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殿下,好運哦。”
沈惜音挑了挑眉,意味不明道。
“哼。”夜子逸揮了揮袖子,對著沈惜音冷哼一聲,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不管如何,這事他絕對不會罷休。
等夜子逸離開后,沈惜音目光愈加冰冷。
這次,她也想看看在丹藥的事上,夜子逸能怎么說。
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得,可就怪不了任何人了。
沈惜音垂下眸子,眼底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眼下的事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倒是想看看,這一次這個夜子逸該如何收場。
“九九,你沒事吧。”
沈惜音轉(zhuǎn)過身,目光往夜九卿的方向看去。
那什么道士打扮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自己晚來一步的話,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娘子放心,我沒事的。”
夜九卿對著沈惜音的方向,輕聲道。
在查探了一番脈象,確定夜九卿沒有別的事后,沈惜音這才放心許多。
“九九,若是日后再發(fā)生這種事便直接讓人將其趕出去,明白嗎?”
沈惜音眸子微瞇,今日若是真要她晚來一步,這事情會發(fā)生什么,可還不一定呢。
夜九卿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這府中不是還有娘子在嗎?”
看著眼前的女子,夜九卿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有娘子在,夜兒不會有事的。”
沈惜音輕嗯一聲,縱使如此她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就好像有什么事會發(fā)生一般。
而接下來的幾天,這夜王府倒是沒有發(fā)生別的事。
這天。
“王妃,不好了?!贝簝杭奔泵γΦ淖吡诉M來,對著沈惜音的方向連聲道。
“這是發(fā)生何事了?”見著春兒這丫頭匆匆忙忙的,沈惜音眉頭微皺,隱隱感到有些不同尋常。
“剛才宮中傳來消息說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適,請王妃您現(xiàn)在進宮一趟?!?br/>
春兒看著沈惜音的方向,眼中盡是擔憂。
“現(xiàn)在?”沈惜音眸子微瞇。
“王妃,這宮中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沈惜音搖了搖頭,眸光晦暗不明。
“這事很可能沒這么簡單。”
“先進宮看看再說。”
至于別的事還是往后再說,她倒是想看看這皇后這次還能做出什么來。
到了宮中,宮女走了進來,朝著沈惜音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夜王妃,奴婢已然等候多時了?!?br/>
“帶路吧?!?br/>
沈惜音對著宮女,輕聲道。
到了皇后寢宮,可沈惜音剛進去卻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這宮殿中似乎被什么人加入了不該加入的東西。
“皇后娘娘呢?”
沈惜音看了眼四周,并沒有見著皇后的身影,不禁有些奇怪。
“還請夜王妃稍等片刻,皇后娘娘待會就回來了。”
宮女說完,隨即退出了宮殿。
“王妃,奴婢怎么覺得有點暈暈的?!贝簝赫驹谝慌裕桓杏X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聽到這,沈惜音眉頭一皺,隨即明白事情有些不對。
“我們先出去?!?br/>
沈惜音拉著春兒便要離開,可剛出宮殿,卻見著一道身影往這邊緩緩而來。
“這不是惜音姐姐嗎?”
陸曦月勾起唇角,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沈惜音。
她雙手環(huán)胸,看著沈惜音的眼神滿滿都是奚落。
“怎么,你也來拜見皇后娘娘?”
沈惜音目光冰冷,“陸小姐,你怎么會來這?”
今日的事怕是和這陸曦月脫不了關系。
“我自然是來拜見皇后娘娘得。”
陸曦月輕聲說著,她看著沈惜音,卻未見任何異樣。
難不成是這藥效還沒有發(fā)揮作用了?
“是嗎?”沈惜音冷笑一聲,“要不然陸小姐你先進去?”
“我……”陸曦月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沈惜音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就不必了,既然皇后娘娘還未前來,曦月等等便是?!?br/>
陸曦月別過臉,對著沈惜音不安好氣的道。
沈惜音嘆了口氣,如此一來還真是可惜了。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遠處,皇后帶著宮女往這緩緩而來。
見著皇后,陸曦月連忙上前,朝著皇后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曦月拜見皇后娘娘。”
“不必多禮?!被屎筝p聲說著,她看著出來的沈惜音,眉頭微微皺起。
“夜王妃,不是讓你進去等候,你怎么就回來了?”跟在皇后身邊的宮女輕聲說著。
“等候?”陸曦月嘆了口長氣,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皇后娘娘,剛才曦月還聽惜音姐姐說不愿進去。”
“皇后娘娘,這惜音姐姐這么做豈不是不將您的話放在眼里?”
“皇后娘娘,這不是這樣的,是這宮殿中……”
春兒剛想對其解釋,可還沒說完卻被陸曦月打斷。
“你這丫鬟好大的膽子,這兒有你說話的份?”
陸曦月對著春兒一陣訓斥,沈惜音眸子微瞇,眼底劃過一道冷茫。
“陸小姐,那你急什么?”
“嗯?”
聽到這,陸曦月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沈惜音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了?!被屎罄浜纫宦暎壑懈硬粷M。
“夜王妃,這便是你該有的禮數(shù)?”
“既身為王妃,什么身份便該做什么事情?!?br/>
皇后冷聲說著,“同樣的事若是再犯,可就別怪本宮無情?!?br/>
接下來,皇后倒是只字不提身子不適的事。
和陸曦月說著話,既然沒有去刻意搭理沈惜音,也沒想著要放沈惜音離開。
簡直有些矛盾至極。
“皇后娘娘,不知你將惜音找來到底所謂何事?”
沈惜音眸子微瞇,目光愈發(fā)冰冷。
皇后眉頭一皺,倒沒想到沈惜音會主動提及這事。
“夜王妃,本宮聽聞前幾日逸兒曾去了夜王府?”
說到這里,沈惜音要是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恐怕真的是傻了。
怕是這次的身子不適是假,而為了夜子逸興師問罪才是真的。
“不錯?!鄙蛳б酎c了點頭。
“夜王妃,你可知逸兒此事應你受罰。”皇后冷喝一聲,眼中盡是不滿,“你卻站在這兒,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還是你以為當了這夜王妃,便沒有人能動的了你了?”
皇后揮了揮手,說著便有幾個宮人走了進來,她們已然站在沈惜音身后,等候著皇后的命令。
“來人,給本宮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