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最豪華的賓館,從窗外俯瞰是城市美景夜色,不過唐駿這個時候沒有心思看外面。房間內的讓他倍感興奮和感動。
好舒服……輕一點,我有點痛!蕭瑩瑩聲音的說道,把唐駿弄得饞得口水直流,愈漲愈硬的猛在抗議。
唐駿支起身想翻到上面,瑩瑩卻推著要唐駿躺下:讓我自己來!
好!就讓你來。唐駿讓她把自己的褲看小說.v.請到子褪下,兼顧像期待發(fā)射的火箭似的,聳立在大地上。
好大!她伸了伸舌頭,嬌憨的說:真的可以放進去嗎?
唐駿笑道:固然可以了,笑要知道女人孩子都可以生出來呢!
蕭瑩瑩撒著嬌說:說得也是,嘻嘻……啊,好燙!她跨坐上來,蹲在座位兩邊,一手按在唐駿胸前,懸空著。
怎么停了下來?唐駿久久見她沒有下一步動作,就問道。
不要催??!人家害怕嘛!蕭瑩瑩喘著氣嚷著說。用雙腳支撐著懸空的屁屁,應該是很累的。
可惜太暗了,要否則一定要看看她又害怕、又渴望的復雜臉色。
好脹!她雙手都移到唐駿胸前,屁股慢慢的落下。
哎呀!痛……她一邊呼痛,一邊緩緩的坐下。
雖然已是滿路泥濘,但緊逼的感覺仍叫唐駿幾乎馬上吃不消。
怎么又停了!才剛進了個頭兒,瑩瑩卻又停了下來。
人家痛嘛!蕭瑩瑩啐道:呀!不要動!唐駿正想先斬后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經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
唐駿的胸口一濕,原來蕭瑩瑩痛得淌下眼淚來,唐駿連忙停下不敢再妄動。
讓我自己慢慢來,好嗎?蕭瑩瑩像很委屈的在請求。
唐駿對她布滿憐惜的勸慰說道:對不起!我不動了,你慢慢來。
于是,她再慢慢的往下坐,途中又休息了好幾次。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氣聲,不竭在為唐駿的小弟弟加油。
憑著那落在唐駿的胸口上長長發(fā)絲的顫抖,使唐駿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樣忍著痛,逐吋逐吋的慢慢把唐駿吞噬。比及唐駿們的恥骨終于踫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渾身濕透的倒在唐駿身上了。
唐駿閉起雙眼,靜靜的體味著兼顧被火燙的嫩肉緊緊的裹著,在一下下的顫抖。這……就是青春!
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體里面,好像已經擁有了你的全部。蕭瑩瑩滿足的在唐駿頸上喘著氣。
痛嗎?唐駿體貼的吻著她額頭上的汗水。
蕭瑩瑩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耀著幸福的光芒:嗯!比我想象中還要痛很多!可是……我卻感到很滿足!
唐駿深情的吻著她:以后的交給我,好嗎?
蕭瑩瑩點頷首。事實上,剛才的艱苦旅程,已經消耗了她全部的體力,并且她還不曉得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唐駿抱著她轉身,把她翻到下面,兩人仍是緊緊的接合著,而轉動時的擢動,又讓她再次痛出了眼淚。
唐駿讓她躺好,雙手抬起她的,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唐駿們之間的些微空隙都填滿了?,摤搵珊糁銎痤^來,承受著那最深入的刺激。
在唐駿緩緩后退的同時,兼顧牽扯著緊迫的肉壁,叫瑩瑩又痛得皺起了小臉。
痛苦的叫聲,慢慢的混和了愉悅的呼喚,唐駿開始測驗考試著逐分逐分的深入,享受著那種開天辟地的快感。
布滿了少女矜持的蕭瑩瑩,一直在頑抗著,向入侵者施以強大無比的壓迫力。隨著攻城每一下的后退,緊貼的肉壁馬上堅決的填補了那騰出來的空虛。使唐駿每一下挺進,都要用力的重新開拓。
月光像似也受不了他們迸發(fā)的激情,羞得躲到云層的后面。唐駿在一片黑黑暗,再次達到了蕭瑩瑩的盡頭,奉獻出自己的全部。
強烈的快感讓瑩瑩不克不及不弓起腰來承受。在她長長的喘叫聲中,一股灼熱的洪流從身體深處涌出,灑在兼顧的頂端。
唐駿停下來讓瑩瑩休息了一會,才再開始原始的活塞運動。唐駿強忍著,維持著溫柔而緩慢的速度,瑩瑩慢慢的也學會生硬地挺著小屁股迎合著。
唐駿緊抱著那灼熱的悅耳,一下一下的沖開她稚嫩的棧道。
瑩瑩如泣如訴的在唐駿身下喘叫著,努力的去記下初交每一下的沖擊,每一下的抽離。
終于,唐駿開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動,唐駿知道快到極限了:我要射了……
唐駿正想拔出來,瑩瑩的四肢卻緊緊的纏上來:射在我里面、射在我里面!!
