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出來時滿臉喜意,其他三人都頗為好奇地望著他。
“等事成了再跟你們說?！睆埿×幌胱屗麄兏准?還是得回去做出成果再說。桃金娘酒只需十天就能釀好，回去之后開始做，剛好能趕上霍掌柜來拿貨的時候。只是要釀三十壇酒的話,家里的豆稔肯定不夠,還得讓他們再去摘些才行。
想到這里，他豪氣的一揮手，道：“酒已經(jīng)打好了,我們再隨便逛逛吧！”
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雖然只是個小城鎮(zhèn),可是也不乏商販把別處的新奇玩意兒帶了回來。小松得了他的話,歡呼一聲,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飛跑了出去。他早就見到對面有個貨郎挑的擔(dān)子上有許多好玩的東西,有拳頭大小掛著彩珠流蘇的小鼓，輕輕晃動就會咚咚咚地響起來；有繡著福字的彩色荷包，長長的掛繩能夠戴在胸前；還有許多內(nèi)里不知什么制成，外面穿著毛茸茸衣物的兔虎等物。
小松最有興趣的就是會叮咚作響的小鼓，從人家的擔(dān)子上拿了起來就撥個不停。一個小鼓三文錢，張小柳見他來回晃動玩得不亦樂乎，便付錢給他買了下來。再看小麥的神色，卻是沒看上什么的樣子。便走走停停，一路見了新鮮好玩的東西就停下來湊湊熱鬧。說起來這么多次來集上，卻是這日最悠閑。
待走到賣布的鋪?zhàn)?，終于發(fā)現(xiàn)他多往里面了幾眼，張小柳忙拖著他進(jìn)去，卻見他左右比較只選了些做鞋面用的，想來也不是單單為了他自己。反而是最后出來時，見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旁邊一個臨時擺的攤子。
張小柳走過去看，卻是個賣舊書的書攤。
賣書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原本垂頭坐在一旁，見有人走近慌忙抬起頭來招呼。只是看見過來的是個小哥兒，又有些失望。
“先生，你這些書怎么賣？”張小柳已經(jīng)知道，在這里唯有讀書人和得人尊敬的大夫之流才會被稱作先生。而這個男子單看衣著打扮，也確實(shí)是個讀書人的模樣。也不知出了什么變故，竟然在這里賣書。
“小哥兒想要哪一本？”男子雖然看起來失望，依然客客氣氣地搭話。
他這里的書少說也有三十多本，新舊程度也大不相同。雖然沒學(xué)過這里的字，但因?yàn)槎际欠綁K字，張小柳也能看出一點(diǎn)門道來。
“這本呢？”他指著的是看上去頗新的《賢者xx》，后面兩字張小柳實(shí)在辨認(rèn)不出來，大概就是經(jīng)典語錄吧。
“這本書是我自己謄寫的，里面有幾處涂抹，小哥兒要是買回去讓弟弟習(xí)字就無妨，這本只收你三十文錢?！蹦凶右彩终\實(shí)，拿起書翻了會兒，指著其中幾頁說。他看到站在后面的小松，只以為他是買給小松的。
張小柳又隨便指著其它幾本問了價(jià)錢，都在五十、七十、甚至上百文錢?？磥淼谝槐疽?yàn)橛行╄Υ?，所以才便宜些。也不由得咋舌，這時候的書也太貴了些。他隨意翻了翻，方塊字雖然不都認(rèn)得，但看得出來十分工整，可見也是用了心思謄寫的。無意間抬頭又見小麥果然對著攤子上的書看得專注，心想家里有書，說不定平時還可以研究研究這里的字，到時候小松去學(xué)堂，也有考他的東西。這么一想，趕緊掏錢買下來，生怕自己后悔。
幾人最終還是沒有在鎮(zhèn)上多耽擱，主要是走完一遍小松也累了，吃了雞蛋也不覺得餓。小麥幫他拿著書，恨不得揣到懷里去，當(dāng)然也不會惦記著吃什么。張小柳與趙正則商議了下，覺得時間也不太晚，干脆回去家里再吃。路口處張五叔的牛車這時候早就走了，他們四個人便另外請了一輛牛車回去。
