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啥事了……”快遞小哥緊張的牙關(guān)發(fā)抖。說話都不利索了。
“出大事了……搞不好要死人的??!接下來就看你的本事了?!崩钚排牧伺目爝f小哥的肩膀。
拍的快遞小哥心哆嗦,腦子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難道是被特么海關(guān)給發(fā)現(xiàn)了?!臥槽!真的要出人命??!”
“唉……”李信嘆了一口氣,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快遞小哥一眼。
完了!
快遞小哥眼前一黑,心里拔涼拔涼的。
真的被海關(guān)給發(fā)現(xiàn)了……
這次不說罰款的事,光是牽連起來,連自己老子都要受到牽連,怕是涼了……
緊接著,李信說道:“我們山上,有個人中了毒,眼看著就要死了,你上去給瞧一瞧,看看還能不能救活了?”
快遞小哥:“……”
MMP……
你特么嚇?biāo)牢伊?!老子還以為這次尸體都涼了,墳頭韭菜都割了七八茬了!結(jié)果你特么跟我玩心跳呢?刺激不?刺激!
真特么刺激!
“五百!”快遞小哥獅子大開口。
李信面帶笑容,揮了揮手,淡定道:“那你回去吧,我這就挖坑埋了。反正也不是我們惡人軍的人,愛咋地咋地,死就死了!”
快遞小哥:“……”
“不是你們的人?”快遞小哥鄙視的看著李信,說道:“不是你們的人,你能大老遠的把我叫來?對于不是你自己人的人,你連一毛錢都懶的花,更不可能叫我來!”快遞小哥一臉鄙視。
“那你可猜錯了!”李信聳了聳肩膀,說道:“那人確實不是我們惡人軍的人,只不過是出了大價錢暫時住在山上的顧客罷了。我也就是不想失去一個大客戶,但是要是讓我為了這個大客戶花五百塊錢,我可是不愿意的!”
快遞小哥:“……果然資本主義社會最腐??!”
“不!腐敗的只有我們這些剝削者?!?br/>
“五十!”
“三十!”
“四十五!”
“二十?!?br/>
“好吧,三十,人在哪里?你帶我去瞧瞧吧!”快遞小哥迅速改口。
“走著,就在山上,三十有點貴了,我不想付錢怎么辦?”李信摸著下巴問。
“那就從你的分紅里面扣唄!反正錢第一手是經(jīng)過我的,到時候缺多少扣多少,你以為我會手下留情?”快遞小哥瞇起眼睛看著李信。
“我開玩笑的!你當(dāng)真干嘛!哈哈哈,你這人真的沒有幽默細胞!”李信打起了哈哈。緊接著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還懂醫(yī)術(shù)?”
“醫(yī)術(shù)?那玩意兒我可不懂!在大宇宙時代,醫(yī)生這個職業(yè)早已經(jīng)被淘汰很久了!現(xiàn)在每個人都有一個智能的健康手環(huán),只要帶上這個手環(huán),就可以實時監(jiān)測自己的健康狀況,到時候出了問題只要去路邊擺放的自動治療儀器睡個覺就完美了,一次才一塊錢?!?br/>
李信:“……感覺我上當(dāng)了!”
快遞小哥道:“上當(dāng)?不會的,那種大型的治療儀器都是各個大組織設(shè)立的,有數(shù),我可弄不過來,我只能拿我家里的那種小型的儀器,當(dāng)然,價格上更加昂貴,一臺就要一百萬世界幣。你想想,只要花上三十世界幣,就可以享受一百萬級別的治療效果,多劃算?。∧愕任一丶胰∫幌聳|西……”
李信:“……”就愛
可我還是覺得上當(dāng)了怎么辦?
上了山,李信簡單的給眾人介紹了一下快遞小哥,身份稍稍修改,改成了唐家子弟,這個身份最神秘,到時候就算再也找不到快遞小哥,其他人也不會多想。反正一直以來就沒找到過!快遞小哥瞅了瞅倒在地上的藥九,伸手摸了摸。
“臥槽!人都涼了,還治個屁?媽蛋這算騙醫(yī),老子不給退款?。 ?br/>
“涼個屁!”小丫頭忍不住想要給這丫的來一腳。
媽的一個個都會不會說話?人還活著,別老把涼了涼了掛在嘴邊好不好?
“還活著?”快遞小哥仔細用手環(huán)檢查一下之后,發(fā)現(xiàn)確實還活著,只是生命特征非常微弱,處于深度休眠狀態(tài)。
“毒藥可以做到這種程度?我以為只能低溫冷凍或者是油鍋爆炒呢……”
搖了搖頭,快遞小哥從隨身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個像是掃碼器的東西。按了下按鈕,從尖端處釋放出一道綠色激光網(wǎng),籠罩在藥九身上。
“這玩意兒你別看操作簡單,但是實際上這東西非常精密,原理甚至涉及到了一些超出我的認知的東西,所以售價極其昂貴。真的,三十塊錢你賺大了!”
三分鐘之后,綠色激光網(wǎng)變成紅色,快遞小哥立刻吧激光網(wǎng)收起,然后小心的把裝備藏進包里,說道:“好了,大概三五十秒,他就醒了?!?br/>
“慢走不送!”李信笑著揮了揮手。
眾人愣了愣,想說點什么,好不容易見到一次神秘的唐家人??偟昧粝鲁砸活D飯才是好的吧?談一些生意或者是聊聊天,深入交流一下感情不好么?
快遞小哥撇撇嘴,推著自己的自行車離開。
不是李信摳門,舍不得一頓飯,李信只是覺得,惡人軍這大魚大肉的,給他吃實在是浪費……
嗯,太浪費了!
送走快遞小哥之后,眾人也沒問什么。這些事情交給李信自己處理就好,反正他們什么都不懂。說不定人家很討厭吃飯什么的呢?
果然,三十秒之后,藥九刷的睜開眼睛,愣了三秒鐘,然后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見聞鄞知,咧嘴笑了笑,說道:“許久不見了,你好,聞家小子?!?br/>
聞鄞知瞇起眼睛,盯著藥九,沒說話。
緊接著,藥九轉(zhuǎn)頭看向小丫頭,笑道:“丫頭,怎么?不認識我了?”
“九、九師傅?”小丫頭遲疑的問。
“哈哈,第一次正式見面。我的記憶找回來了,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真是給你們倆添麻煩了哈哈……”藥九撓了撓頭,哈哈大笑。
小丫頭嘀咕道:“我倒是沒什么,只是你以前總是用那些奇怪的東西配藥,還強制性喂給我哥哥,他可能不會很高興,我記得他吃了那個蜥蜴屎做得藥之后,連胃液都吐出來了……”
聞鄞知滿臉黑線。
李信眼睛一亮,拉住小丫頭問道:“還有這么一回事?你快和我仔細說說!”
聞鄞知:“……丫頭,你昨天的功課做過了么?”
小丫頭一哆嗦,身子繃直,腦袋狂甩:“還沒!”
“那就快點去寫你的功課吧!是叫功課吧?嗯?李兄?”聞鄞知笑瞇瞇的看著李信。
李信:“我感覺到一股殺氣,說,你是不是笑里藏刀了?!”
開了個玩笑,李信轉(zhuǎn)身就走。開玩笑!剛剛是特么真的有殺氣!看來聞鄞知是非常不想別人知道自己那段黑歷史啊!
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抽時間問一問藥九就好了,想必從他嘴里講出來,一定會更有意思!
獨孤雪舞緊追著李信追了上去。
“李信!你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