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沖擊進入玄冰蛟蛇的魂海之中,魂海中一時驚濤駭浪,翻云覆雨之間令得玄冰蛟蛇極為難受。
仿佛有無數(shù)根毒針穿過玄冰蛟蛇的魂海,令他欲生欲死,卻又無法死去。
來自身體和靈魂深處的折磨讓它向蘇祠求饒,蘇祠也是第一次進入一頭蛇的之中,也是妖獸第一次進入他的詭秘奇眼。
蘇祠的從血紅的天空上緩緩浮現(xiàn)出來,雙目幽深的俯視這在山崖之上掙扎的玄冰巨蛇。
他的身軀從地至天穹,宛若這片世界的巨人一般。
白皙的對準(zhǔn)玄冰蛟蛇的蛇身,捆綁住玄冰蛟蛇的黑色細線驟然撤去,玄冰蛟蛇墜落到下面的懸空石臺上。
“你能說話?”龐大的蘇祠身影緩緩縮小,然后來到暗黑色的石臺上,望著趴在地上的玄冰蛟蛇。
玄冰蛟蛇已是害怕極了,眼前的人類竟然將他拖拽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并且對他進行靈魂攻擊。
妖獸本身的靈魂就是脆弱的,那里經(jīng)受得了蘇祠的攻擊。
而且這方天地,無時無刻不透露著詭異,即便沒有了靈魂沖擊,但他還是覺得整個身體都極為不適。
艱難的抬起蛇頭,那雙蛇瞳似乎已是經(jīng)歷了殘忍的折磨一般,根本不敢直視蘇祠的眼睛。
“這里不是您用靈魂創(chuàng)造的世界嗎?我還不能口吐人言,只能通過靈魂與您交流,”玄冰蛟蛇無比尊敬的說道。
蘇祠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地方叫什么世界,連自己怎么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姑且他就叫做了詭秘世界,聽到玄冰蛟蛇如此說,他倒升起了好奇,但又不好直接問。
若是讓這玄冰蛟蛇知道這并非他的靈魂世界,醒過來趁機反撲該怎么辦?
既然求饒讓放過它,自然是要有什么好處才能放過。
于是蘇祠故作高深道:“進入我這靈魂世界的生靈無一能夠存活,你憑什么讓我放過你,剛才你在外面可是微風(fēng)的很吶。”
蛟蛇抬起自己已經(jīng)沉重的蛇頭,朝蘇祠身前磕下,說道:“小蛇只是奉命辦事,不知大人竟有如此神通,大人只要放過我,我立馬打開玄冰之湖,放大人下去。”
“哦?”蘇祠故作驚疑道:“看來你很了解這里嘛,說說你是奉誰的命令?”
“要是有用我就放過你,要是說的東西沒用,”蘇祠冷哼兩聲說道:“那你就別像離開這里了?!?br/>
玄冰蛟蛇想也沒想,直接說道:“小蛇是奉昊天教神衛(wèi)宮大司座之命鎮(zhèn)守玄冰大湖,若是有人闖入靈跡深淵,沒有靈跡鑰匙的生靈一律格殺勿論,所以小蛇見大人身上沒有靈跡鑰匙,才主動進攻,小蛇職責(zé)所在,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小蛇吧?!?br/>
蘇祠問道:“那神衛(wèi)宮大司座是何許人?”
玄冰蛟蛇微愣,眼前這個大人居然連神衛(wèi)宮大司座都不知道,那為何來闖靈跡深淵呢?
他來不及思考太多,現(xiàn)在還是小命要緊,于是道:“神衛(wèi)宮大司座屬昊天教光明大神官三大佐官之一,掌管神衛(wèi)騎兵,負(fù)責(zé)光明宮的安全?!?br/>
蘇祠點頭道:“那這靈跡深淵放在玉山的目的是什么?”
“玉山?”玄冰巨蛇疑惑道:“小蛇不知道玉山,我醒過來后就被送進了靈跡,不知道玉山是什么地方。”
在這個地方是無法撒謊的,除非實力強大破開他的詭秘世界,所以他沒有任何懷疑。
繼續(xù)問道:“那么靈跡深淵存在的目的呢?是什么?”
玄冰蛟蛇搖頭答道:“小蛇不知道,大司座只讓我好好守住玄冰太湖,沒有他的允許不能離開?!?br/>
詭秘世界的力量并未發(fā)動,這頭玄冰蛟蛇還是沒有撒謊。
“看來你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法告訴我?!?br/>
玄冰蛟蛇見蘇祠面色大變,急忙道:“小蛇...小蛇雖然不知道這些事,但我知道玄冰太湖下面的風(fēng)霜天要怎么走過。”
“風(fēng)霜天?”蘇祠微疑。
玄冰蛟蛇道:“是的大人,我這一層叫做春生天,是沒有什么危險的,所以大人能夠輕易來到這里,但是第二層有冰族精靈把手,大人想要進入第三層輕松的進入第三層是很難的?!?br/>
“冰族精靈?這不是一個消失在大陸上許久的種族嗎?”
