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之后,顏蘿也算是了解這趙亭是什么人了,是趙偃的兒子,趙遷的弟弟。
想到這里,這趙亭也算運氣好了。
父王是下一任趙王,兄長是下下一任趙王。
至于他,嗯,反正這王位是沒他什么事情。
甚至歷史上,她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位公子。
不過這樣也不錯,這樣就不怕隨便改變歷史了,反正這位公子都沒有記載在史書上,她又怕什么。
保住自己的小命,然后好吃好喝,等著崔玨把自己召喚回現(xiàn)代去。
對于顏蘿這個空降兵,自然是有人不服氣的,畢竟還是做趙亭的貼身侍女。
當然,對于安排一個小丫頭在身邊,趙王是不會過問的,但是趙亭的母親還是把她召喚過去了。
問了一些話,顏蘿也激靈的混了過去。
趙亭的母親看顏蘿還算激靈,又是醫(yī)藥家里出來的采藥女,或許留在自己的兒子身邊也有點用。
比如試藥試毒什么的。
顏蘿雖然表面上笑瞇瞇的答應了,但是心里可吐槽了一會兒。
趙亭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是吧?
讓她給趙亭試藥?試毒?
要是她真的不懂醫(yī)毒,被毒死的人就會是她了吧。
不過好在趙亭并沒有什么王子病,和她倒也聊得來。
雖然在被人面前總是端著架子,在她面前倒是能把架子放下來,這倒是讓顏蘿對他的印象好了一些。
“小阿房,你可知道本公子為什么一定要你進宮嗎?”在回去的路上,趙亭看周圍沒什么人,便湊到了顏蘿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奴婢怎么會知道公子的想法?!鳖佁}瞥了一眼趙亭,鬼知道是為什么。
她可沒那個心思去猜。
“其實,我看到你幫嬴政接骨了,我挺喜歡嬴政的,就是那小子一點面子都不給本公子?!壁w亭看著顏蘿,便說道,說到嬴政的時候,趙亭的語氣里便多了一絲埋怨。
顏蘿聽著趙亭的話,眉毛一挑,這兩人的關系也是不一般啊,這燃起了顏蘿心中的八卦之火啊。
但是也只是一瞬間,這個八卦之火便被顏蘿自己給掐滅了。
這些王公貴族能有幾句真話?有些話聽聽就過了。
在王宮這種大染缸里長大的人,就沒幾個簡單的,更沒有什么單純清白的。
說不定這趙亭在套自己的話呢,要是她說嬴政怎么怎么,立馬就給她按個罪名,然后趁機教訓她一頓。
她才不會上當呢。
“醫(yī)者父母心。”顏蘿很淡定的回答,當然,要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就是要是大夫看到別人手脫臼了,自然會去幫忙醫(yī)治。
再說,嬴政的手之所以會脫臼,還不是因為趙亭。
趙亭看著顏蘿一臉的漠不關心,便又笑了。
“你一點也不像個七歲的孩子?!?br/>
“公子也不像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顏蘿反擊,反正也不怕趙亭會生氣。
趙亭被顏蘿這話一噎,他們之間能比嗎?
他可是在十幾個兄弟姐妹之間好不容易活這么大的,要是真的天真無邪,估計現(xiàn)在他連尸骨都沒了。
這王宮之中,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至于為什么把顏蘿帶進來,那是因為他知道,這孩子或許比他更能適應這王宮之中的生活。
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