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號這天,蘇陽起了個大早,被程岑拉著一起去給蘇牧加油。
蘇陽憋著一股起床氣,在程岑百般討好中來到了銘盛。
由于銘盛不僅是高考考場,還是中考考場的緣故,從六月六號端午節(jié)開始放假,一直放到六月十四號中考結(jié)束,這簡直造福了一大批銘盛的學(xué)生。
蘇陽暈乎乎的跟著程岑來到銘盛,程岑拉著她來到了蘇牧即將考試的教學(xué)樓前站定。
蘇陽不解的問她,“你干嘛不直接到我家去給他加油?這么神神秘秘的?!?br/>
“你不懂,直接去你家那多沒誠意啊,我要在這里等他考完出來,你看我連水和吃的都準(zhǔn)備好了,萬一他考完試出來餓了還能補充體力。怎么樣,我想得是不是很周到?”程岑踮著腳,伸長脖子,透過無數(shù)個黑乎乎的腦袋,緊盯著教學(xué)樓的大門。
蘇陽無力的翻了個白眼,以蘇牧的尿性,不到考前十分鐘是不會出現(xiàn)的,索性找了塊空地坐下。
過了半響,程岑才看到蘇牧身影,立馬奔過去,沒空理會蘇陽這個不講義氣的家伙。
蘇陽遠遠地望著兩人的身影,只見程岑不停地在對蘇牧說著什么,蘇牧的只是淡淡的點頭。
待蘇牧進入考場后,程岑跑到蘇陽身邊坐下。
“沒義氣的家伙!”
“有異性沒人性?!?br/>
程岑噤了聲。
“不會要等到蘇牧考完試吧?”蘇陽見程岑點頭,一驚,“那可得兩個多小時后了!”
說罷連忙起身就走,卻被程岑抱住大腿,“小陽陽~”
蘇陽一陣惡寒,眼見周圍的人都詫異的看了過來,眉心一跳——丟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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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跟在程岑身后,無言的望著前面急匆匆的背影,那幅徐冉勾著蘇牧手臂兩人前行的畫面在蘇陽腦中一直浮現(xiàn),剛才……那兩個人……不得不說他們看起來很般配。
默默的嘆息,上前拉住程岑,“紅燈?!?br/>
程岑定住身形,突然轉(zhuǎn)身一把抱住蘇陽。
“你說他怎么就不喜歡我呢?”
程岑的聲音有些哽咽,聽得蘇陽心里一顫,抬手回抱住她。
她摸了摸程岑的腦袋。
“喜歡和不喜歡都沒有理由?!敝挥薪杩?。
后面兩天,程岑沒有再拉著蘇陽去給蘇牧加油,只是那天的事情始終在程岑心里造成了傷害,蘇陽擔(dān)心程岑會因此影響了中考,幾次想找她出來聊聊,卻被她拒絕了。
她說,“蘇陽,其實我早就知道結(jié)果,只是有些不甘心。你放心,我一定能考上銘盛的?!?br/>
這是蘇陽重生以來第一次聽見程岑用這么嚴(yán)肅的語氣說話,當(dāng)即蘇陽就放心了。
程岑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外表看起來大大咧咧,有些不著邊際,實際上她看得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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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二號這天,蘇陽早早的起了床,穿好陳玫給她準(zhǔn)備的連衣裙,有些別扭的照了照鏡子,想了想又編了兩個麻花辮,這才扯了扯裙角走了出來。
這還是陳玫專門給她新買的裙子,前兩天陳玫眉開眼笑的提著袋子回來,非讓她穿著新裙子去考試,蘇陽不好拒絕,可裙子穿在身上,她總覺得別扭。
一出門就看到蘇牧坐在飯桌上打瞌睡,她上前推了他一把,“你這么早是要送我去考試么?”
蘇牧睜開惺忪的眼,看了蘇陽的幾顆大白牙,隨即又閉上,“丑死了?!?br/>
我——靠!
蘇陽抬手就想扇他,還好理智還在,只得憤憤地在他臉上掐了兩把。
皮膚真好。
蘇牧怒目而視,“看來你是不想考試了?!?br/>
蘇陽聽見了磨牙的聲音,得意的哼著歌進了洗手間,洗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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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背著小包跟在蘇牧身后,時不時的打個哈欠。
突然,抬起的手腕被人拽住,睜開水汽朦朧的雙眼,就看到蘇牧站在自己面前,瞪著她。
“怎么了?”
蘇牧拽著蘇陽一邊往前走,一邊訓(xùn)斥,“像你這么迷糊,哪天死在外面都沒人知道?!?br/>
這話說得……怎么那么不中聽呢?
蘇陽正欲反駁,卻見綠燈一閃,人行道上已經(jīng)沒人了,她心虛的收回正踩在斑馬線上的腳,咧咧嘴。
蘇牧連個眼角都沒施舍給她,一路拽著蘇陽,到了銘盛才放開。
不出意外的,在銘盛大門口遇見了程岑,白曉樂,陸景銘,還有已經(jīng)被蘇陽有意識的忽略了好久的程子傲。
甚至她還看到了蔣歆——這個許久未見的“好友”。
程岑幾人早已到了校門口,就差蘇陽和蘇牧。
幾人一見到蘇陽兩人,便直接走了過來。
“怎么樣?”陸景銘抬手揉了揉蘇陽的腦袋,惹得蘇陽怒目而視。
“你要真是閑得沒事做,不如出去旅游?!碧K陽一把拉下頭上的手,理了理好不容易梳好的發(fā)型。
其實很村姑范有木有,雙辮子。
“哈哈哈……”果不其然,程岑大笑出聲,“小陽陽,你今天這打扮很有范……”
陸景銘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蘇陽,點點頭,“很好啊,很漂亮?!?br/>
程岑一掌推開他,“你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蘇陽倒騰成乞丐你都喜歡。”
蘇陽扶額,果斷拉著白曉樂走了。
蘇牧直接無視還在爭辯的兩人,跟在蘇陽后邊當(dāng)個稱職的親哥。
哼,要不是老媽下懿旨,他才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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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午考語文,下午考理化。
上午八點四十考生進入考場,八點五十分發(fā)考試試卷,九點正式開始考試,九點十五分將不允許遲到考生進入考場,考試時間為兩個小時,上午十一點考試結(jié)束。
蘇陽與程岑幾人分別在不同的教學(xué)樓,不同的考場,于是八點二十一到,幾人在智利廣場分開,在蘇陽百般請求之下,陸景銘才跟著蘇牧去了網(wǎng)吧。
蘇陽拿著文具和準(zhǔn)考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才找到了自己的考場。這次還真不是因為她路癡,完全是因為銘盛太大了,這棟教學(xué)樓,就連她這個在銘盛待了一學(xué)期的“本土考生”都沒來過。
蘇陽進了考場,里面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許多學(xué)生,教室里大部分座位已經(jīng)坐了人。
現(xiàn)在距離分發(fā)考試試卷還有十幾分鐘,蘇陽無聊的擺弄了一下準(zhǔn)考證,然后隨意的打量了一下教室,無意間撞進了一雙笑盈盈的眸子里。
蘇陽定睛一看——小樣,原來是她的“好朋友”啊。
她回了一個笑容,以示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