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又皮癢癢了?
剎那間,喊殺聲一片。
黑衣人們頓時(shí)頭皮發(fā)麻,這才見鬼的發(fā)現(xiàn),他們才是被人喊殺的人。
兩隊(duì)人馬,立刻交戰(zhàn),那些點(diǎn)燃的帳篷,很快燒了起來,火光沖天。
然而,奇怪的很,云綰歌發(fā)現(xiàn),唯獨(dú)自己那個(gè)帳篷還好端端的在。
“小姐。”謝安在動(dòng)亂之中,找到了云綰歌。
云綰歌拽著她,悄摸的回到了帳篷,想趁著還沒燒起來,趕緊的收拾有用的東西,主要是她隨行所帶的書還有一些衣物,其他的銀票,她都是貼身放的,不礙事。
哪知,兩人剛進(jìn)來,就見兩個(gè)黑衣人提著刀,剛準(zhǔn)備要出去。
四人直面相對,都愣了下。
“就是她!”其中一個(gè)黑衣人,立刻指著云綰歌喊道。
云綰歌往旁邊一閃,“你們什么人,我可不認(rèn)得你們啊?!?br/>
對方哪里肯聽她說話,兩人瞬間撲過來,很快和謝安纏斗了起來。
謝安的功夫,云綰歌也是見識(shí)過的,很不錯(cuò),不過,她出手狠辣,招招斃命。
眼見著那兩個(gè)黑衣人被打殺的摔到了帳篷外,云綰歌無語的搖搖頭,趕忙的收拾了包袱,背在了身上。
剛一出帳篷,卻見火光之下,廝殺者更眾,甚至,還有.
熟人?
風(fēng)二踢飛一個(gè)黑衣人,瞅見了帳篷口的云綰歌,頓時(shí)驚喜的叫起來,“王爺,在這兒!”
“王?”云綰歌詫異間,就見那端高坡上,一匹駿馬朝自己直奔了來,那呼嘯而來的氣勢,唬的她忙從帳篷里跑了出來,生怕晚了一步,這小帳篷得被那瘋馬給踏平了。
豈止,還未跑幾步,腰上一股力道圈來,她整個(gè)人騰空而起,天旋地轉(zhuǎn)間,整個(gè)人落在了馬背上,耳畔,有夜風(fēng)呼嘯而過。
“你誰???”云綰歌扭頭,就見軒轅燁的臉,在夜色下俊美又冷峻。
“你,你?”
云綰歌真是打破腦袋都沒想到,竟然他在?
不然的話,她一定會(huì)提前離開的。
等等,她來京都不就是為了查清某些真相么?
而這真相,就跟這廝有關(guān)。
看她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軒轅燁眸色微沉,不動(dòng)聲色。
只是,馬卻停了下來,再次來到高坡之上,他居高臨下的望著下頭的廝殺。
云綰歌就這么被他圈在懷里,很不自在。
“王爺,你怎么會(huì)在這?”
軒轅燁面無表情的回答,“路過。”
“路,過?”大半夜的路過這里,云綰歌信他才怪。
“王爺.”
“晉王殿下?!?br/>
突然,一聲清越的男聲傳了來,就見一個(gè)青衣男子,騎著馬到了這邊。
云綰歌循聲望來,嘴角不由抽了抽,司徒青?
軒轅燁也看向司徒青,嘴角勾出一抹輕淺的弧度,“司徒大公子也在此?。俊?br/>
司徒青上了坡上,與之并列,眼瞅著底下即將結(jié)束的廝殺,凝眉道,“在下路過此地,撞見廝殺之聲,想來是流竄的匪徒劫了商隊(duì),便帶了家衛(wèi)趕了過來。倒沒想到王爺也在此。”
這人猜的還真準(zhǔn),云綰歌心想,只是,他大約沒想到,被劫的商隊(duì)是晉王的吧?
軒轅燁頷首,“嗯,本王也是路過。”
司徒青也就沒再問什么,而是朝他懷里的云綰歌深深的瞅了一眼,繼而含笑問道,“這位可是涼城云府的云二小姐?”
“呵。”畢竟,涼城遇見過,云綰歌也不好裝不認(rèn)識(shí),剛想回答呢,軒轅燁一勒韁繩,駿馬飛馳而去。
“司徒公子,改日再敘?!?br/>
云綰歌蒙了,這廝,懂不懂點(diǎn)禮貌?她還沒說話呢。
而身后,司徒青的神色更是變幻莫測,看來,不止是他,連晉王殿下對這云二小姐也似乎動(dòng)了心思啊。
有趣有趣!
這兩個(gè)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也相識(shí)?
這山林的風(fēng),很大,呼號(hào)的像野獸一般,云綰歌吹的頭疼,直嚷著,“喂,你要帶我去哪兒?”
“京都?!避庌@燁低沉的回了一句。
云綰歌愣了下,隨后,又嚷,“你放我下來,我要找我哥哥?!?br/>
該死的,她是去京都,可是,趕忙要跟他一起啊?
何況,就這么被他帶了走,哥哥那邊怎么想?
“他們隨后便會(huì)趕來?!笨此趹牙锊话卜郑庌@燁倒是耐著性子安撫著。
云綰歌這才作罷。
那邊,黑衣人很快被絞殺,三爺爺本來打算留的活口,也被風(fēng)二等人誅殺殆盡。
三爺爺自不敢說什么。
風(fēng)二自會(huì)收拾殘局。
而云天驤和謝安,得知王爺帶了云綰歌離開之后,也松了口氣。
司徒青帶的人,原本想幫著收拾收拾,但被風(fēng)二直接拒絕,只得又帶人走了。
雷鳴鎮(zhèn)的一家客棧里,趙纖纖很是郁悶,自傍晚住進(jìn)這家客棧后,就沒見著司徒青,此刻,都半夜了,這客棧簡陋,她哪里睡的著?
突然,外頭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她喜的從床上爬起來,卻一打開門,就撞見了云綰歌。
趙纖纖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二傻子?”
“又皮癢癢了?”云綰歌沖她壞壞一笑。
趙纖纖小臉一橫,啐道,“云綰歌,你怎么會(huì)來這里?你該不會(huì)是知道司徒公子在這兒,不要臉的追了過來吧?”
她心中立刻警鈴大作,依她對云綰歌的了解,極有可能。
當(dāng)年,她對哥哥便是死纏爛打,如今,司徒公子比哥哥強(qiáng)百倍,她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實(shí)在太正常了。
不過,看她那警惕的神色,云綰歌這才恍然。
“原來,你真的跟司徒公子在一起啊?”
“不,我們?!?br/>
“哦,怪不得,我來之前,就聽聞趙家找你都找瘋了。你說我要不要做做好事,告訴他們,你在司徒家呢?”
“你敢?”趙纖纖立刻柳眉倒豎,猙獰的威脅著。
云綰歌輕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說完,接過小二手里的燈,“這間嗎?”
“這家客棧,司徒公子都包下了?!壁w纖纖突然得意的說。
云綰歌聳眉,“是嗎?那我今晚還住不成了?”
她就將手里的燈又丟給了小二。
抬腳,就往樓下走。
小二忙不迭的追上,“姑娘,別啊,您這時(shí)候走了,爺要怪罪下來”
“哼!”這邊,趙纖纖站在門口,飛揚(yáng)的神色,儼然一只得勝的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