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雪驚魂未定,愣愣地看著身前的白玉簫,然后慢慢側(cè)過頭,看到白依寒俊逸的側(cè)顏,微抿的嘴唇,深邃的眼眸,銳利的視線,還感覺到他稍顯急促的呼吸,以及微亂有力的心跳。
烈云珠看到兩人曖昧的姿勢,怒火中燒,卻不能當場發(fā)作,只能恨恨地攥緊拳頭,長長的指甲深深地掐進肉里。
烈天雄看到了白振庭后面緊急收招,還有之后不加掩飾的擔憂,以及此刻意味深長的眼神,深知白振庭不會在這個場合明令拆散白秦二人,只好順勢勸了幾句,白振庭就著臺階下來,讓白依寒和秦曉雪先下去了。
烈天雄身邊的隨從萬無淵瞇著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秦曉雪離開的背影。秦曉雪伸出右手擋在白依寒身前時,他看到了,那條手鏈,原來,是她。萬無淵輕輕勾起嘴角,右手撫上心口,閉了閉眼,無比虔誠,不知是在向誰行禮。
白依寒帶著秦曉雪匆匆回到他在山莊的別院——寒院。
“你怎么樣?傷著哪里沒有?”白依寒屏退所有下人后,擔憂地詢問。
“沒有,一點兒傷都沒有?!鼻貢匝┱A苏Q劬?,誠懇地說。
“為什么要站出來,知不知道那一掌你根本擋不了,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上次這條手鏈支起一個強大的結(jié)界救了我一命,我相信這次它也可以?!?br/>
白依寒深呼吸,想起那一幕還心有余悸,“就因為這個?萬一呢?萬一它也擋不住呢?或者它會不會再起效還不一定,你這是拿你的生命做賭注?!?br/>
秦曉雪想起剛才白依寒動作利落的防御,這才反應過來,虎毒不食子,白振庭再生氣也不會真一掌拍死自己的兒子,僅僅是一時氣急想給他一個教訓而已,就像現(xiàn)世里父母吵不過孩子直接上手就打,自己的反應倒是過于杞人憂天了。秦曉雪耷拉著腦袋,悶悶地道歉,“對不起,好好的場合被我攪黃了?!?br/>
白依寒嘆了口氣:“場合不重要,我也沒打算配合他們的場合,只是你,下次千萬不要鋌而走險了,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危險,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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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雪聽著白依寒溫柔的安慰和勸告,這是他對自己的第一次不是為了作秀的溫柔,在這充滿未知的異世里,這就是一束溫暖的光,在保護著她,指引著她回家的方向。
秦曉雪心中暖暖的,左手自然地撫上右手腕,那條手鏈靜靜地圈著她的右手,冰冷的觸感讓她想起剛進前廳時那一道詭異的不知來源的視線。
“白依寒?!?br/>
“嗯?”
“今天到訪的人里,有沒有誰比較特別?”
“......什么叫比較特別?”對白依寒來說,他們都是一類人,沒有所謂的特別不特別。
“嗯...今天剛走進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