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抬頭一看,眼前的竟然是一位熟人,穿著醫(yī)生大袍,從容優(yōu)雅,散發(fā)著慈愛光輝的東大校醫(yī)許如清。
“額...許..許醫(yī)生,你也在這里嗎?”劉鑫羞愧難當,真想找一個洞給鉆進去,在這種環(huán)境見到學(xué)校的校醫(yī),這臉該往哪里擱???
許如清滿面驚愕,也想不到會在看守所里遇到劉鑫。堂堂東大的大學(xué)生,剛剛上學(xué)兩天,竟然就被人關(guān)押在看守所里面,這事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引起各新聞的關(guān)注。
“劉哥,你們認識?”楊天虎說道。
“算..算是認識吧,我們今天早上見過一次面。”劉鑫尷尬地說道,扭過頭,不敢正視許如清,他現(xiàn)在可還是囚犯的身份,這不僅僅是丟他的臉,甚至還是丟東大的臉,所以面對著校醫(yī),他的心里有些忐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劉鑫對吧?”許如清說道,聲音清脆如鈴,不過卻隱隱帶著責怪的意味,畢竟她也算是東大的一份子,這件事又非同小可,她要搞清楚事情始末緣由。
“是的,許醫(yī)生,你記性真好?!眲Ⅵ未蛩阋D(zhuǎn)移話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楊天虎是吧?”許如清忽而轉(zhuǎn)頭朝楊天虎說道:“麻煩你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劉鑫說?!?br/>
楊天虎看看劉鑫,又看看許如清,自作聰明地以為劉鑫和許如清兩人有貓膩,立即就知趣地說道:“好好好,我出去,劉哥,你跟許醫(yī)生慢慢聊?!?br/>
老頭突然握住劉鑫的手,感激地說道:“年輕人,剛才一直沒機會跟你道謝,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說了,謝謝..”
然而,老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天虎揪住了衣領(lǐng)。
楊天虎提著老頭猶如提著一個小雞一般,往外面走去,邊走邊說:“劉哥有正經(jīng)事要做,你要謝的話,回號子再謝吧?!?br/>
劉鑫苦笑不已,雖然在這個時候他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許,可以自己走路,但是他還是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坐吧,說說是怎么回事?”許如清說道,那語氣好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
劉鑫再度苦笑,尷尬間竟然邁出了受傷的左腳,頓時一陣劇痛傳來,一個踉蹌,竟然整個人朝著許如清撲了過去。
“啊~~”許如清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立即就被劉鑫給撞中,而后兩人抱在一起往地上倒去。
“不好!”劉鑫暗道一聲,立即抱住許如清,身體一轉(zhuǎn),將許如清抱在懷里,而她的背部向下,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好痛,好軟,好舒服。
傷上加傷,劉鑫第一感覺是痛,第二感覺就是覺得相當?shù)氖嫠?br/>
此時,劉鑫懷著許如清躺在地上,兩人零距離接觸,緊緊地抱在了一起,許如清那宏偉碩大的山峰正壓在劉鑫的臉上。
“什么聲音?難道是....哈哈,劉哥還真是迫不及待?。 遍T外傳來楊天虎的聲音。
劉鑫聞言苦笑,楊天虎誤會大了。
“你..你在干什么?還不快點放開我?”許如清也被楊天虎這句話給說得臉紅耳赤,嬌喝道,身體也輕輕地掙扎起來。
“哦。”劉鑫開口應(yīng)了一聲,連忙松開抱著許如清的雙手。
劉鑫本來就被埋在那宏偉的山峰之中,這一開口,再加上許如清的掙扎,陰差陽錯之下,竟然隔著衣服,含住了許如清胸部的葡萄粒。
“你..你在做什么?色狼!”許如清臉色鮮紅欲滴,啪的一聲,甩了劉鑫一巴掌,然后慌亂地爬起來。
然而,或許是因為害羞要急著起身的原因,許如清腳下一滑,手忙腳亂,再度跌倒。
這回更慘,許如清性感的紅唇和劉鑫的嘴唇貼在了一起,而且整個人正是和劉鑫貼在一起,豐滿的胸部壓迫著劉鑫的胸膛。
劉鑫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原本他被甩了一耳光,在心里暗罵自己畜生,占了人家便宜。卻沒想到許如清竟然吻上了他,再加上那胸部的壓迫感,美女體香撲鼻而來,剛剛告別處男不久的劉鑫同學(xué)下身恬不知恥地在這個時候猛地一柱擎天,頂在了許如清的下腹。
許如清也是杏眼睜大,沒想到她這么一跌,竟然和劉鑫吻在了一起。正驚愕間,她忽然感覺到下腹被什么火熱的東西給頂住了。
作為一個醫(yī)生,對人體的結(jié)構(gòu)是了如指掌的,許如清一下子就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了。
“呀~~”許如清驚呼一聲,連忙從劉鑫身上爬起來,這回也是害羞慌亂不已,竟然一腳踩在劉鑫受傷的左側(cè)腳踝處,恰巧高跟鞋的鞋底就踩在了劉鑫的血管爆裂處。
“敖~~”劉鑫頓時爆發(fā)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身體蜷曲起來,左腳反射性地縮回,雙手也下意識地抓住傷處的上方,痛得在地上打滾。
只是劉鑫這么一縮,又將許如清給絆倒,許如清再而三地被絆倒,更加地手舞腳踏,竟然再次抱著劉鑫,而劉鑫因為劇烈的疼痛在地上打滾,而且他的雙手又放在下方,肘部不斷地摩挲著許如清的下腹,而因為他身體蜷曲著,許如清倒下之時抱著他的背部,所以,他的頭部又是頂在了許如清豐滿的胸部。
這就變成了許如清抱著劉鑫,在地上滾上滾去的。
“呀~~”這回許如清臉色更加地緋紅了,又是連忙站起來,這次倒是小心多了,沒有再被絆倒,立即就出口罵道:“你這個色狼,我...”
