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兩看著我被撲倒,趕緊過來幫忙。掄著手里的匕首就是插進了狼肚子之中。
吃痛的草原狼才是松開咬住我肩膀的口,嗚咽著就是向后退了。
“你小子沖進來干什么?”我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就是抱怨了一句跟著獵鷹沖進來的余二兩。
“我還以以為我們要突圍了,看到獵鷹沖進來我也就跟著沖進來了??墒桥芰艘欢温肺铱春竺鏇]人跟著我才知道我搞錯了?!庇喽梢彩鞘軅耍猛馓坠斯约旱氖直塾行┎缓靡馑嫉恼f道。
“不要在原地站著,趕緊跟上獵鷹?!蓖氐穆芬呀?jīng)是被狼群給堵住,現(xiàn)在只能是往前沖,跟上獵鷹了。
我和余二兩按著傷口繼續(xù)往前沖,可是剛沖出去沒幾步。
嘩啦一聲,只覺得腳下一輕,我和余二兩同時掉進了沙坑之中。
還沒等我們站穩(wěn)身體,細沙瞬間跟著就是流進了沙坑之中,給我和余二兩灌了一壺。
“呸呸呸!”余二兩連續(xù)吐著唾沫,將嘴中的沙子清干凈。還沒等我們拍干凈身上的沙子,已經(jīng)是有幾只草原狼跟著跳下了沙坑。
“你姥姥的有完沒完?”看著盯著我和余二兩的餓狼,余二兩拿著匕首暗罵了一句。
知道這是躲不過去了,我拿著淘沙翅尺直接就是撲了過去。不敢三七二十一能撂倒一個是一個。
鋒利的淘沙翅尺直接就是洞穿了一頭草原狼的脊背,狠狠的就是將整頭狼的身體釘在了坑洞之上。
還沒等我將淘沙翅尺拔出來,已經(jīng)是有一頭狼向著我撲了過來,我來不及抽回淘沙翅尺,趕緊就是滾到了地上,在地面上連續(xù)的翻滾才是躲過了草原狼的一撲。
余二兩看著我被一頭狼纏住,趕緊就是跟著撲了上來。
身高體大的余二兩倒是沒有什么花花架子,直接用身高優(yōu)勢整個人壓在了狼身上,就是把餓狼壓倒在了地上。順手摸著匕首在狼脖子上來了一刀。
雙拳難敵四狼,余二兩得手的時候,另一頭狼已經(jīng)是撲了過來。余二兩狠狠的就是一揮手把狼給甩到了一邊,緊接著就是退回到了我的身邊。
現(xiàn)在我和余二兩都是丟了武器,現(xiàn)在跟狼群拼搏只能是靠著雙拳。
眼看著狼是越逼越緊,我下意識的就是抓起了地上的沙子揚了過去。卻是沒想到在沙子中抓到了硬物。
我不由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一根人的大腿骨,也管不了這大腿骨是誰的了。我直接就是對著靠過來的狼砸了過去。
嗚嗚嗚,草原狼靈巧的躲閃到了一邊,和狗一樣的對著骨頭聞了聞,卻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緊接著就是一個跳躍,從沙坑里面跳了出去,居然是撤退了。
我轉(zhuǎn)身看了看身邊的余二兩,余二兩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完全對于草原狼的撤退摸不到頭腦。
“難道獵鷹已經(jīng)是得手了嗎?”我這才是想到剛才劉玉婉是命令獵鷹前去獵殺狼王。
眼下這狼群撤退肯定是獵鷹已經(jīng)擊殺了狼王。
“對了,你剛才丟出去的是人骨頭吧?!庇喽蛇@個時候松了一口氣,才是想到剛才我丟出去的大腿骨。
我趕忙就是站起身來,對著沙子挖了挖,真的就是在沙堆之下發(fā)現(xiàn)了一具人的尸骸,不過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怎么會在這里有死人呢?”我仔細的看著完整的尸骨,不由自己先嘀咕了一句。
“余二兩!”
“齊三斤!”
這個時候沙坑外面卻是傳來了李叔的呼喊聲!
“李叔,我們在這里!”我大聲的就是回應李叔的呼喊,這個時候李叔才是探著腦袋往沙坑里一看,發(fā)現(xiàn)了我和余二兩。
“你們沒事吧?”李叔二話不說順著沙坡就是滑了下來,看了看我和余二兩都是身上負了傷。
“其他人都還好吧?!蔽也挥傻脝柫艘痪淅钍?。
“都沒事,不過就是不知道狼群為什么就撤退了。”李叔點點頭,直接就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不是獵鷹殺了頭狼嗎?”