“小麥，下午還有人去摘豆稔嗎？”回到家里已經(jīng)過了正午，張小柳趕緊淘米放入鍋里蒸，小麥在一旁燒火。
“有人去，可是家里的不是吃不完了嗎？我上次就跟他們說不再去了?！?br/>
“我們自己吃當(dāng)然吃不完，不過現(xiàn)在我有其它用處，你下午還是去多摘些吧?！睆埿×谀X子里把釀酒的辦法過了一遍，才與小麥說。
“好啊，那我再去摘些?！毙←湞M口答應(yīng)，也不問他要做什么用處。
張小柳想了下，若是數(shù)量不夠，釀出來的酒味道不足，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嫌棄，又說：“李實(shí)不是經(jīng)常與你們一起玩嗎？要不你找他一起去吧?！崩顚?shí)是林草兒的第個孩子，年齡與小麥相仿，偶爾也會在村里一起玩。
“他前幾天好像都沒有去，他們家也夠吃了吧？”小麥有些遲疑地說。
“那你等我先去一趟他們家回來再說，等太陽弱些再去?！睆埿×恢睋?dān)心他們中暑，午時末到未時這個時間段都嚴(yán)禁他們在太陽下干活，更別提上山去。
小麥自然答應(yīng)了，只要張小柳開了口，只怕要他立即去都是可以的，更不要說是因?yàn)樾奶鬯盘匾鈬诟浪睃c(diǎn)出門。
午飯也十分簡單，張小柳打了個蛋花湯泡飯，又炒了個青菜將就應(yīng)付過去就算了。吃過飯，他又往林草兒家去。幾天過去，他也不知道小六的事最后商議得如何。不過并沒有聽到村里有什么傳言，想來還是沒有送走的，否則也不會這般平靜。
這里也沒有遮陽傘，他戴著大草帽走沒多遠(yuǎn)就出了一身汗。待到了草兒么么家，發(fā)現(xiàn)他家大門卻是敞開著，一家人正圍著小桌子在門廳里吃飯。大概也是熱得厲害，貪圖門外吹進(jìn)去的涼風(fēng)。
李嬤嬤坐的主位對著門，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柳哥兒，吃過飯了沒有？大娃，快去添個碗。”
他們家的桌子也不大，除了小六被林草兒抱著，其他幾個小的都是捧著木碗在下邊吃的。外面墻根下還趴著兩只母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送來那兩只。
“李嬤嬤，我已經(jīng)吃過了，你讓阿康哥別忙了?！睆埿×B忙擺擺手，沒想到他們家吃午飯也這么晚，竟然是踏著人家的飯點(diǎn)來了。
“吃了也再添一口吧？今兒中午煮的是大米飯可香呢！”李嬤嬤不聽，示意李康去給他盛飯。
“我真的剛吃完就出來了，吃不下呢！”張小柳望了一眼桌面，果然是沒怎么摻其他東西的大米飯，還有一大盤蘿卜干，一盤青菜。
推托了一番，李嬤嬤才不再往他手里塞碗。林草兒看他得了空才問：“柳哥兒，過來是有什么事吧？”
“是這樣，我想要些豆稔，想問問小實(shí)有沒有空，讓他跟小麥一起去。”既然那霍掌柜說桃金娘酒能補(bǔ)身子，他也想如果多釀了可以送些給草兒么么，只是現(xiàn)在時間緊，恐怕也要讓他們幫忙摘點(diǎn)豆稔。
“小實(shí)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就讓他跟你們?nèi)グ伞！崩盥暵犃?，很干脆?yīng)了下來，又說：“豆稔吃多了可不好，他摘了多少你全拿去，就是要幫我看著他，別讓他再吃了。”
“小實(shí)這么乖，李聲叔說了他肯定聽話?！睆埿×饝?yīng)下來，朝李實(shí)說：“也不用急，再過一個時辰才去。一會兒你去我家里叫上小麥就行?！?br/>
他生怕再打擾人家吃飯，連忙告辭離開。林草兒叫住他，將小六放在李聲身上就追了出來。
“草兒么么，還有什么事嗎？”張小柳忙停下來問他。
“柳哥兒，你那日怎么送了兩只正在生蛋的母雞過來？”林草兒說話有些氣喘，眼睛下面也帶著浮腫。
