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荼,如果你沒有殺靈兒,我興許還能把你當(dāng)做姐姐一般看待,可是你太殘忍了,靈兒她只是……只是言語上得罪了你,就被你下狠手殘殺致死!在你以為我中了蛇毒沒有拋下我時候,我曾經(jīng)猶豫過,可惜……你還是要為靈兒償命!”說著,莫云清將那精致的小哨子放到了自己的嘴邊,就欲吹響。
云荼卻突然出聲,道:“你與莫云靈是什么關(guān)系?”
難道她一直跟在她們的身邊,就是為了給莫云靈報仇?呵呵……這個理由確實很冠冕堂皇,可是她卻不信呢。
“我……”楞了一下,莫云清道:“靈兒的父親是我的堂叔!”
“呵呵……在莫氏之中,基本都沾點親帶點故,不過是個堂叔而已,值得你這樣跟著我們,死皮賴臉的算計我們?”云荼說的淡然且毫不客氣,她的心中卻閃過了一抹異樣的感覺,似乎好像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算計?分明是你們罪有應(yīng)得!”莫云清一貫清澈單純的眸子沉了下來。
“哦……原來你是族長派來殺我的??!我云荼竟然有本事讓族長動了殺心,倒也榮幸的緊?!痹戚毖壑虚W過一抹了然,她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心中漸漸的涌起了一抹不安,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個懸崖應(yīng)該不是險境就是有極為強大的靈獸存在,怎么她們都站在這里許久,領(lǐng)土意識極強的靈獸都沒有出現(xiàn)。
她的運氣不會這么“好”吧!在想要靈獸出現(xiàn)的時候卻千呼萬喚不出來。
聽聞云荼的猜測,莫云清的臉色一沉,極為難看,沒有再佯裝單純清澈的模樣。
“你怎么知道?”莫云清臉色不善,將那哨子又放在了嘴邊。
云荼轉(zhuǎn)過頭來,凝視著莫云清,笑著道:“當(dāng)然是你告訴我的?。 ?br/>
“我?”莫云清一愣,“我沒有告訴過你!”
“你剛才的話,分明告訴了我這個事實,不是嗎?”云荼意味深長的一笑,聳聳肩,那表情著實有些氣死人不償命。
莫云清一滯,臉色忽青忽白了起來,“你竟然詐我?”
“我有嗎?”云荼的表情淡然隨和的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嗎?’一般,完全沒有被人威脅生命的自覺。
“你……莫云荼,你死到臨頭了就不要掙扎了,沒有小邪,你不過就是一個剛剛突破地階的廢物,而我已經(jīng)是地階大圓滿的幻師,只差半步就會突破至天階,要殺你,不過是輕而易舉?!蹦魄蹇吹皆频L(fēng)輕的云荼,不由心中閃過一抹不詳?shù)念A(yù)感。
“只是半步嗎?我怎么覺得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突破了?”云荼淡然,她倒不是在故意氣莫云清,只是……如果人死了,也就無法突破了不是嗎?即使莫云清今天不死,也活不長久了。
“你……”莫云清氣結(jié),不由道:“莫云荼你也不過只會耍耍嘴皮子而已,靠的都是運氣,不然的話你根本不可能殺了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