“沒有,獵鷹還沒找到頭狼,這邊狼群就是撤退了?!崩钍鍝u搖頭。
“那怎么回事?”事情出乎了我的預料,沒想到獵鷹沒有殺掉狼王。
既然狼群沒有失去狼王的話,應該還能繼續(xù)跟我們纏斗才是。畢竟我們先前已經(jīng)是殺了它們幾頭狼了,按照狼性,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
那么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點選擇撤退?
我不由得看了看我身下的尸骸,難道跟這具尸體有關(guān)系嗎?
畢竟狼群是在我丟了人的大腿骨之后才是選擇了撤退,我也不由得就是這么想了起來。
“你們沒事吧?”這個時候劉玉婉也是出現(xiàn)在了沙坑的上方,對著我和余二兩問了一句。
“沒事,受了點傷不打緊?!蔽覕[擺手,想要在劉玉婉面前盡量的保持輕松。卻是沒想到這一動手,又是扯到了肩膀上的傷。
嘶的一聲倒抽了一口涼氣,我按著肩膀上的傷口不由得閉上了嘴。
“受了傷還逞能!”劉玉婉白了我一眼,直接就是從沙坑上面滑了下來??粗壹绨蛏系膫?,也是一驚。
“大海,快點那急救包過來?!眲⒂裢駴_著沙坑外的人就是大喊了一句。
倒是沒想到劉玉婉不但是槍法了得,就是這包扎的手藝也是出奇的好。
“別驚訝,我在國外做過戰(zhàn)地護士,這種簡單的傷口處理難不倒我。倒是那群狼不知道是不是另有企圖,現(xiàn)在撤退不知道會不會在回來?!蓖瑯拥囊苫笠彩抢_著劉玉婉。
她也是知道狼群的脾性,按理不可能在它們即將取得主動權(quán)的時候撤退??隙ㄊ怯惺裁词虑榇騺y了它們的行動。
“咦?這里為什么會有尸骨?”劉玉婉這個時候才是發(fā)現(xiàn)了我身邊的一堆骸骨。
“還能是什么,肯定是困死在沙地里的人啊。”
“應該不會,這里離著地圖上標的防沙林已經(jīng)不遠了,這么近的距離下怎么可能是困死在沙地里的人。再說即便真的是困死在這里的,早就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可能深埋在沙地之下。”劉玉婉立刻就是否決了余二兩的想法。
“這應該是個墓葬坑?!蔽也挥傻每戳丝粗車?,又是摸了摸尸體周圍的土壤,發(fā)現(xiàn)這土壤明顯有人工的痕跡。不用想這應該是個墓葬了。
“墓葬?開什么玩笑,這里連個棺材都沒有。”余二兩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木頭的留下來的痕跡。
“你可別忘了這里是在內(nèi)蒙古,不是在內(nèi)陸地區(qū)。這里不流行用棺材?!泵總€地方的喪葬習俗并不一樣。
“也是,我給忘了這一茬了,感情是掉到蒙古族同胞的墳里來了?!庇喽珊俸僖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們先上去吧。”劉玉婉看了下尸體,并沒有想多管。
“等等!”我卻是攔下了幾個人。
“怎么了?”劉玉婉看著我問了一句。
“不對勁,這人不是正常死亡?!蔽铱戳丝词〔挥傻谜f道。
“謀殺案?”余二兩大吃一驚的看著我。
“不知道,不過他肯定是非正常安葬的。你看他的身體是趴著的,而他的腦袋是仰著看著前方的。誰會把人擺成這個姿勢下葬的?”
“那你的意思是兇手殺人之后埋在這里的?”
“恐怕也不是。那個兇手殺人之后會這么好心的將他把墓地整理的這么好,頂多草草挖個坑埋了。你看這坑明顯是一個成比例的長方形。”我比對了下墓坑不由得說道。
“不是兇殺,又不是自然死亡,那會是怎么回事?”
“應該是某種祭祀吧,亦或者說是殉葬?!蔽蚁氲降闹挥嘞铝诉@種可能。
“殉葬,祭祀?”
“對,他可能不是現(xiàn)代了,恐怕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蔽也挥傻锰ь^看看沙坑周圍,這土層比較厚,在加上上面的一段黃沙層,恐怕這個人死了已經(jīng)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