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藜天聽了淡淡一怔,但心中卻涌起了一陣怪怪的感覺。
刻骨銘心……
腦子里猛然想起了某個囂張霸氣的女人,是真的將名字刻在了他心上。
不,應(yīng)該是刻在了身上。
猛然有種別扭的不適應(yīng)。
但很快,他又平靜下來。
可這一點一滴的表情都讓女孩看得一清二楚。
嗯。
你是還記得吧?
挺好的。
老子給你留的印象應(yīng)該足夠深刻吧?
“好了,我們一起走吧?!币箖A城笑著主動握住戴藜天的大手。
接著看向張馳?!安皇且?nbsp;Kk園區(qū)?那趕緊上路?”
這一下倒是把張馳給弄得不會了。
看向這位機靈漂亮又聰明過人的女孩子。
眼底心底都一亮。
“確實,得上路了?!?br/>
不過他心中卻是很驚奇啊。
居然還有人主動要求去園區(qū)的?
這女孩果真不同尋常!
眾人走了一段路之后,看到路邊有輛大商務(wù)車停著。
一會兒,所有人都上車了,車子便呼嘯而過,離開了這片地方。
夜傾焱看著窗外,這離基地也越來越遙遠了。
但琥珀色的眼瞳間卻深謀遠慮,飄起一抹幽深暗光。
未來,不可預(yù)測。
但未來,一定相當刺激。
……
而幾天前的另外一邊。
蒙多利多公海海峽。
夜染音被賣到了公海區(qū)域后,被強行壓上了公海醫(yī)療船,摘除了她的頭套。
一陣腥風血雨襲過來,她整個腿侉子都抖得像篩子。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她嚇得拼命地喊叫道。
她完全沒有想到,今時今日,她竟也會有這份遭遇?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眼罩的男人們互相看了一眼,均冷酷的朝著她撲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
夜染音尖叫了起來,拿起船上能砸的東西,朝著他們拼命地砸過來。
最終還是被逼到角落,被一個男人給撲住了。
因為她掙扎得太厲害,茲一下,把她肩上的衣服拉破了……
“求你放過我,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夜染音看著這男人,絕望又害怕地看向他身后的眾多白大褂。
他們一起有10多個。
更讓她更加恐懼和害怕的是,他們身后的那個白色的手術(shù)床。
想到她將要被抬上去肢解拆零件,她即刻就要暈死過去。
看到這個男人沒說話,其他男人也沒有說話。
夜染音撕破嗓子,跪下乞求道,不??念^。
“嗚嗚嗚,我,我我我的‘活’很好的……你們要不要做愛?我可以滿足你們的。真的,我的‘活’真的很好?!?br/>
終于,那個為首的白大褂眼神動蕩了一下,朝著她身上看去。
緩緩松開手。
“脫?!?br/>
夜染音嚇得瑟瑟發(fā)抖,只得當著眾男人的面,一件件脫掉了衣服。
可當她還沒有來得及扯掉最后的遮羞布,她便被這個男人撲倒在了地板上……
接著兩分鐘過后。
男人提褲子,滿意地笑了,看了眼身后人,無所謂的走開。
后面的人接著上。
夜染音只得承受著一陣陣狂風暴雨的“轟炸”……
兩腿全癱軟了,各類液體流得渾身都是。
那種混濁的氣味兒簡直讓人作嘔。
全身都麻木掉了。
她像只木偶破娃娃一樣,任其糟蹋。
直到這船上,所有的10多個男人全部發(fā)泄過后。
她才終于找到了喘息的機會。
趕緊趁著所有人提起褲子放松警惕,沒有察覺的時候,迅速地跑上了甲板,撲通一下,從船上跳下大海。
“她逃了,趕緊把人弄上來!”為首的白大褂皺起了眉頭。
不過當看到不遠處開過來的另一艘軍艦的時候。
愣住了神。
“月亮旗幟,那是……緬北南部的月展……趕緊開船,不要惹麻煩。”
“南部的月展怎么了?”
年輕一點的白大褂有點懵逼。
老大怎么這么害怕?
“笨蛋,緬北南部的月展,其實就是果敢特別行政區(qū)的聯(lián)盟軍。他們的大佬玥隆勝若在船上,我們?nèi)堑闷鹈矗扛悴缓?,直接被拆散架賣零件的是我們這些人!”
老白大褂見多識廣,繼續(xù)道。
“聽說玥隆勝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公海捕魚……這家伙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就像是女人來例假,雷打不動,我們真是倒了血霉,遇到他!”
“額……難怪今天沒什么其他醫(yī)療船,只有我們這一艘?!毙“状蠊又苯恿骱?。感覺老大的消息還是不靈通啊。
出門不看“天氣預(yù)報”?
害他們損失不少啊……
“趕緊撤!”
很快,這艘醫(yī)療船迅速的朝向海峽的其他航道馳去,完美避開了這艘月展的軍艦。
“月老板,剛剛有一艘醫(yī)療船逃離了我們的視線?!?br/>
“甭管,不打擾我的雅興就好,打擾了,就把他們當大魚烤了?!?br/>
軍艦夾板上有個十分年輕氣盛的男人,淡淡的說道。
他,亂蓬蓬的頭發(fā)扎到了眼角鬢角都不帶修的,雪狼似的眼眸從劉海發(fā)縫中透了出來,敏銳細長,光亮懾人。
尤其那左耳邊的一顆十字架的短鏈條的耳環(huán),直接把人的眼睛都閃瞎了。
他穿著雪白的白襯衣,套著滿是破洞洞的牛仔褲,膚如凝脂的手臂,袖子半卷著,大拇指上戴著鈦銅扳指,整個人氣質(zhì)非凡。
他盯著前方水面,一動不動,整個人透著不符合年級的早熟。
而他的年紀頂多19,但模樣卻妖孽俊俏。
“月老板,水中好像真有大魚……”
很快助手就看到前面的網(wǎng)浮標被拉動了一下。
玥隆勝眼睛一亮。
不過扯起一角的時候,沉甸甸。
“哇,老板,這不是大鯊魚,是個女人!”助手驚了下。
“女人?”玥隆勝看了一眼之后,嫌棄地擺擺手。
“死的撈出來干嘛,扔回去?!?br/>
真晦氣,他的漁網(wǎng)最討厭撈尸體。
忽而,女人像條要死沒死的魚一樣,動了動。
“老板,她沒死呀,還活著,應(yīng)該是從剛剛那條醫(yī)療船上逃下來的。”
玥隆勝勾了勾手指,示意先撈上來。
女人打撈上來后,他走上前,仔細地看了看,突然鬼怪的笑了。
“長得還不錯,那就賞給弟兄們了……”
接著,他頭也不回地進入了船艙。
夜染音被弄醒了之后,直接出了狼窩,又進虎窩……
整個身子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