“這我不知道了,”玄冰蛟蛇頭上的冰柱已經(jīng)收縮進入顱內(nèi),身上的冰刺也收了起來表示臣服,說道:“我在玄冰太湖里待得太無聊,就和他們聊天,慢慢就熟了?!?br/>
“好,”蘇祠道:“那你就給我說說如何通過第二層?!?br/>
玄冰蛟蛇道:“大人,進入第三層的入口就在風(fēng)霜天的中央,被幾座極高的冰山圍在中心,靈兒說那里叫冰壇圣地,若是貿(mào)然闖入,即便運氣好躲過了冰山精靈的眼睛,冰山法陣也會啟動,將闖犯者直接鎖緊冰山囚籠中,”
由于虛弱的原因,它說話語速很慢。
“那如何才能躲過冰族精靈的眼睛,穿過你說的冰山法陣進入第三層?”
玄冰蛟蛇低頭回憶了片刻,說道:“我這里有靈兒送過我的寒靈丹,只要大人服用之后,在幾個時辰都身體里所散發(fā)的氣息都會變成精靈族的氣息,而且它們感知力差,所以大人只要用了寒靈丹很輕松的就能抵達冰壇圣地,進入第三層??!?br/>
蘇祠道:“你好沒說如何進入躲過冰山法陣?!?br/>
玄冰蛟蛇低頭,說道:“大人,寒靈丹改變了您的氣息,冰山大陣是不會啟動的。”
蘇祠反問道:“那若是不小心被冰族精靈發(fā)現(xiàn)了呢?”
玄冰蛟蛇聞言猶豫了起來,蘇祠深沉的目光緊盯著他。
“大人,恁...您小心一點一定可以進去的?!?br/>
蘇祠冷笑一聲,說道:“你沒有辦法嗎?”
玄冰蛟蛇再次低下了頭,可即便低下了頭,蘇祠已然能夠看見它了轉(zhuǎn)動的眼珠。
這里是屬于他的世界,只要進來了,就只能遭受他的操控。
“說!”他一聲厲喝。
玄冰蛟蛇知道,在這里說謊會被察覺,但它還是鼓起頭道:“大人,我沒有!”
話音剛落,血紅的天空上射下無數(shù)根漆黑的線條,暴射穿過玄冰蛟蛇的腦袋,直接將它整個身軀拉上了天穹。
一朵暗紅的云層飄到蘇祠的腳下,蘇祠直接踏了上去,然后來到半空中的玄冰蛟蛇面前說道:“這就是你說謊的代價?!?br/>
玄冰蛟蛇凄厲的聲音響破天璣,它努力的掙扎想要逃離,但無論如何,它如何也無法整天拴住自己的靈魂的線條,反而沒有此掙扎,都想一根鋒利的劍一樣切割著它的魂海。
可傳來的痛楚又令他不得不掙扎,蛇身在空中無處的扭曲卷動無處安放,蛇瞳中已有黑色的血液流淌出來。
蘇祠揮拂衣袖,穿過玄冰蛟蛇的黑線旋即抽回血紅的天空上。
不知從那里飛來一塊巨石,將墜落的玄冰蛟蛇接住。
蘇祠踏在暗紅的云層上俯視著他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br/>
玄冰蛟蛇痛苦的在地上翻滾,久久后才漸漸平息下來,從蛇嘴中吐露出的話卻是不知道。
他說的還是那般的堅決。
蘇祠疑惑了,凡是進入他詭秘世界的人,都只能乖乖說出真話,這頭妖獸還是頭一次連續(xù)承受折磨。
他不知道這種折磨有多痛苦,因為他沒有經(jīng)歷過,但就是看他也能看出來有多慘啊。
而且這玄冰蛟蛇剛才明明如此主動,現(xiàn)在為何寧愿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也不說。
一聲凄慘的低吼聲又一次傳來,這次暴射而來的不再是黑色的細線了。
只見血紅的天空上直接落下紅色的刀刃,直接落在了玄冰蛟蛇的身上。
每一把刀刃落下,都能夠看到從蛇身上濺出的黑色顆粒,那些是他的靈魂,這是活生生的剮他的靈魂。
就像人被處以剮刑一樣,只不過剮的位置不一樣而已。
但這個更加的痛苦,直入靈魂的傷痕將會是它以后要花費很久才能修復(fù)的東西。
這個世界本就不完全受蘇祠的操控,但每次他打出自己的遺愿,這個世界還是會乖乖的聽話。
玄冰蛟蛇凄涼悲嘶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沙啞,蘇祠朝天上看了一眼,飛下的刀停止了落下。
“還不說嗎?”
玄冰蛟蛇不想再承受這種鉆心的疼痛,這種痛楚先將自己打向十八層地獄,然后經(jīng)歷層層磨難,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死,瞬間拉出了地獄。
但緊接著,又將他丟了下去,無數(shù)種刑具用在他的身上,斷尾剮皮,掏心挖肺應(yīng)有盡有,但它就是不死。
但他想到那個幾乎每天和他聊天的靈兒,他便無法將那件事情說出口。
自己方蘇祠下去已經(jīng)對不起她了。
蘇祠見他不愿意說,自己留著這家伙還別有用處,也不能再折磨了。
于是說道:“你不說也行,你告訴我另一件事,孔令是不是也經(jīng)常出入這里,所為何事?”
玄冰蛟蛇看不到光明的雙眼終于在這個時候見到一絲光明。
“孔令,他是靈跡深淵的看守人,是經(jīng)常出入這里,但他做什么我不知道,我記得有一次他帶了一個女人進來,那個女人好像已經(jīng)死了,我不能直接跟他交流,所以不知道,不過后來他又把那個女人抱出去了?!?br/>
“一個女人?”蘇祠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