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共赴巫山**,趙靈影滿臉潮紅。外面冬寒徹骨,趙靈影多想像小貓一樣躲在房子易懷里。不過現(xiàn)實總非人所愿,白天幽會已經(jīng)是膽大妄為了。
里面動靜停了,玉珠悄悄地走開,躲到了一旁。此刻,她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感覺。
門打開,房子易與趙靈影一同走了出來。除了臉色之外,二人身上看不出絲毫異樣的端倪。玉珠小跑著到了趙靈影面前,一副邀功的樣子,說道:娘娘,其他人都讓玉珠給打法下去了,玉珠一直都在外面盡責地守著。
回頭看了一眼玉珠,房子易發(fā)現(xiàn)玉珠滿臉通紅,連脖子都是紅的,心中猜想這小丫頭剛剛一定又聽墻角了。
房子易一看,玉珠就覺得心里發(fā)慌,臉愈發(fā)的紅了,低頭不敢直視房子易的眼睛。
娘娘,您等著,玉珠就看看您的銀耳蓮子羹好了沒有。剛說完就一溜煙的跑開了,跑的快,都差一點跌倒。
趙靈影哪能瞧不出什么,幽怨地看了房子易一眼,手掐著房子易的胳膊,說道:都怪你,以后才不能讓你得逞。
哎呦……夸張的咧著嘴。房子易一副冤枉的樣子說道:娘娘您輕點,這怎么能怨小的那?玉珠是您的丫鬟。再說怪就怪娘娘太漂亮了。
四下無人,房子易伸手朝著趙靈影的翹臀上拍了一下,惹得趙靈影一身嬌嗔。重重地白了房子易一眼。
一會玉珠就端著羹來了,房子易站在臺階上,接過羹來。一勺一勺地親手喂趙靈影。如此房子易倒是敢明目張膽,宮里太監(jiān)伺候娘娘吃飯多了去了。
正在此時,一人急匆匆朝著這邊走來。此人剛進去就被玉珠攔了下來,見到玉珠,那人也不敢多放肆,抱拳說道:請您稟報房公公,東廠白玉虎求見。
話剛落地,屋內(nèi)傳出了房子易的聲音。
不用了,在外面候著。
娘娘,小的先下去了。
白玉虎是現(xiàn)在東廠的三檔頭,既然找到了宮里來,就證明有緊急的事情發(fā)生。多事之秋,東廠剛剛**,房子易可不想再發(fā)生什么事,他必須小心應(yīng)對。
屬下見過廠公?……
白玉虎還準備說什么,房子易擺擺手,說道:走,出宮再說。
路上,白玉虎正說著,房子易腳下不停,問道:你說什么?有人剛剛死在神秘人的功夫之下,你確定?
屬下確定,死者胸前確實有數(shù)個凌亂的燒焦了的手印。不過經(jīng)仵作驗尸,發(fā)現(xiàn)死者五臟受損雖然嚴重,但并沒有全部被燒毀,還有當時正好有探子在附近,發(fā)現(xiàn)兇手是一個尋常的波斯商人,現(xiàn)在兇手的行蹤已經(jīng)被我們掌握。因為害怕打草驚蛇,不敢盲目行動,特來請示督主大人。
嗯,做的不錯,帶我去。
到了街上,不一會就有一個東廠番子前來稟告說,兇手進入了醉香樓,因為跟蹤的人特殊,沒有敢進去。
房子易剛趕到醉香樓的外面,就見一個波斯商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波斯商人雖然行色隨意淡定,刻意表現(xiàn)與一般的買.春客人一樣,但裝的畢竟是裝的,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發(fā)現(xiàn)與一般人不同。
大人,就是他。
房子易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人。如此距離,要是前面的人是一個高手,聲音一定會被聽到。不過好在那人沒有表現(xiàn)出異樣。
這人的魯莽,讓房子易有點惱火,如此行事很容易壞事。不過房子易一時也沒有辦法,東廠精英以前都圍繞在花問柳與朱邰身邊,兩次清洗,都已經(jīng)被殺絕。新提拔上來的人,都還有待磨練。
波斯商人出來不遠,一個人就跟了上去。跟上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于少海。事關(guān)重大,得知消息以后他就趕去了,以防出現(xiàn)差錯。
對與于少海的安排,房子易很滿意。
你們都別跟著了。
是,后面的人迅速退了下去。
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一條魚,房子易怎會輕易放過。即便是一條小魚,做的好了,也可以引出后面的大魚。
臨近過年,街頭的小販很多,人來人往。房子易混跡在人群之中,東看看西看看,腳下步伐不急不躁,像一個逛街的閑人公子哥。
那波斯商人,出來街道上,時不時停下來,看一下路邊的貨物,與老板講講價錢。不過他明顯沒買東西的意愿,不過是借此看看有沒有尾巴。
于少海功力非凡,又經(jīng)過喬裝打扮,混在人群中,連房子易都看不出異樣。走著,那人突然轉(zhuǎn)進了一個小巷子里。
于少海有點猶豫,巷子里人少,進去了不容易跟蹤。不過他不想放棄,在巷子里,此人萬一是見什么重要的人就壞了。
猛然,于少海腳尖一點,飛上了房頂,在房頂上悄悄尾隨在后面。慢慢地已經(jīng)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那個波斯商人突然停下了腳步,頭向后看去。
于少海大驚,急忙將身子貼在了房頂。剛一瞬間,于少海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前面的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
不好,人哪去了。
千小心,萬小心,沒有想到還是將人給跟丟了,于少海心中一陣懊悔。正在他想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的時候,身后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閣下是在找我吧?
聽到聲音,于少海身子下意識一轉(zhuǎn),腳下一瞪,飄了出去。站穩(wěn)了,發(fā)現(xiàn)剛剛的波斯商人,正站在他的眼前。
于少海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人是怎樣來到自己身后的的。他背上已經(jīng)滲出了冷汗,要是剛剛敵人出手,那么他現(xiàn)在豈不已經(jīng)成了一句尸體。
告訴我,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著我?不然今天閣下別想從這活著出去。眼前之人說的隨意,但威脅意味很重。
哼,蠻夷之人,當我怕了你。
右臂一伸,一柄劍從于少海的袖子里面滑出,落到了手里。手腕一抖,長劍直向了眼前的波斯之人。
那人眼前盡是不屑,雙手之中燃起了淡淡火焰。如黑夜孤墳之處,幽幽鬼火,透漏著死亡的意味。
不能退后,于少海挺劍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