“家里有好幾只都在生蛋呢，草兒么么就別計(jì)較這件事了，快些回去吃飯吧！”張小柳看他氣色也不怎么好，家里的雞肯定也不舍得殺來吃了。
“那么么就謝謝你了……幫你們做那點(diǎn)事，連一籃子雞蛋都不值得呢……”林草兒也十分不好意思，有兩只母雞能給孩子改善不少，就是自家占了大便宜了。
“我當(dāng)時跟李聲叔說的時候，它們還是只值幾文錢的小雞仔呢，也沒想到能真長到這么大?！?br/>
林草兒微微點(diǎn)頭，臉上神色有些猶豫，最后還是說:“柳哥兒，小六的事是他爹一時糊涂，他說過再不會有這樣的念頭了，你也把這件事忘了吧?！币炎约业暮⒆铀统鋈?，無論是被別人聽到還是孩子長大自己知道了，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雖然知道張小柳是個穩(wěn)重的，他還是追出來說。
“那就好，草兒么么放心，哪里有人會胡說八道?！睆埿×犃耸謿g喜，想起自己要釀的酒，也稍微透露了點(diǎn)兒:“我找小實(shí)去摘豆稔，是想試試能不能釀出酒來。我今天在集上看到了，買這個酒的人可多哩！”
林草兒果然大吃一驚:“這個東西能釀酒？柳哥兒，你怎么會做這些？”
“我也只是以前聽說過，所以要先試試?！睆埿×f道。
“那行，反正這個山上摘來的。我讓他二哥也跟你們?nèi)グ桑芏嗾?。?br/>
張小柳哪里好意思用別人家的正經(jīng)勞動力，但是一想多個人，說不定下午摘的就夠用了。到時候桃金娘酒賣出去，也可以給點(diǎn)錢補(bǔ)償他們，便改了主意說:“好，那下午讓他們先到我家里來?！?br/>
林草兒見他答應(yīng)了，才折了回家。張小柳一邊計(jì)算著要用多大的陶缸，一邊往大順么么家去買些糯米。
大順么么家因?yàn)轭A(yù)備了年底要給富來成親請酒席，上半年就種了不少糯米稻。一般人家種糯米稻的不多，有需要的時候也會從他家買些。桃金娘只能靠著糯米發(fā)酵一起做成酒，否則無法發(fā)酵的。
有三四個孩子一起上山收獲果然多，這天下午張小柳就將摘回來的豆稔全部洗干凈晾著，第二天和糯米一起放入鍋里蒸。等飯蒸熟時全部裝起放涼，買來的酒曲溶了水均勻澆在米飯上，然后將米飯和豆稔一起倒入缸里。
為了保證釀出來的酒口感醇厚，釀酒過程中最重要的一是不能沾上油腥，二是入了缸之后要保證溫度不能太低。不過這時候正是夏天，溫度倒是夠的。張小柳只將兩個大缸用木蓋子密實(shí)蓋好，在上面鋪了一層稻草以防被不小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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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豆稔和糯米放去釀酒后，第二日就是小麥的生日。他自己可能也并不記得，和往常一樣早早起了喂雞，把雞蛋撿了放到籃子里。
張小柳照著這里的習(xí)俗，用紅紙包了八枚硬幣遞給他，見他一副茫然的表情才笑道:“你連自己的生辰都不記得了？過了今天就是九歲了，希望你這一年健康平安。”
“謝謝哥哥。”小麥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接了過來說。
雖然因?yàn)槁烦烫h(yuǎn)不可能再去買葷菜，但是張小柳也早有安排。他前一天晚上就泡了一升半的黃豆，現(xiàn)在正適合拿去磨豆?jié){。
小松想從哥哥手里拿了銅板來玩，趙正則去了山上砍柴，張小柳就讓小麥留著看家，自己提著木桶去磨豆?jié){。
家里沒有做豆腐的工具，他昨日買糯米的時候就與大順么么說好，磨好豆?jié){之后到他家去做，再把豆腐拿回家。大順么么家剛請木匠新做了兩套，正好等兒子娶親以后有新家伙用。
