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放開我。”麥穗吃痛的喊道。
“賤人叫誰?”甜蜜愛冷笑的說道。
“賤人叫你,我。”麥穗說完,就停頓了。
甜蜜愛冷笑一聲,猛地拿出打火機,直接點燃麥穗的頭發(fā)了。
頭發(fā)一旦點燃了,可是很快就燃燒的。
等麥穗熄滅的時候,已經(jīng)不成人樣了。
“真難看,現(xiàn)在你和朱總一樣的發(fā)型,一樣的惡心?!碧鹈蹛劾湫σ宦曊f道。
“你個賤人,昨天朱總?!丙溗牒竺娴脑挘€未說完。
甜蜜愛就拿出一把小手術刀放在麥穗脖子上面說道:“手術刀能救人,也能殺人,你再敢提昨晚,我就讓你死。”
“你敢?!丙溗牒竺娴脑?,不曾說完,就感覺脖子處有液體流出來。
甜蜜愛,還真做的出,人都怕死,麥穗也不例外。
“小時候我就告訴我自己,如果我打不過一個人,就是咬也要咬幾口,我爸被你攥在手里,我一忍再忍,可麥穗,如果你再囂張,我不介意同歸于在,看著你的血流光,我也好痛快,不信,我們現(xiàn)在就試試看?!碧鹈蹛垡а狼旋X的說道。
麥穗全身顫抖,她好甜蜜愛真的會殺了她。
麥穗忙乞求的說道:“甜蜜愛,我決口不提昨晚的事情?!?br/>
脖子痛楚多了一些。
“甜蜜愛,不要?!丙溗牒暗?。
甜蜜愛貼著麥穗的耳邊,笑著說道:“昨晚兩個字,都不能提,否則,你會活生生的感覺,血液一點點流光,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br/>
“不要,我,我不提就是了,放了我?!丙溗牖艔埖恼f道。
甜蜜愛,此時此刻,就跟瘋子一樣,麥穗是真的怕了。
“麥穗,為了我父親,我留你一條命,但是,你給我記住,不出半年,我必定會帶走我的父親,到時候,我會親手,讓你和你的寶貝兒子,死無葬身之地?!碧鹈蹛壅f完,狠狠的甩開麥穗。
麥穗按住脖子,不讓血液流出來。
“滾?!碧鹈蹛壅f道。
麥穗剛離開一步,甜蜜愛再度說道:“我就如發(fā)了瘋的狼,誰惹我,我就讓誰死,大不了同歸于盡,一家人一起死,也是一件好事,我玩得起?!?br/>
“是,我,我知道了。”麥穗說完,就跑回房間了。
甜蜜愛,我們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
甜蜜愛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間,坐在大床上面,
這一刻,心如刀割。
甜蜜愛咬住紅/唇,剛剛有那么一刻,真的想殺死麥穗,真的恨之入骨。
但是,現(xiàn)在能力有限,為了父親,必須隱忍。
不過,甜蜜愛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讓他們死。
甜蜜愛的電話響起,當看到封亦兩個字。
她慌了。
封亦,我不干凈了,配不上你了。
你的電話,我不能接,眼淚更加兇猛了。
電話她不敢接,不一會兒,短信就發(fā)過來了。
甜蜜愛看到上面的短信,笑起來了。
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笑,最痛。
“蜜愛,我愛你,我啟程去國外了,等我賺夠錢了,我回來娶你,并且治好你父親的病,我們不說再見?!狈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