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冉周一去上班的時候,才聽到同事說章嘉悅辭職了。
“沈冉,嘉悅讓我代她跟你說聲對不起?!敝形绲臅r候,孟秋走了過來。
“她怎么突然辭職了?”沈冉感覺挺突然的,章嘉悅在這家公司好不容易熬到現(xiàn)在,客戶各個方面已經(jīng)很穩(wěn)定,收入也不低。
“她家里有事,那天她過來的時候,你又剛好請假了,本來她想當(dāng)面跟你說的。她那個人,就嘴巴硬一點,自尊心強(qiáng)一點,其實沒有什么壞心眼的,自己也不好意思打電話給你,就托我給你帶句話。”孟秋解釋道。
“都已經(jīng)過去了。”沈冉搖頭表示已經(jīng)不在意了。
“一起下去吃飯?”孟秋提議。
沈冉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并沒有到樓下飯?zhí)?,在附近找了一家湘菜館。
剛開始進(jìn)來公司實習(xí)的時候,沈冉記得,第一天,是孟秋帶著她和章嘉悅一起在這里吃飯的,沒想到一下子就過了好幾年。
這頓飯后,兩人又在隔壁的咖啡廳坐了一會。
聊著聊著,最后孟秋還是把章嘉悅的事情給沈冉說了。
“她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去世了,因為她媽媽出軌,一下子受不了吃了農(nóng)藥,最后沒有救過來。她媽媽也拋下她走了,她是她爺爺奶奶拉扯大的,所以她心里對于出軌這個詞很敏感,也就極端了一點。”
“她有沒有去看心理醫(yī)生呢?”沈冉聽了,心里挺難受的。
“我叫她去看一下,她自己不愿意?!泵锨飮@了一口氣。
“她現(xiàn)在在哪里呢?”
“回鄉(xiāng)下了。她奶奶病重,在這邊醫(yī)治了很多年,估計醫(yī)生也沒辦法了,建議他們回去。她說,小時候,她爺爺奶奶撿破爛都要供她讀書,如今,她奶奶時日已經(jīng)不多了,她只想陪在奶奶身邊?!泵锨镅劭艏t紅的,這些都是章嘉悅離開那天才跟她說的。
“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呢?”沈冉遞了一張紙巾給孟秋,她怎么都想不到,看起心高氣傲的章嘉悅,生活竟然是這樣子,內(nèi)心跟著孟秋一起傷感了起來。
“她不要。”
孟秋有提過說要幫忙之類的話,但是都被她拒絕了,她說跟她說這些并不是為了讓人可憐她,只是只想找個人說說心里話,她不知道可以找誰說。
那天中午回去,沈冉想了又想,最后還是發(fā)了個微信給章嘉悅,不過直到下班,都沒有收到她的回復(fù)。
陸時洲今天下班比較早,所以兩人一起到御食園吃飯,飯后,沈冉才知道陸時洲明天要出差。
“要多久呢?”
“一個星期左右吧?!标憰r候見她今天情緒似乎有點不高,又說道:“要不你請個假,跟我一道去。”
沈冉還未考慮便脫口而出,“不了,我才請了幾天假,不好再請了?!?br/>
“那下次吧?!标憰r洲倒沒有勉強(qiáng)。
沈冉嗯了一聲,也并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離開店里,兩人很自然的牽著起手,剛出包廂,沈冉一個抬頭,看清迎面而來之人時,腳步停了下來。
“怎么了?”陸時洲有些奇怪,問了她一句,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雙眸瞇了瞇。
蘇景陽從沈冉走出包廂的時候,就見到她,礙于還有其他人在場,他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表情,目光從沈冉臉上轉(zhuǎn)到陸時洲身上,很是直接的打量了他一番。
他并未準(zhǔn)備上前去打招呼,原本準(zhǔn)備就這樣擦肩而過,令他沒想到的是,走在他旁邊的陸靖嚴(yán)停住了腳步。
“哥?!?br/>
蘇景陽聽到這一聲哥,眉頭微微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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