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飯,收拾了碗筷,實在是沒有什么事情了,兩個人突然都有些尷尬。
“看會電視吧?”周堯堯提議。
霍亦無所謂,點了點頭。
開了電視,都是些偶像劇家庭劇,霍亦明顯不愛看這些,周堯堯只得一個頻道一個頻道的搜索,直到電視上出現(xiàn)了霍亦的臉。
這是一條新的爆料,昨晚剛發(fā)生的事情。
宏康總裁霍亦和當(dāng)紅女影星張昀凝舉止親密,相擁著上了同一輛車。
爆料者給出了數(shù)張照片,張張清晰,霍亦和張昀凝的臉看的清清楚楚,兩個人摟抱在一起,只有最后一張,是兩人上了車的,隔了玻璃所以不是很清楚,但是從還沒有完全關(guān)上的車窗看過去,就好像是霍亦在吻張昀凝一般,照片曖昧極了。
周堯堯有些后悔了,為什么要看電視?
“啪。”
霍亦直接搶過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
“假的?!?br/>
周堯堯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半響才輕輕一笑:“是嗎?”
是真是假彼此心里清楚,周堯堯知道說他和張昀凝在一起的緋聞是假的,但是照片是真的。
昨晚霍亦回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周堯堯最清楚不過,醉的不省人事還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其實,就算那些全都是真的,自己就有資格去質(zhì)問霍亦了?她當(dāng)年做的事情,比這要無恥的多。
“你不信我?”
周堯堯的態(tài)度,再次讓霍亦皺起了眉。
周堯堯依然淺笑:“信或不信有關(guān)系嗎?霍亦,我們現(xiàn)在這樣……”
“我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霍亦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霍亦覺得,這個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比他還要窩囊的男人了,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要放手,卻一次次的回過頭,哪怕這個女人傷他,氣他,冷落他,背叛他,他偏偏就只喜歡這個女人,喜歡的無法自拔。
周堯堯低著頭,沒有看霍亦,好半天才說道:“霍亦,有一件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想告訴你了?!?br/>
霍亦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問道:“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們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周堯堯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淡很淡,“如果需要離婚協(xié)議書,那么我會簽字?!?br/>
離婚?這個女人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剛才的歉意和柔情因為這一句話消失到干干凈凈。
霍亦的表情逐漸冰冷了起來,幽潭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周堯堯,接著笑起:“你放心,我不會簽。”
周堯堯身子一僵,她有些不明白霍亦為什么要這樣說。
“周堯堯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下半生都是我的,你別想逃走!”
話音剛落,炙熱的唇便狠狠的碾在了周堯堯的紅唇上。
霍亦的吻,周堯堯并不會覺得陌生,這樣粗暴的吻她也熟悉,只是這一次,這個吻卻讓她莫名的惡心。
猛的推開這個發(fā)狂的男人,周堯堯側(cè)過臉大口的呼吸,手按在胸口上,那種欲嘔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怎么?剛說了離婚,就連碰都不愿意讓我碰了?”霍亦冷笑著,再一次抓著她靠近自己。
“不是,霍亦我……”
周堯堯著急想要解釋,可是哪里有這個機會,殘余的話音盡數(shù)被吞沒,她努力的想要壓下心口那股奇怪的感覺,直到霍亦微微發(fā)涼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里。
“唔……”
周堯堯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將壓在她身上的霍亦推開,捂著嘴就往洗手間跑去。
聽到洗手間傳來的難受的嘔吐聲,霍亦也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你怎么了?”想到昨天一晚上周堯堯都坐在地上打的盹,幾乎不用想,肯定是著涼了。
周堯堯搖了搖頭,還沒開口又轉(zhuǎn)身抱著洗手臺嘔了起來。
霍亦伸出去的手在空氣中僵了僵,才緩緩落在,幫著周堯堯順氣:“好點沒有?我送你去醫(yī)院?!?br/>
“不用,就是胃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昨晚著涼了。”周堯堯接了口水,洗了把臉才說道。
扶著周堯堯出來,霍亦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待了片刻,又起身去倒了一杯熱水,交到周堯堯手里才說道:“你休息一會吧,我去公司處理些事情,晚上不用等我?!?br/>
周堯堯接過水,也沒有說什么。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兩個人都很尷尬,現(xiàn)在還是分開比較好。
走到門口的霍亦又停了下來:“離婚的事情不許再提,等到合適的機會,我會向大家公開我們的關(guān)系,你,別想離開?!?br/>
“啪!”
