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仙仙的突然趕到打破了相對來說還算平靜的局勢!
聶英東看了看小丫頭跟她座下的那頭紫焰魔虎后第一個發(fā)難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按理來說,老夫不該攪了大伙的興,但事關重大,有件事我不得不弄個明白?!?br/>
“無妨,前輩有什么事盡管放開了說?!笔掗L天知道早晚會有這么一出,便笑了笑。
聶英東走到大殿中央后輕嘆道:“想必諸位都聽說了,我聶家這一世的神王長生體在不久前隕落于妖獸森林,老夫正是為了弄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后果才破關出世的?!?br/>
“原來如此,那前輩可知兇手是誰?”蕭長天問道。
“老夫還不能確定,只是找到了一點線索,這才過來問一問?!甭櫽|淡淡的道。
“前輩說笑了,聶賢侄隕落在妖獸森林,那么很顯然,殺害他的自然是一尊修為強悍的妖獸,您不去找它算賬,卻來我蕭家盤問,這豈非咄咄怪事?難道前輩以為,這件事會跟我蕭家有關?”蕭長天突然強硬了起來,也讓眾人感慨傳言果然不虛,這位蕭家雄主絕對沒有看起來這么好相與。
聶英東卻是不怕事的,沉聲回應道:“老夫沒說事情一定跟蕭家有關,只是有人向我證實,令孫女在天南城中跟我那不成器的后輩發(fā)生過沖突,雙方還動了手,人命關天,老夫前來問個究竟也無不可吧?”
蕭仙仙聽到這里終于聽懂了個大概,便立刻丟了一個白眼過去,俏生生的嘲諷道:“老爺爺,您該不會想說殺死聶君圣的人是我吧?本小姐何等修為您又不是看不出來,您覺得我有這個本事嗎?”
眾人暗暗點頭,這丫頭不過丹海境,雖然擁有神皇血脈,但卻不是蕭家的戰(zhàn)仙體,無論怎么樣,縱然給她一件神王器都肯定敵不過聶君圣。
“你是沒這個本事,但你座下的那頭紫焰魔虎卻有!”聶英東漠然道:“老夫習過一門秘術,雖然兇手將我那可憐的曾孫打得魂飛魄散肉身崩裂,可還是讓我看出了端倪——他的尸身上有獸王法則的遺跡!”
“那又如何?我們家虎爺又不是獸王!”蕭仙仙反駁道。
“是么——”聶英東陰下臉沉聲道:“小丫頭,你當老夫眼瞎了不成?這頭紫焰魔虎神蘊內斂,獸魂隱隱跟大道相合,分明早早便成就王級境了,它若不是獸王還有誰是?”
什么!?
蕭長天的戰(zhàn)寵居然是一頭獸王?
眾人震撼,感覺不可思議,在舉世無皇的歲月里,王級境至強者便是天地霸主,可橫行九天十地,如果這頭紫焰魔虎真是獸王,那它為何會甘心給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人當戰(zhàn)寵?這沒道理??!
蕭仙仙也傻眼了,獸王?虎爺竟然是獸王嗎?
“老家伙眼力不錯——”終于,那頭魔虎出聲了,這一出聲便證實了聶英東的說辭,因為只有修為到了王級境的妖獸才能學說人言。
“你肯承認最好!”
“可笑,本座承認什么了?沒錯,我的確是獸王,但殺聶君圣的卻不是我,本座的歲數(shù)比你還大,又怎會為一點小事便跟一個后輩過不去?”魔虎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不悅之色誰都看得出來。
蕭長天也道:“南荒兇獸眾多,妖獸森林更是它們的老巢,當中必然有獸王級的兇獸,聶賢侄孤身犯險惹來殺劫不幸身隕,本座也很難過,可聶前輩光憑我蕭家有一頭獸王便認定它是兇手似乎太想當然了吧?”