不……太冒險了!唐駿仍想掙扎,但太遲了?,摤撚昧Φ氖站o,緊緊的鎖著唐駿的。唐駿再也支援不住,精關一松,把灼熱的注滿了年輕的身體。
沉重的喘氣聲在黑黑暗交織著,半軟的巨龍完成了使命,鞠躬盡瘁的從敵陣中退下,還帶出了記錄著激烈戰(zhàn)況的縷縷殘跡。
唐駿輕吻著瑩瑩的眼皮,溫柔的說道:不成以太狡猾,你還在念書,萬一懷孕了怎么辦?
蕭瑩瑩任性卻可愛的說道:那就把孩子生下來。我大不了退學,歸正我跟孩子你有這個老公和爸爸養(yǎng)著,不消憂愁。
唐駿微微一笑,抱起她溫柔的問道:第一次感覺怎樣?還可以吧!
嗯,謝謝你!雖然還是很痛,但我知道你已經盡量溫柔的了。蕭瑩瑩雙手摟著唐駿的后頸,輕吻著唐駿的嘴巴。
傻瓜!唐駿伸手在蕭瑩瑩豐碩的肉臀上啪的打了一下。
他們在收拾時床鋪要去浴室的時候,蕭瑩瑩在潔白的床單和自己上揩抹到少許血絲。她輕輕的用紙巾揩抹落紅,還珍而重之的藏起來!
蕭瑩瑩把紙巾收好,把小嘴湊到唐駿腮邊,小聲的說:唐大哥,今天再讓我痛一次,好嗎?
唐駿輕輕托起她小巧的下巴:真的?!唐駿仍在逗她。
嗯……蕭瑩瑩羞澀的點頷首!
哎呀……唐駿沒打招呼突然再度闖進,痛得蕭瑩瑩馬上發(fā)出驚天動地的號叫。
號叫仍未停止,已被重新轟入的巨龍轟散了。唐駿將她的膝蓋壓到上,差不多把嬌軀半數(shù)起來,使嬌小的花bu更加突出。
這種吃力的姿勢,她完全被唐駿壓著,根本動彈不了,只能把唐駿的猛烈攻勢照單全收。這種戰(zhàn)法就是蕭瑩瑩的母親沈曉琴那種如狼似虎的熟婦也挨不了幾分鐘,何況是初經人事的蕭瑩瑩?
才沒幾下,蕭瑩瑩已經給唐駿插得迷迷糊糊了。臉上的長發(fā)、眼淚和汗水糊成了一片。雙手緊緊的陷在枕頭內,死命的弓著腰來承受唐駿猛烈的轟炸。只能不竭高聲的號叫,去宣泄那蓋天覆地的。
唐駿平均每搗個十來下,她便樂得翻一次白眼,y水更是失控的如泉般泄出。一浪一浪接著而至的高峰,把蕭瑩瑩推到前所未有的極樂境界。終于在狂呼中,全身劇顫得樂極昏厥了。
唐駿停止了暈的,慢慢的把蕭瑩瑩軟看小說.v.請到軟的雙腿放下來,心里也覺得實在有點狠了。
看著蕭瑩瑩那又紅又腫,還好像又帶點血絲的x,雖然自己那脹硬的火龍仍在張牙舞爪的不肯罷休,但實在不忍心再蠻干下去。
唉!真是自作自受!難道……要自己解決?
正在苦惱間,忽然卡擦一聲。唐駿抬起頭來,竟然發(fā)現(xiàn)那和鄰房分隔的門,原來一直沒有關好,還露出了一條幾寸寬的門縫。
暈,居然有人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