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弒天不是突然發(fā)神經(jīng)想殺人,他殺這些人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些切糕里面竟然有天一真水的存在,這也是這坨切糕這么重的原因。
這天一真水可是可以將一個超級廢材變成最超級天才的好東西,就是普通的玄仙都極為看重的東西,珍貴無比,無數(shù)高手愿意為這天一真水毀滅一個星球,更別說這么幾個人了。
當(dāng)然這東西對葉弒天沒用,但對林云和葉馨欣卻是極為有用了,也許這天一真水可以讓林云和葉馨欣提前走上修真的道路。
回到家中,葉弒天就看到葉馨欣坐在竹桌上,看著桌上的菜嘩嘩的流口水,每次伸手去抓的時候都被林云用筷子打了回來,只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一看見葉弒天回來就大叫一聲:“爸爸回來了?!?br/>
說完就去抓桌上的菜,這次林云沒有去敲葉馨欣的手,而是起身把葉弒天引了進來,林云看見葉弒天身上的衣服,驚得一愣,才想起來葉弒天原來沒有穿衣服,又是一朵嫣紅飛上了臉頰。
葉弒天順手將背在身上的切糕拿了下來,林云一看這么多切糕,頓時埋怨道:“這么多切糕,花了多少錢。”
“免費的?!比~弒天不在意的說道。
“免費的?你怎么弄來的?”林云疑惑的問道。
“殺了幾個人,就拿了過來?!比~弒天隨口答道。
“你怎么可以這樣,只是為了幾個切糕就去殺人。”林云急道。
“呵呵?!比~弒天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你笑什么,你怎么可以殺人呢?!绷衷瓶吹饺~弒天毫不在乎,反而笑嘻嘻的,氣的罵道。
“殺人怎么了,既然我有這個力量為什么不能殺”葉弒天隨口說道.說完就拿起筷子去夾菜。
林云被氣的不行,對于一個在紅旗下長大的普通人,幫助丈夫,為了自己去抵抗法律,已經(jīng)算是膽大了。但是像葉弒天一樣視人命如草芥,為了一點切糕殺人,還是她完全無法接受的。
她一把拍掉葉弒天手中的筷子,對葉弒天吼道:“這是違法的。”
葉弒天也有了火氣對著林云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子就是法,普天之下誰能管我。”
林云自然已經(jīng)知道葉弒天現(xiàn)在的實力了,但還是勸道:“就算天下沒人能管你,你也要管著自己。你這簡直是滅絕人性”
“天下追求修行之人如過江之鯽,數(shù)不勝數(shù),他們一輩子追求不就是一個念頭通達(dá),不就追求一個自由自在嗎。如果還要受到束縛,那么修行又有什么意義呢?”葉弒天一段話說的霸氣四溢,強硬無比。
“就算如此,你最終也還是一個人,你怎么能嗜殺同族呢?”林云不甘示弱的回?fù)舻馈?br/>
“人類不過是螻蟻罷了,在天道下茍且偷生,我又何需在意他們的性命,人類又哪會在意螻蟻的生命。”葉弒天不屑一顧的說道。
“葉建國,你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绷衷圃僭趺礃右彩窃谖逍羌t旗下長大的中國優(yōu)秀公民,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話,咆哮道,“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
“是不是都已無關(guān)緊要,你也不必多說,我是聽不進去的?!比~弒天回答道。
林云被氣的臉色通紅,對葉弒天吼道:“你會后悔的?!闭f完就飯也不吃跑進臥室,用力的把門一甩。
回到房間后,林云一把抓過紙巾,坐在床上不停的流淚。這樣的葉弒天讓他感到無比的陌生,仿佛第一次真正認(rèn)識到葉弒天一般,她感到自從女兒生日后,葉弒天獲得了力量后,就已經(jīng)性情大變,以前的葉弒天是個性情溫和的老好人,但在獲得力量后,嗜殺成性。今天竟然又講出這樣的話,她已經(jīng)無法接受了,唯一能讓她安心的也就是葉弒天還依舊愛她。
而在餐桌上,葉馨欣恐慌的看著葉弒天,飯也不敢吃。
葉弒天皺了皺眉頭,拿筷子敲了敲桌子,說道:“你在想什么呢?,快吃飯。”
葉馨欣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爸爸不會和媽媽離婚吧?爸爸不會丟下馨欣不管吧?”
“當(dāng)然不會了,你在想些什么啊,趕快吃飯?!比~弒天應(yīng)付道。
“好的。”得到了想要的回復(fù),葉馨欣馬上又歡快起來,張嘴就扒了一口飯。
葉弒天也對著滿桌子的竹筍下了筷子,在這竹林中也就只有竹筍了,不過在林云手里,一個竹筍也給做出花來,味道的確是不錯,但是葉弒天卻是感到味同嚼蠟。心中再怎么通達(dá),但是還是無法完全無視妻子的感受。
吃完飯后,葉馨欣又跑出去玩了,而葉弒天則是躺在涼椅上,斟上了一壺小酒,配著竹筍小菜,看著那晚間夜色,雖也有一番滋味,但葉弒天總覺的有些心煩意亂。
至于林云還在臥室里不知道在干嘛,葉馨欣小孩心性沒去在意,葉弒天也不愿現(xiàn)在去面對她。
月以高懸,葉馨欣已經(jīng)回屋睡覺,而葉弒天還依舊看著那夜色,手中的酒已經(jīng)不知道換了幾壺,以前從不嗜酒的葉弒天也喝了很多,他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煩躁在胸間流轉(zhuǎn)。
看著那高懸的月亮,葉弒天輕嘆一口,起身回屋,一開門就見到滿地被揉做一團的紙巾,而林云坐在書桌上,將臉埋在手彎里,她聽見有人進屋,抬起頭來。
葉弒天就看見那通紅有些發(fā)腫得眼睛,葉弒天莫名的感到一陣心疼。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他也底不下頭去認(rèn)錯,除去身上的單衣,就躺在床上,隨手蓋上被子。
而林云也不再哭了,只是楞楞的盯著葉弒天,葉弒天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受不了,對林云生氣道:“還不過來睡覺,還要我請你啊?!?br/>
“哦”林云不死不活的應(yīng)了一句,把衣服脫了,也躺進了被窩,不過跟葉弒天隔開了一點距離。
葉弒天也不在意,今天喝了點酒,打了點架,葉弒天很快就昏昏睡去。
而等葉弒天睡去后,林云突然湊到葉弒天身邊,緊緊的將葉弒天抱住,在他耳邊低語道:“建國,我真的不希望你沉迷于力量而喪失人性,成為一個殺人狂魔,受千夫所指。”
說完林云在葉弒天肩頭輕輕一吻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她沒看見的是葉弒天嘴上那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