,他本身就能動用星辰之力,完全能夠用自身的星辰之力,催動逐星石。

    理論上講,只要紀天賜有足夠多的真氣,天下之大,他無處不可去。

    而且還是以瞬移一樣的速度,抵達神州任何一處地方。

    收好逐星石,紀天賜目光落在青姨凹凸玲瓏的嬌軀上,對著青姨說道。

    “青姨,馮云龍身上除了這件奇物,還有什么寶物?”

    紀天賜對于馮云龍的身家藏品,可是充滿了興趣。

    馮云龍的無常門,或許不如三大寨子,那般如雷貫耳,響徹云霄。

    但是他本人的實力,卻絲毫不弱于張烈這般焚天門門主的存在。

    馮云龍縱橫太湖二十年,必然有不少珍惜的藏品。

    青姨輕輕頷首,微微思索,輕聲說道。

    “殿下,其他東西,倒也不稀奇,只有一件東西,你或許非常感興趣?!?br/>
    “哦?”

    “什么東西?”

    青姨的話,成功地引起了紀天賜的興趣。

    他很好奇,青姨口中的寶物,到底是何物?

    說著,青姨取出她在馮云龍身上搜到的寶物——一塊玉石碎片。

    看到這塊玉石碎片的瞬間,紀天賜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說道。

    “九陽焚天玉的碎片!”

    “馮云龍的手上,居然有這東西!”

    紀天賜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情。

    九陽焚天玉的碎片,共有六塊。

    加上這一塊,紀天賜的手中,已經(jīng)有了三塊。

    而且紀天賜還知道,張海媚的手中,也有一塊九陽焚天玉的碎片。

    這意味著,六塊碎片,其中四塊,紀天賜已經(jīng)知道下落了。

    這僅僅是他來到太湖后,不到一個月內(nèi)的戰(zhàn)績。

    甚至,紀天賜覺得,焚天尊者的傳承,與他有緣。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有緣。

    若是沒有緣分,為何他搜集玉佩碎片,會如此的輕松?如此的順利。

    順利得讓紀天賜感覺有如神助,宛如作弊。

    一旁的張海媚,也看到這一塊玉佩碎片,心臟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

    原本屬于馮云龍的這塊碎片,是最后一塊碎片了。

    這一塊碎片出世,意味著所有六塊,全都出世了。

    其中三塊在她父親張烈手中。

    三塊在紀天賜的手中。

    張海媚心中,有一種突然出手,搶走紀天賜手上那三塊碎片的沖動。

    但是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

    如果她真的出手偷襲,絕對會死得很慘。

    特別那個處處都不比自己小的青姨,身手更是恐怖。

    估計只有她父親出手,才能壓得住青姨。

    最終,張海媚還是非常理智地壓下了心中的貪婪和火熱,沒有選擇出手。

    “罷了!”

    “就當是便宜了紀天賜這小奶狗,讓她嘗嘗老娘我的滋味?!?br/>
    “就憑老娘我的十八般本事,定能讓紀天賜樂不思蜀,心中再也沒有那個青姨了?!?br/>
    張海媚心中暗暗盤算著,似乎已經(jīng)看到紀天賜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一幕。

    在張海媚心中,以色誘的手段,那種偷走九陽焚天玉,顯然更加靠譜。

    青姨并不知道,就在剛剛,張海媚動了偷襲的念頭。

    如果張海媚真的出手,她一定會讓張海媚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青姨,我感覺,九陽焚天玉馬上就要湊齊了!”紀天賜的口吻中,略帶著興奮。

    青姨見到紀天賜如此樂觀,滿腹疑惑,忍不住問道。

    “殿下,九陽焚天玉一共有六塊,剩下三塊,還沒有任何的頭緒?!?br/>
    紀天賜搖搖頭,神秘一笑。

    “準確地說,并不是三塊,而是兩塊!”

    “其中一塊,我已經(jīng)確定了下落!”

    “在哪里?”

    青姨下意識地問道。

    紀天賜目光,不經(jīng)意間,飄向了張海媚。

    青姨很敏銳,瞬間明白了紀天賜的意思,紅唇微張,眼中露出濃濃的詫異。

    “在她的手上?”

    紀天賜點點頭,接著說道。

    “我估摸著,她接近我,多半也是為了九陽焚天玉?!?br/>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青姨小聲問道。

    紀天賜聳了聳肩,并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

    “不急!”

    “她是到嘴里的鴨子,我豈會讓她飛了!”

    “關(guān)鍵還是其他兩塊玉佩碎片,只要找到剩下兩塊碎片的下落,張海媚手中的那塊,還不是手到擒來?!?br/>
    青姨聽到紀天賜不想對張海媚動手,心中不悅,鼻中輕哼一聲。

    “小獵人,你該不會被那個騷狐貍給迷住了吧?!?br/>
    紀天賜無語地白了青姨一眼,手掌重重地拍在青姨的翹臀上面,然后狠狠地捏了一把,似乎要將那注滿了汁水的水蜜桃,徹底捏爆似的。

    “青姨,你吃什么醋呢?”

    “她再騷,也是假狐貍,哪里比得上青姨你這個真狐貍?”