做豆腐并不是什么難事兒，就是費(fèi)些時間。新磨出來的豆?jié){煮開，在木桶里套個隔豆渣的粗布袋，把豆?jié){倒入布袋子里然后漏出到木桶里。濾過渣的豆?jié){加井水煮開，便是集上人家賣的白豆?jié){。這時候要靠有經(jīng)驗(yàn)的人，在空桶或者缸里加一碗水和著適量石膏打勻，把煮好的豆?jié){沖下去，再靜置三刻鐘，就做成了滑嫩的豆腐腦。最后在方正的豆腐框里鋪好專門做豆腐的帕子，在上面壓塊石頭把水?dāng)D干，豆腐也就做成了。
張小柳認(rèn)真看了一遍，心想過幾日也去找木匠做一套。一升半黃豆能夠做成這么多豆腐，還是挺耐吃的。
中午便做了道小蔥拌豆腐，下午將剩下的豆腐一半煎了泡在鹽水里保存，一半放著做豆腐乳。張小柳沒有另外準(zhǔn)備禮物，反而是趙正則給他送了個桃核磨成的小兔子。孩子的生日畢竟不能弄得太熱鬧，也就這般意思著過去了。
蒸糯米飯用酒曲發(fā)酒的方式是最快的，第一二天還不見什么特別，第三天起來就聞見半間屋子都飄著淡淡的酒香。張小柳使勁嗅了嗅，糯米香中帶著甜意，看來酒已經(jīng)成了一半，心頭總算有了些賺錢的踏實(shí)感。
“哥哥，這樣真的能釀出酒來嗎？”小麥跟在他身后，好奇地問。前天他們除了幫忙燒火，從蒸米到將糯米飯裝缸，全都是張小柳一人完成的。
“當(dāng)然可以，酒都是這么釀的。”張小柳笑著看了他一眼：“難道你不相信哥哥的手藝？”
“我當(dāng)然相信哥哥?！毙←湆Ω绺缢貋沓绨莸煤埽B忙否認(rèn)。
“相信就行，明天就給你嘗嘗酒是什么味道。”張小柳這時候已經(jīng)是自信滿滿，捏了捏他的臉說。
“不用了，哥哥不是要拿去賣嗎？”昨天為了防止有人擅自開蓋壞了他的酒，張小柳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這兩缸東西釀出來的酒是要拿去賣的，誰要是動了，仔細(xì)一年也沒錢買肉吃。
“給你喝一口也不耽誤賣錢?！比舭凑５某鼍屏?，這兩缸酒裝滿三十個小壇子應(yīng)該還能剩下點(diǎn)。賣完了酒也還有酒醩，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撈了喂雞。
小麥這才放下心來，說：“那我嘗一口就好?！?br/>
張小柳見他手里還拿著那本書，便問：“小麥，你想去跟先生念書嗎？”
小麥聽了他的話，微微搖了搖頭。
“你不是挺喜歡這本書的嗎？為什么不想去？”張小柳有些奇怪地問，他是知道小麥沒認(rèn)過半個字的，看他最近的表現(xiàn)，卻對書情有獨(dú)鐘。
“念書要交束脩，還要買筆墨紙硯，太費(fèi)錢了。”
“我只問你想不想去，可不用你管束脩的事?！睆埿×惹爸挥X得小麥的年紀(jì)讀書也稍大了，反而小松更適合些。但是若認(rèn)真比較起來，小松的性子太野，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小麥。再說，即使是在□□，七歲也才入小學(xué)一年級，小麥即使大兩歲，認(rèn)些字也無礙。
“不想去?！毙←溠凵駫暝讼?，輕聲說了句，然后走了出去。
村里的學(xué)堂，雖然多半是有些學(xué)識的秀才在掌教，但是也懂得因時制宜的道理，一年兩度農(nóng)忙時候都給學(xué)童放假。所以有意讓孩子念書的，都會在開春后或者夏種之后送去。若是孩子學(xué)有所成，先生也會推薦他去鎮(zhèn)上跟著別的先生學(xué)個一年半載，再去參加考試。
張小柳既然記起了這事，覺得上學(xué)這件事遲不如早，便要去五叔家里問問。五叔是與阿強(qiáng)叔公住在一塊的，他想起那時阿強(qiáng)叔公幫忙解了圍，后來也沒再去特意感謝過，便挑了十來個雞蛋拎著去了。
到了他們家，阿強(qiáng)叔公果然還在院子里坐著?？匆姀埿×M(jìn)來，瞇起眼打量了會兒，也還記得他。