然而許如清定睛一看劉鑫時,罵話還沒出口就被她給硬生生地咽回去了,怒氣沖沖的臉色迅速轉(zhuǎn)換成擔憂,出口問道:“你沒事吧?”
只見劉鑫額頭冷汗直冒,面容扭曲,牙關(guān)緊咬,臉龐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雙手正緊緊地抓住小腿部,指甲都快掐進了肌肉里。
許如清再仔細一看時,發(fā)現(xiàn)劉鑫握住小腿下面的腳踝處,原先的囚衣包扎已經(jīng)被扯開,鋪在她和劉鑫之間,衣帶還踩在她的高跟鞋上。
而劉鑫的腳踝處,血肉模糊,鮮血直冒。
“喂,喂,你沒事吧?”許如清被這一情景嚇住,立即就慌了,手忙腳亂地幫劉鑫止血。
連續(xù)地失血、又是連續(xù)劇烈疼痛,劉鑫就算是鐵打的也經(jīng)受不住,眼前一黑,痛得昏迷過去。
“喂,劉鑫,你沒事吧?不要嚇我啊?”許如清看見劉鑫昏迷過去,更是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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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鑫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又來到了那個黑暗空間。
這空間還是那樣的空洞寂靜,不過,如今的空間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如墨,而是有一絲絲七彩光芒在遠處閃爍,猶如天際邊的一顆小星星。
劉鑫不用猜就知道那光芒的來源是什么了,他連忙控制著身體,飄向七彩光芒之處。
那七彩光芒在黑暗中看起來是觸手可及,然而卻是很遠,劉鑫也不知道他這樣飄動多久才接近那光芒。
果然不出劉鑫所料,光芒的發(fā)源地就是漂浮在虛空中的酷似方便面的板塊。劉鑫一看,就覺得有些驚訝,因為又多了一包方便面板塊,那是康氏傅香菇燉雞面。
只見三包方便面板塊漂浮在空中,一一排開,各自散發(fā)著七彩光芒,劉鑫覺得那包康氏傅酸辣牛肉面的光芒比起前次更加的激烈了。
相對而言,康氏傅酸辣牛肉面的光亮最為耀眼,其次是香菇燉雞面,最后是新紅燒牛肉面。
難道每吃一包方便面,這里就會出現(xiàn)相對應(yīng)的方便面板塊?這方便面出現(xiàn)在這里又意味著什么呢?劉鑫思索著,再仔細觀察起來,這回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三包方便面的中央隱隱有一個大字,不過這三個字都模糊不清,劉鑫看不清楚具體是什么字。
這又是怎么回事?上次好像沒有這些字的。劉鑫回想了一下前幾天來到這個空間的時候,看到的方便面好像都沒有字的。
好像上次的也有字的。劉鑫搞不清楚了,前兩次都是因為太過震驚,沒有好好觀察這些發(fā)光的方便面,而且方便面都是被光芒繚繞著,如果今天不是劉鑫特別的仔細地觀察的話,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字。
劉鑫托腮,面露疑惑。
有沒有字現(xiàn)在沒關(guān)系了,最為關(guān)鍵的是:這個空間是哪里?我吃的方便面,獲得華佗附身,召喚蘿莉,療傷圣藥,這些都是經(jīng)過我才起到作用,蘿莉也是我泡方便面才會出現(xiàn)。那么這里到底是哪里?我又為什么昏迷的時候會來到這里?
劉鑫記得很清楚,他一天之內(nèi),跟萬海峰掐架,跟杜子騰的手下三百人掐架,第二天又跟黑龍掐架,最后身體發(fā)生了異變,腳踝處血管爆裂,又被許如清無意間在傷口處踩了一腳,疲憊、受傷、失血,導(dǎo)致了他的昏迷。
劉鑫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他為什么能夠來到這里。他在這空間里飄動著,然而卻并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傳送的出入口。
沒有傳送門,我昏迷之后可以進來,難道這個空間藏在我的身體里?看多了絡(luò)小說的劉鑫腦海中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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