    青姨感受到紀天賜的魔爪,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對自己搞小動作,柳腰扭動,似乎要擺脫魔爪,同時還狠狠地瞪了紀天賜一下。

    只不過她的瞪眼,非但沒有殺傷性,反而別有一番誘惑。

    在斬殺了馮應麟父子兩人后,紀天賜繼續(xù)召開公審大會,細數(shù)馮家的罪行,引來姑蘇縣一眾鄉(xiāng)紳們的熱烈高呼。

    最重要的是,紀天賜承諾,將馮家財產(chǎn),用于補償姑蘇縣鄉(xiāng)紳們這些年的損失。

    這個決定,讓姑蘇縣的鄉(xiāng)紳們,一個個都成了紀天賜的擁躉。

    結(jié)束了公審大會后,紀天賜就派出數(shù)百御林軍,配合姑蘇縣的鄉(xiāng)紳們,查抄馮家家產(chǎn)。

    辦完這一切后,紀天賜才回到船艙,取出三塊九陽焚天玉,放在一起。

    緊接著,九陽焚天玉碎片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差點驚掉了紀天賜的眼球。

    這三塊九陽焚天玉之間,仿佛具有某種莫名的吸引力似的,居然相互聚合,變成了半塊九陽焚天玉。

    與此同時,這半塊九陽焚天玉,還感應到了剩下九陽焚天玉的碎片。

    紀天賜細細體會九陽焚天玉傳來的信息,若有所思。

    “這個方向,是焚天門的方向!”

    “而且,剩下三塊九陽焚天玉的碎片,居然都在一處。”

    “三塊九陽焚天玉聚合,能感應到其他碎片的下落,也就會說焚天門早就知道,剩下的碎片,在我和馮云龍的手中?!?br/>
    “張海媚,潛伏在我身邊,就是沖著九陽焚天玉來的?!?br/>
    “現(xiàn)在我掌握了三塊碎片后,張海媚,應該要行動了!”

    紀天賜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將張海媚的小算盤,洞悉得一清二楚。

    甚至,他心中還隱隱期待著張海媚的色誘。

    也不知道,她懂多少把戲。

    比得上他硬盤中的老師嗎?

    ……

    晚上,姑蘇縣傳來消息。

    馮家剩下的男丁,盡數(shù)伏誅。

    馮應麟就是馮家的頂梁柱,剩下都是大貓小貓三兩只。

    當剩下的小貓,看到了馮應麟的尸體后,哪里還用斗志和勇氣,直接成了一盤散沙。

    有奪路狂奔的,也有跪地求饒的。

    最后,馮家所有的男丁,全都被姑蘇縣鄉(xiāng)紳們斬盡殺絕,似乎要將二十年來,受到無常門的怨氣,全都發(fā)泄到馮家這個始作俑者身上。

    在確認馮家覆滅后,紀天賜也懶得再透露注意力在馮家上面。

    篤篤篤——

    門外傳來有韻律的敲門聲。

    透過月色,紀天賜能夠清晰地看到,門外是一道身姿窈窕的倩影。

    光是看著這凹凸有致,豐腴玲瓏的倩影,就能想象到,門外的美人,必定是一個絕色尤物。

    來人,紀天賜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必定是準備色誘他的張海媚。

    紀天賜嘴角上,裂開一個口子,宛如看到了母雞的黃鼠狼,有種說不出的竊喜。

    “進來!”

    紀天賜說著,張海媚推門而入,手上還端著一碗散發(fā)著熱氣的參湯。

    “殿下,妾身為您熬了一碗?yún)?!?br/>
    張海媚的身影,柔柔弱弱的,明明是三四十歲的美婦人,聲線卻比少女還要嬌嫩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此時,紀天賜才看到了張海媚的穿著。

    不能說是暴露!

    只能說,穿了和沒穿一樣。

    身上薄如蟬翼的紗裙,比渾身赤裸還要誘人。

    紗裙之中,大團團和黑森林,若隱若現(xiàn),萬分勾人,似乎要將紀天賜的魂,都勾走了。

    至于張海媚的臉上,似乎刻意畫了精致的妝容,一雙丹鳳眼中,媚意四射,婉轉(zhuǎn)動人,一顰一笑,都能勾動人的心弦。

    紀天賜不得不承認,張海媚這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世界上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基本上,都會拜倒在張海媚的石榴裙之下,成為她玩物和x奴!

    “要不是我知道她目的不純,肯定也會犯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紀天賜心中暗暗感慨著。

    紀天賜并沒有立刻發(fā)難,他還想看看,張海媚能搗鼓出什么把戲出來。

    端起參湯,香味直鉆他的鼻尖。

    猛然間,紀天賜端起參湯的手,頓了一頓,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詫異,問道。

    “海媚,你在參湯里加了什么?”

    張海媚淺笑一聲,笑得宛如一個偷吃雞腿的小狐貍。

    “殿下,妾身在參湯里,加了一些助興之物?!?br/>
    “保證殿下你,能日上三竿,一個晚上,都消停不下來?!?br/>
    紀天賜聽到張海媚的話,愣了一下,心中萬分感慨。

    不愧是專業(yè)的!

    想的真周到。

    只是,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豈是需要這種東西的人?

    紀天賜不悅地放下參湯,鼻中悶哼一聲。

    “哼——”

    “孤豈是需要這種玩意的人?”

    看到紀天賜這副裝模作樣的模樣,張海媚掩嘴一笑,心中暗暗想著。

    你現(xiàn)在嘴硬!

    等會兒就軟了!

    到時候,不用我催,你就會求著我,喂你喝參湯。

    張海媚不以為意,以前她的目標,基本上都和紀天賜一個德行,有大男子主義的傾向,覺得自己本事很厲害,用不著這些東西。

    等真槍真刀干一仗,知道了自己厲害后,就再也不會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