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樓出來,本以為向后拐,后面是縣委、縣政府的集體宿舍。沒想到,馬有才卻直接領(lǐng)著大家向東走去,穿過中間側(cè)門,到了許源飯店院里。
此時,楚天齊已然明白,那次見到明白人并非偶然,偶然的是自己來的少。
果然,馬有才帶路,進了許源飯店,直接向樓上走去。然后由飯店工作人員打開了五樓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沒有門牌號。打開屋門后,工作人員離去了,眾人進了房間。
一股異味直沖鼻管,楚天齊循味進屋,只見便盆里堵著好多黑色紙漿。顯然是燒毀了大量紙質(zhì)材料,用水沖刷時沒有沖盡,這也說明人在離去時的匆忙。
看見這個現(xiàn)場,眾人都想到了一個詞:毀滅證據(jù)。
馬有才更是“嘖嘖”連聲,可能在表示“沒想到”吧。
里外間轉(zhuǎn)了一下,楚天齊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行政套房。外間有高檔沙發(fā)、茶幾、冰箱等物品,里間是兩米二寬的大雙人席夢思床,還有整套的組合家具,衛(wèi)生間也是浴缸、淋浴、洗衣機一應(yīng)俱全。尤其那套衛(wèi)生潔具,是電動沖洗式的,少說也得上萬元。從房間布置看,這肯定不是飯店客房標配,而是專門用做了居家房屋。
楚天齊“嗤笑”了一聲:“這是明拜仁宿舍?”
馬有才答了聲:“是?!?br/>
楚天齊又問:“這標準是處級還是什么級?是不是沒房子的都有呀?”
“什么標準,我也不知道。他住這房子的時候,我還沒做辦公室主任呢。”馬有才說到這里,滿臉堆上了笑容,“楚黨組,您做為政府領(lǐng)導(dǎo),理應(yīng)政府安排住房,我馬上讓人去布置一套。您是選陽面還是……”
楚天齊一指門口:“馬主任,我們要開始工作了,你去那等著。”
“好,好?!瘪R有才點頭哈腰,退了出去。
曲剛、高峰等人搜查著柜子、抽屜、床廂、沙發(fā)等各處可能藏匿東西的地方,楚天齊則坐在沙發(fā)上,目光不時在屋子里來回搜尋著。
“局長,你看這個。”曲剛用一支鉛筆挑著個物體,從里屋走了出來。
“這,這是什么東西?女人的內(nèi)衣,怎么都壞了窟窿?”楚天齊已想到這肯定“娘娘腔”的東西,只是不明白怎么壞了還留著,至于這么艱苦嗎?
曲剛“嘿嘿”一笑:“局長,那不是壞的。你真不認識這東西?”
楚天齊搖搖頭:“那要不是壞的,我就不知道了?!?br/>
“這叫情趣內(nèi)衣,都是一些有個性女人穿的,只是‘明白人’弄這些東西,真是變*態(tài)?!闭f到這里,曲剛笑的更詭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楚天齊“哦”了一聲:“這東西倒是聽人說過,但卻是第一次見到。跟老曲你比起來,我也太的老土了?!?br/>
“我也第一次見,第一次見?!背忑R趕忙幫著解釋。
“嘿嘿”、“嘿嘿”幾聲偷笑響起,是高峰和那幾名干警發(fā)出的。當(dāng)然馬有才也笑了,而且笑的更精彩,分明是想起了更可樂的東西。
坐了一會兒,楚天齊站起身,里外屋轉(zhuǎn)著,然后去了衛(wèi)生間。他揭開便盆上的水箱蓋看看,見里面沒有類似塑料袋包裹的東西,又打開洗臉盆臺面上的化妝品盒翻了翻,也沒有異常。
楚天齊環(huán)顧四周,目光無意中投到那個廢紙簍,盯在一張卡片上??ㄆ系淖植欢?,就三個字,但字的筆體卻很眼熟。他彎下腰,拿起卡片瞧瞧,放進了衣兜里。
在明白人宿舍搜查,大約進行了半個小時,把一些認為可疑的物件裝到塑封袋里,寫上編號,再讓馬有才在相關(guān)表格上簽字,搜查結(jié)束。搜查明白人宿舍,大約用了半個小時時間。
從許源飯店出來,楚天齊等人沒有再去縣政府,而是直接回了公安局。馬有才獨自穿過側(cè)門,回了單位。
……
吃完午飯,正準備午休一會,曲剛和柯曉明來了,匯報對肖有富和明白人的搜尋情況,主要由柯曉明匯報。
柯曉明說:“通過調(diào)閱錄像,肖有富駕駛的無牌照汽車,直接出城,奔鄉(xiāng)下方向而去,出城十多公里后,就拐上了岔路。轄區(qū)派出所出警后,發(fā)現(xiàn)那輛汽車停在路邊,上面沒人也沒有物品,很顯然,肖有富是棄車而逃。從棄車現(xiàn)場的車轍印看,是換乘了另一輛車,很可能是有專人接應(yīng)。沿車轍印追尋,大約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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