“還有——”蕭仙仙氣呼呼的道:“我跟聶君圣又沒有血海深仇,好端端的,我干么去殺他?再說了,本小姐有要事在身,哪來的閑工夫跟他糾纏?你可以問問天南城里的人,我跟他說開之后是不是往十萬大山方向去了,可他卻是死在妖獸森林,我們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這足以證明他的死跟我跟虎爺都無關?!?br/>
聶英東一時無話可說了。
“這樣吧——”蕭正鋒輕咳兩聲后道:“如果聶老弟還是不信,那明日老夫便陪你去妖獸森林走一趟,你看可好?”
好!
太好了!
角落里的陳辰眉開眼笑,要是聶蕭兩家的神王同時蒞臨妖獸森林,那頭小狐貍肯定坐不住,王者之戰(zhàn)也必定會爆發(fā),以一敵二,八尾靈狐死定了,一旦它死了,便再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蕭正鋒說到這個份上,聶英東也不會不知好歹,他想了想后便點頭道:“那好,這件事便這么定了,但老夫還有個不情之請?!?br/>
“你說?!?br/>
“不瞞諸位,我那不成器的曾孫有一件神王兵在手,可老夫找到他時卻發(fā)現(xiàn)我聶家的屠神戟不見了蹤影!當然,這件神王器有可能是讓那尊獸王給奪走了,但老夫還是希望仙兒小姐能讓我驗看一下識海,如果確認屠神戟不在你身上,那老夫會向你道歉?!?br/>
“不行!”按理說,若是真的問心無愧,讓人搜一搜識海也無妨,可出乎意料的是,聽了聶英東這個不情不請后,蕭正鋒跟蕭長天轟然起立,異口同聲的拒絕了。
“為何不行?莫非你們心里有鬼?”聶英東本來不抱什么指望,但見兩人這般決絕,不禁疑竇叢生。
“聶老弟,老頭子可以發(fā)下道心誓,聶君圣的死絕對跟我蕭家無關,至于我們?yōu)楹尾蛔屇泸灴聪蓛旱淖R海,實在是有不能對人言的原因,請你見諒。”蕭正鋒客客氣氣的,但卻不容別人再說什么。
蕭家愈是如此,聶英東便愈是相信自己的判斷,雙方原本都趨向緩和了的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了起來,當中反應最激烈的便是蕭仙仙座下的那頭紫焰魔虎,它在聽了聶英東的不情之請后大怒,恐怖之極的獸王威爆發(fā),讓在場眾人的靈魂都在那一瞬間劇烈戰(zhàn)栗。
“怎么,想動手?”聶英東也不是泥捏的,雙眸金光熾盛,神王威席卷八荒**,震得虛空完全裂開,兩股王者之威對撞,天幕瞬間咔咔咔的撕開,從風暴中心一分為二!
“老梆子,你想耍威風也得看看這是哪,如果你再無理取鬧,休怪本座不客氣?!贝蠹叶际峭跫壘持翉娬?,誰又怕誰?再說這里是凌霄帝宮,是蕭家的地盤,紫焰魔虎絕對無懼一戰(zhàn)。
“老夫不過是想驗看一下仙兒小姐的識海,這怎能算是無理取鬧?再者,若是你們真跟我那曾孫的死無關,理應大度一點,又何必這般心虛?”聶英東認定蕭家難逃干系,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葉傲古本來便有心找茬,只是讓蕭正鋒給鎮(zhèn)住了才不得不打消這個心思,如今見有人打頭陣,也不甘寂寞,便出聲道:“要我說,聶家死了一個神王長生體,損失重大,聶老弟心傷之下失了分寸也是可以體諒的,不如這樣吧,若是蕭前輩怕聶老弟在仙兒小姐的識海中搜到屠神戟后一時怨憤狠下殺手,那不妨讓我這個旁觀者來做這件事,如何?”
按理說,這的確也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是——
“不必了!”蕭長天斷然揮手道:“本座再說一遍,聶君圣的死跟我蕭家無關,聶前輩要信便信,不信也悉聽尊便,但我有言在先,如果你敢胡來,今天絕對走不出凌霄宮,為了仙仙,我蕭家肯豁出去一切,縱然跟聶家開戰(zhàn)也在所不惜!”