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一怔,這是真的假的?中年人難不成就這么放心他不會弄出什么亂子?看了看中年人,并不像是已經(jīng)計劃好的,看來他說的似乎都是真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明天有的時候告我一聲,正好我可以透透氣?!眲⒅径似鸨雍雀闪俗詈笠豢谒缓箅p手插著口袋就走出了門口。他開始沒有著急離開,站在門口聽了好半天也沒有什么動靜,最終還是帶著疑惑離開了。
這個人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劉志剛剛走了沒多久,中年人走了出來,他站在走廊上透過窗戶仰望天空。眼睛里是無比的滄桑,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這是他第一次顯得蒼老。
第二天依然是陽光明媚,劉志穿好衣服早就預備出發(fā)了,隨后到來的是三個男人,一個中年人,一個雪狼,還有一個青年。
“我們四個人就夠了嗎?”劉志看了看并沒再有人來,以后的問著中年人。
“我們是去談生意,人多了反而不便。”中年人掀了掀衣角,露出里面別在腰間的勃朗寧手槍,看來他們早有準備,不過只是萬不得已才會用。
四個男人上了車行駛到城里面,城里還是老樣子,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美女如云,春光乍泄…;…;額,那個,當我什么都沒說。
劉志透過車窗看著大街上的美眉,一個個都是凹凸有致,再加上夏天被來就穿的少,男性朋友可算是飽了眼福!
握草!那是…;…;劉志的目光略過一個女人的背影,那不是雨安嗎!遭了,千萬不能被她發(fā)現(xiàn)!劉志潛入敵營的事情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害怕有人擔心他然后無法認真工作。雨安的白色寶馬里走出一個較小的身影…;…;這丫頭怎么也來了!此人正是張靈,怎么小王也在!
劉志這下徹底慌了,要是被當著面指認出來,劉志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中年人那里不用擔心,但是雪狼這里…;…;指不定會不會直接一擊必殺!
連忙把頭縮回來,劉志往車窗一邊躲了躲,世界太小了,實在是小的嚇人。雨安站在路邊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一輛黑色的吉普行駛而過,但是似乎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本市最大的神馬購物商場有著很多的連鎖機構,餐飲業(yè),旅游業(yè),地產(chǎn)業(yè),應有盡有。而劉志他們此次來的就是其中一家神馬商務酒店分店,氣勢恢宏,金碧輝煌,美女如云,白腿一片!不過中年人他們并沒有注意這些,徑直走向電梯。
雖說這個酒店只是分店,但是并不落后,十八層的超高樓體體現(xiàn)出了土豪的氣息。自十層以后就是vip專區(qū),沒有特別預約或者vip卡就不得入內(nèi)。而劉志他們來的是第十五層,看來需要見的人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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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剛剛打開就來了幾個禮儀小姐,她們穿著十分火辣,一看就和樓下那群普通的服務員不一樣,這可都是為那些暴發(fā)戶準備的燒錢機器!
“請您出示vip貴賓卡!”幾個美女異口同聲的說到,她們腰部微微前傾,領口內(nèi)的風光若隱若現(xiàn),不知道多少暴發(fā)戶就遭殃在了這里。
中年人用一種十分厭惡的目光看著幾個女人,這樣為了金錢而不惜自己貞潔的女人,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義?只不過是別人解決自己欲望的工具罷了。
掏出來一張金燦燦的卡片,所有的禮儀小姐皆是露出燦爛的笑容,既然是貴賓,那么身上的錢就肯定不少??蛇€沒等著她們說話,中年人就直接繞開了他們,劉志也是無奈的收回了目光。
酒杯和男女人的歡笑聲從各個包間里傳來,看來他們正在歡天喜地…;…;唯獨只有一間沒有任何聲音,中年人也停在了這個包間門口。門牌號是666,安靜的出奇。
推開門以后里面幾乎是黑漆漆的,但是接著門外的燈光可以看得到里面坐著三個人。他們都是低著頭不吭聲,即使中年人來了也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來了啊?!焙趬簤旱囊黄床怀鰜硎钦l在說話,但是聲音聽起來還很年輕。中年人嗯了一聲,然后找了把椅子坐下,吩咐雪狼關好了門。
“搞的這么謹慎干什么?據(jù)我了解你做毒品販賣似乎不是一次兩次了,害怕我知道你的容貌然后把你交給警察?”中年人點燃一顆煙,火光轉瞬即逝,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我不是謹慎,是因為…;…;這個包間燈壞了…;…;服務員還沒有過來修…;…;”那個男人聲音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全場無語,當時劉志很想看看中年人的表情,估計是一臉懵逼。
服務員過了好久才過來換燈泡,他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剛剛在哪里和某個女服務員嘿嘿嘿。
等到燈一亮,劉志總算看清了對方的面容,的確是個青年,但是眼睛上有個刀疤,等于說是一只眼瞎了,而他的身上還有紋身,一直從腳踝到脖子,看著就像是一個穿著花衣裳的廣場舞大媽。
“要多少貨?少于五噸不賣?!敝心耆送铝艘粋€煙圈,然后拿著桌邊的紅酒倒了一杯?!班?,這拉菲不錯,不過不是82年的,檔次不夠?!?br/>
對面的青年嘴角微微抽搐,第一次見這么開放的主,像是平常這樣的事情,都是小心再小心,這么張揚的還真是少見。
“我大哥你可能還不了解,他這人就是一個詞,爽快!磨磨唧唧的人他根本理都不理,希望你不要讓爺們失望?!毖├前蜒g的手槍就那么大刺刺的放在桌子上,敞開天窗說亮話!
“你這是什么意思?!鼻嗄曜罱K還是慌了,看來還是在道上混的時間不長。坐在他兩旁的人沒有一個說話,看起來和植物人差不多。
“沒別的意思,只是告訴你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我不敢保證你能不能活著出去。”雪狼也倒了一杯紅酒細細的喝了起來,品酒是退伍以后中年人教他的,順滑,微澀,好酒也。
青年擦了擦冷汗,自己在道上混了幾年,而且混得不錯,但是當他在那些老一輩的大哥面前,他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么會,我哪里有這個膽子。我這次購買的絕對超過五噸,而且是我中轉向外販賣,賣到印度那邊?!鼻嗄甓酥票⌒〉暮攘艘豢?,這才平復了一些心情。
中年人停頓了一下,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那邊的人連買都不敢過來,你居然還往那里倒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不過你的死活和我無關,我只要錢。
“可以,需要多少貨,我明日就開始準備,走海路保險些?!敝心耆四贸鲆粋€手帕擦了擦他那把隨身攜帶的勃朗寧便攜式軍用手槍。黑洞洞的槍口一直在青年的眼前晃來晃去。
“一…;…;一千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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