“阿強(qiáng)叔公，還在曬太陽呀？”這時候不過□□點(diǎn)，正是曬太陽的好時候。張小柳也不過是隨口打招呼，誰知阿強(qiáng)叔公竟然一本正經(jīng)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來找你五叔嗎？”阿強(qiáng)叔公指了指屋內(nèi)，道：“你五叔下田了，只有你五么么在家里?！?br/>
“我就是來看看您?！睆埿×膊缓靡馑贾苯颖贾约旱氖氯?，干脆站在他身邊與他說話。
“我一個老頭子有啥好看的，你沒事就多去田里看看，把家里田里弄好了比什么都好?！卑?qiáng)叔公打了個哈欠，依然半閉著眼，右手撐著他的拐杖。
張小柳心想，他倒是夠?qū)嵲?，難怪聽說七十歲的時候還想下田。正絞盡腦汁想著該怎么說，就看見一個比小麥稍大些的孩子快步走了出來，喊道：“爺爺，我去學(xué)堂了?！?br/>
他似乎說完了才看見還有個人在院里，停了下來說：“哥哥好?！?br/>
張小柳微笑著說：“你好。”這么看過去，他單是長相就比別的孩子斯文些。頭發(fā)整齊的束起，身上穿的也不是一般下田的短打，竟然是一襲淺藍(lán)色長袍。
“今天晚了些，快去吧?！卑?qiáng)叔公睜開眼看了這個孫兒一眼，顯然也十分滿意，和藹地囑咐道。
靈均聽了，這才趕緊出了院子。
“阿強(qiáng)叔公，靈均習(xí)了幾年字了呀？”既然張五叔不在家，他也就隨便打聽點(diǎn)。
“三年半了?！彼艺f起這個孫兒，阿強(qiáng)叔公還是有些興趣的。見他在旁邊沒有離開的意思，也睜開眼與他說話。
“還是五叔能干，靈均每月要花的束脩不少吧？”
“一年一兩銀子吧，我也搞不清楚。”
旁敲側(cè)擊問了許多消息，張小柳總結(jié)了下，若是開春時交一兩銀子，便是一年的束脩。另外逢年過節(jié)不論輕重還得給先生送個禮，離得遠(yuǎn)中午不能回來吃飯，要么帶上干糧去要么先生家也能提供午飯，按次數(shù)交錢就是。零零散散算下來，一年至少也要一兩半銀子。如果計(jì)上筆墨紙硯、衣物等東西，這個數(shù)恐怕還要翻一倍。
難怪整個村里也沒幾戶人家送孩子去學(xué)堂，這筆錢確實(shí)不少了。單單靠田地收成，大部分人家除了自己的口糧，一年到頭也賺不了一兩銀子。
作者有話要說：1我早上決定要寫完一章才去吃飯，于是現(xiàn)在餓扁了。。。滾去吃飯！送上第一更。
2關(guān)于桃金娘釀酒，上一章我寫了只能浸泡，這是不對的，可以跟普通的米酒一樣和糯米混在一起釀酒，我把上一章的改過來，不好意思。因?yàn)槲覀冞@里用的都是燒酒浸泡法，但是如果他們用燒酒浸泡，就意味著要買燒酒，沒多少錢賺了，所以還是自己釀吧。這個方法也是對的，網(wǎng)上有三四種方法
3漲了兩個作收，肯定是你們看我昨天太可憐了#^_^謝謝大家支持～早上去群里，看見他們在拼“今日戰(zhàn)三萬”，于是我下線了。寫完一千字再上去，他們的討論話題已經(jīng)是【今天還剩下兩萬了】，嗯，還有戳心的一句【我是時速1500的廢柴】（再見，我是時速500的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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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中午準(zhǔn)備發(fā)的。一直到六點(diǎn)都沒有成功。后來本來打算出去吃飯回來再發(fā)，誰知八點(diǎn)準(zhǔn)備回來的時候家人的車被別人刮了。。。又是打電話給保險(xiǎn)又是報(bào)警，做完筆錄，回來洗了個澡就是現(xiàn)在了。抱歉。今天兩更合在一起了?？醋?jǐn)?shù)就知道沒有忽悠你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