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了,熱水燙的手心有些疼,周堯堯卻一動也沒動,她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門口的守衛(wèi)依然在,周堯堯出不去,她沒辦法驗證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林默,這是周堯堯唯一能想到的人。
“周小姐您……”
聽到周堯堯讓他幫忙買的東西,林默一張臉紅的幾乎快滴出血了,只不過更多的是驚訝。
“林特助,我現(xiàn)在被禁了足,沒法出去,不然也不會拜托你?!敝軋驁蚪忉尩馈?br/>
林默花了好久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霍總知道這事嗎?”
“他不知道,所以,也請你幫我保密,我暫時還不想讓他知道?!敝軋驁蛴终f道。
林默沒有說話,他畢竟是霍亦的人,很多時候還是站在霍亦一邊的。
周堯堯自然知道他在猶豫什么,打這個電話之前她就料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
“林特助,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了霍亦,只怕會適得其反?!?br/>
周堯堯的意思很明顯,現(xiàn)在她和霍亦正水火不相容,新聞里霍亦的緋聞又滿天飛,確實不是一個好機會。
林默再三思量,終于還是點了頭:“好,周小姐,晚點我會親自給您送過去的?!?br/>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周堯堯終于松了一口氣。
掛了電話沒多久,門鈴響了起來,周堯堯還在詫異林默的速度,卻不想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霍城那張臉。
她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霍城了。
“堯堯,好久不見,呃,或許我應(yīng)該喊你一聲嫂子?”
霍城一手伏在門上,湊近周堯堯,一副輕佻的樣子。
周堯堯的心猛地一跳,她和霍亦結(jié)婚的事情,難道霍城已經(jīng)知道了?
“霍二少這亂認(rèn)親戚的本事倒是不小,不過我這里不歡迎你?!敝軋驁蛘f著就準(zhǔn)備關(guān)門,一會林默還要來,要是被霍城發(fā)現(xiàn),說不定要出什么亂子。
“誒,別啊,怎么是亂認(rèn)親戚?你都和霍亦住在一起了,以后嫁進霍家還不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霍城說道。
周堯堯皺起了眉,她并不想和霍城做過多的糾纏,但是太過強硬的趕他走,又擔(dān)心會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總之這個男人很危險,心思夜很深,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尤其是在林美蓮那個案子之后……
說不定,可以套到什么線索。
這么想著,周堯堯索性將門完全打開,這才注意到,之前在門外的守衛(wèi)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了。
“不知道霍二少今天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事?”
霍城絲毫沒覺得不適,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笑道:“怎么?作為弟弟,我來一趟哥哥家也不可以了?”
弟弟?哥哥?
也虧的他好意思說出口。
“如果你是想找霍亦,那么他不在,你可以去公司找他?!敝軋驁蚶涞恼f道。
“嫂子不準(zhǔn)備給我倒杯水嗎?這么招待客人可不好。”霍城靠在沙發(fā)上,好像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般。
周堯堯心生厭惡,卻也不想多生事端,起了身。
茶端了過來,霍城于是對著一杯茶品頭論足了一整個下午,周堯堯聽得都快要睡著了,他才起身拍了拍坐皺了衣服,說道:“嫂子如果無聊的話,以后我可以常常來陪你聊天?!?br/>
“不必了,你要真當(dāng)我是你嫂子,請離我遠(yuǎn)一點?!敝軋驁蚝敛豢蜌獾年P(guān)上了門。
剛做會沙發(fā)上,氣都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門鈴又響了。
“我說過了,這里不歡迎你!”
周堯堯有些生氣了,可是看到霍亦那張俊逸的臉時,又愣住了,他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霍城來過?”霍亦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堯堯也沒打算瞞他,點了點頭。
“他說了什么?”霍亦繞過周堯堯,朝屋子里走去。
“沒注意,我太困了。”周堯堯老實回答。
霍亦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那你先去休息吧,時間還早。”
要是在以前,周堯堯肯定不會真的去休息,但是今天,她真的是太累了,走路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腳步是虛浮的。
看著周堯堯上了樓,聽到了關(guān)門聲,霍亦的臉色才逐漸冰冷了起來,他坐到了霍城下午坐過的位置,鷹眸順著面前的茶幾左右打量了一番,接著起身。
看著手中那枚小小的,和電子差不多大的小物件,霍亦冷笑了出來。
竊聽器?
聽老宅那邊打來的電話,霍建國的身體越來越差了,看來霍城是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