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管家得了令,立即讓人把劉丹雅和那男人給轟出去。
劉丹雅被兩個安保挾著出去,直到了門口才反應(yīng)過來。
戴芝蘭居然不幫她?還把她轟出去?
她居然這樣對她?這是什么狗屁媽咪?
劉丹雅震驚了,害怕了,心中憤恨極了,“媽咪,我是你的女兒啊,你怎么能不幫我?!?br/>
“傷風(fēng)敗俗,敗壞我白家的家風(fēng),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贝髦ヌm冷聲道。
這是氣極了的表現(xiàn),眾人心頭嘆息,白夫人盼了十幾二十年,好不容易把女兒盼了回來,結(jié)果卻是這種德行,誰不給氣得夠嗆,承受力不大的還得暈了過去。
白夫人卻這般冷靜,不過她的心頭想必也是極痛的吧。
這樣的女兒,還是不認(rèn)回來的好。
劉丹雅氣得狠了,沒想到精心策劃的一切,沒能扳倒云凈,反倒讓自己的名聲盡毀,這樣一來,別說霍衛(wèi)馳了,就是其他的的青年才俊也不會看上她了。
更可恨的是,云凈居然好好的。
而她的媽咪,還不管她。
這一切都是因為云凈啊。
眼看就要被拖出門口,她氣血翻涌,終于厲聲地大喊,“云凈你這個又奸又詐,惡毒的女人,你陷害我,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樣毫無風(fēng)度的厲叫,哪里會是豪門千金所做的。
眾人紛紛搖頭,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
但戴芝蘭卻沒有把劉丹雅放在心上,她拉住了云凈的手,“云凈啊,委屈你了。這都怪那個孩子不成器,才會牽連了你,讓你跟著受氣,是我們白家對不起你。”
“沒有關(guān)系的,白夫人?!痹苾粑⑽⒌匾恍?。
霍衛(wèi)馳眼看劉丹雅被清了出去,終于清靜了,落幕了,正打算向云凈邀功,順便把那個女人好好地教訓(xùn)一頓,好好地算賬……
“云凈……”
“安逸啊,你去接待其他客人吧。我和云凈有話要說?!贝髦ヌm笑瞇瞇的,但笑意不達(dá)眼底,雖然表面客氣,但極其的生疏和冷漠。
沈安逸:……
他能怎么辦?難道能把面前的長輩推開?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罷了,這個人還很有可能是他的岳母。
“云凈,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她做了錯事,不值得原諒,反倒是你啊,懂事又沉穩(wěn),看著就讓人喜歡,我都懷疑你是我的女兒了。要不你就做我女兒吧?!贝髦ヌm拉著云凈的手不放,熱切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把云凈當(dāng)成了她的女兒。
眾人默然。
大家都知道戴芝蘭的精神有點問題,以前總是喜歡逮著哪個可愛漂亮的姑娘就說是自己的女兒。
后來劉丹雅回到了白家,戴芝蘭才正常了,再一次讓眾人知道她是貴婦圈第一美人。
現(xiàn)在自己的親身女兒這般不爭氣,想來是又把希望放在云凈的身上,要把她認(rèn)為女兒了。
“嗯,好的。我也很想有一個媽咪。”云凈的回答也讓眾人吃驚,隨即恍然大悟。
戴芝蘭是誰啊,是白家的夫人。
云凈早早就住在了白家,那是盯著白家的好處了。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得到戴芝蘭的欣賞,怎么能不讓抓住機會?
普通人遇上這樣的事,肯定會推辭的。畢竟不是親生女兒,怎么好冒認(rèn)?
白夫人是個精神有問題的,但其他白家人不是啊。
戴芝蘭笑了,緊緊地握著云凈的手,說什么也不肯放,“孩子,餓了吧,媽咪帶你去找吃的。”
這稱呼,這速度,該有多么想自己的女兒,偏偏真正的女兒不爭氣,是個品德不行的,所以干脆就認(rèn)別人當(dāng)女兒,找一個替身了?
眾人都怕戴芝蘭受騙,于是提醒她,“白夫人,這可不是你的女兒?!?br/>
“胡說,她就是我的女兒,我剛剛認(rèn)回來的,你們誰敢說她不是,我就要告你們誹謗?!贝髦ヌm怒聲地斥道。
眾人默然……
于是,沈家的宴會上,戴芝蘭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云凈的身邊。
而戴芝蘭似乎對霍衛(wèi)馳無感,每每霍衛(wèi)馳想找機會和云凈接近,總是被戴芝蘭趕開了。
但其他的的男子卻能輕易地接近。
易俊男就是其中一個。
“易俊男,謝謝你?!痹苾舾屑さ爻卓∧行?。
易俊男一個激靈,抱著胸作沉醉狀,“美人一笑,傾城也,吾心醉。不過美人,你謝我什么?”
“謝謝你今天所做的一切,若不是你,我會被劉丹雅害得名譽盡損,還被狠狠地惡心到。還是你厲害,居然用了反間計,讓劉丹雅受了報應(yīng)。”
原來如此。
易俊男似笑非笑,也不承認(rèn),但也不否認(rèn),就是這種態(tài)度,被云凈認(rèn)為是默認(rèn)了。
易俊男心想,他才不想澄清呢。
他就是想要云凈的好感,才好接觸,才好追美啊。
云凈把手中挾到的自助餐盤,遞到了易俊男的面前,“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吃飯?!?br/>
“借花獻(xiàn)佛,沒有誠意。要不明天請我到外面吃?”易俊男搖頭,看了云凈手中的盤子一眼,沒有接過去。
“好吧。不過,這一份真的是請你的。今天請,明天也請,怎么樣?”云凈不由得好笑,征求他的意見。
“美人相邀,簡直是太好了。美人可不能反悔,就這樣說定了?!币卓∧行Φ靡娧啦灰娧郏⒓磁淖雷?。
云凈微笑,她倒是喜歡易俊南的爽快和豪放,所以才會想和他做朋友。
況且易俊男多次幫自己,不感謝的話真的說不過去。
霍衛(wèi)馳站在不遠(yuǎn)處,緊緊地盯著云凈和易俊男,氣得臉都青了。
她居然笑得這般甜蜜,他多次上前,想和她說話,都被戴芝蘭阻攔,三番兩次,他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故意就是阻攔他,因為他知道戴芝蘭向來愛女心切,肯定是聽了她的吩咐才這般做。
否則又怎么會所有人都可以和云凈說上話,就他不可以?
霍衛(wèi)馳盯著易俊男,雙眼危險地瞇起。
易俊男抬頭,對上了霍衛(wèi)馳的眼,他風(fēng)騷地眨了眨眼,居然向霍衛(wèi)馳傳遞風(fēng)情,根本就不知道殺氣為何物。
戴芝蘭優(yōu)雅地笑著,一雙美麗柔順的鳳眼下,閃過一絲精明。
她如何不知道沈家的小子急了,不過,欺負(fù)了她的女兒,以為就這么算了么?
這才是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